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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溫嫻便趁著午休的時候來找溫婉,說毓心公主那邊探聽過了。\\www。qb5、c0М//公主說在入學(xué)的前一天,西王世子臨時派人來說不來了。還說西王世子性格孤僻,陰晴不定,還不愛見人,尤其這幾年她橫豎加起來,也只見過他兩次。最近一次見面是在一年前,皇帝陛下五十大壽的時候,西王爺帶著他一道進(jìn)宮。印象中個子不高,瘦瘦弱弱的,不過眉目甚是清秀。氣色也還好,不太像是有病的樣子。
溫婉回家后,便將這些情況轉(zhuǎn)告給了柳氏。溫向東那邊打探過來的消息也大抵相同,于是,柳氏愈發(fā)地奇怪了。借著到陳氏夫人屋里一起做繡活的時候,順勢也說起這個事。
溫朝陽遠(yuǎn)戍邊關(guān),溫克恭又并非陳夫人親出,陳夫人獨(dú)自在家,分外冷落。柳氏也是察覺到這點,這幾月來時常到陳夫人那邊走動。她尋常時候那些八卦消息,也都是去陳夫人那,打從那些蜜友們口中聽來的。陳氏夫人雖然不喜與人交往,但早年的幾位閨中蜜友都嫁入豪門做了貴夫人。夫人們平日里閑著沒事,就愛到處探聽些小道消息,然后聚在一起八卦解悶。
打聽八卦,果然還是女人們比較擅長,不出幾日,便有消息回傳了。據(jù)說西王世子小的時候從馬上摔下來折了腿,還被受驚的馬踩了幾腳,雖然請了名醫(yī)醫(yī)治,但還是留下了后遺癥,就是路走得多了,就會跛得厲害。據(jù)說這個消息西王府控得很嚴(yán),府中任何人只消說上一句,便會被杖責(zé)一頓,然后趕出府去。之所以打探到這個消息,是陳夫人的一位閨蜜的陪嫁丫環(huán)的娘親的表姐是世子的奶娘的金蘭姐妹。幾個女人坐在一起八卦了一番之后,然后相互警告,千萬不得外傳,以免連累那位奶娘。
當(dāng)晚柳氏便與溫向東密議了一番,都覺得這不是什么大問題。路走多了才看得出來跛,人家一個世子,需要走路的時候也不多,平時與常人也沒有什么不同了。但考慮到溫媛目前強(qiáng)烈的抵觸情緒,溫向東決定先對溫媛隱瞞。再三向她保證西王世子絕對是個俊秀人物,而且會在正式下聘納采那會,爭取讓他們見個面,好讓她安心。溫媛這才停止絕食抗議,重新回學(xué)堂去了。
溫婉這幾日都在費(fèi)盡腦汁地寫北丐洪七公的故事,天可憐見,洪七公在她的腦海里就是一個白胡子老頭的形象,寫他談情說愛的故事,實在是很囧,非常之囧。雖然在她的羅莉時期,也曾看過香港版的《南帝北丐》,但那時她只顧對著南帝發(fā)花癡,完全沒顧上北丐那邊是個什么樣的故事。她這幾日每天咬著筆桿子幾個字幾個字地憋,卡文卡得非常之痛苦。
水玲瓏見溫婉這幾日一直愁眉苦臉的,中午的時候,便拉了她和柴啟瑞溜出去逛街。散了一圈心回來,卻發(fā)現(xiàn)人五苑門口里三層外三層地圍了好多人。正驚疑發(fā)生什么大事了,便聽見人群中有人高喊了一聲:“溫婉回來了!”
話音未落,門口便自動地讓開了一條路,溫婉一頭霧水,茫茫然地走進(jìn)去,卻見御林軍肅然地站滿了教苑里的各個角落,苑里的同學(xué)們則怵怵地靠墻站立著,誰也不敢坐回自己的位置。
溫婉暗自驚了驚,扭頭一看,便瞧見了端坐在教席之上的毓心公主,還有侍立在旁的溫嫻。“公主殿下找我么?”
“書找得怎么樣了?”公主也不責(zé)怪溫婉的失禮,開口便問書的事情。
溫婉犯難地回答說:“還沒有,不是公開發(fā)行的書,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
公主聞言。便蹙起黛眉。不悅地說:“真是討厭。當(dāng)初是哪個不長眼地家伙把余子晴抓起來地!我要讓父皇誅他九族!”
溫婉暗自抹汗。她查過余子晴地資料。幼時父母雙亡。流浪街頭。后被一位教書先生收養(yǎng)。習(xí)文識字。相依為命。她之所以被官府抓起來。就是因為她與這位教書先生之間地戀情被世人視為不倫。兩人被收押之后。先生病逝。一年之后。她也過世了。當(dāng)時抓她地人。只是一個小縣官。至于究竟是誰。后人是否在世。早已無從考證。
溫婉還在想應(yīng)對地話語。公主倒是釋然地甩甩手說:“也罷。這事急不來。你只要放在心上便行。”
溫婉連忙點點頭應(yīng)了。
公主轉(zhuǎn)著目光在教苑里轉(zhuǎn)了一圈。抱怨道:“天榜地課程與國學(xué)地一模一樣。真沒意思。今天我便在這里聽課罷。你們都坐!”說罷。她便朝那些還靠著墻腳站立地小朋友們提聲說道。同時似乎又覺得他們懼怕地樣子很好玩。笑著說。“難道你們是站著上課地?”
人五苑地學(xué)子們大多是平民出身。哪里敢與公主一道坐著。面面相覷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溫婉也一個頭兩個大。公主殿下地興致來了。估計勸也勸不住。抬眼瞅瞅溫嫻。溫嫻朝她緩緩地點頭。示意她回自己地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