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街寫手路人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團長在新一團的時候,全可就從來沒老實過,不是在打鬼子,就是打偽軍,或者,就在在打鬼子或者偽軍的路上。
現在,這么多精銳戰士集結,嶄新的高品質武器發放——作為拿著槍和鬼子在一線拼命的戰士,他們對武器裝備的熟悉,不需要多說,他們最能感受到,一支武器的好與壞。
以及···
“白面饃饃1
一口咬下炊事班發過來的一張還帶著熱氣的烙饃,感受著面餅細膩口感,以及,咀嚼后劃過喉嚨的那順暢與絲滑。
一位看上去年歲不小,估計有近四十歲的獨立團老戰士眼睛一亮,當即脫口而出。
白面饃饃,就是用純白面做的饃統稱。
無論是全部用白面制作的饅頭,還是烙餅,燒餅,都可以稱為白面饃饃,因為口感細膩,容易消化,廣受歡迎。
但價格昂貴,即便是地主家,也少有能頓頓吃白面饃饃的。
“好吃。”
隨后,他三兩口,將手里兩張烙饃,兩個蒸饃吞下肚子,再喝完炊事班送過來的白面饃饃湯,陶醉的打了一個飽嗝。
純正的白面饃饃下肚,他連腰背都挺的更直了。
身體也不再微微哆嗦了。
單薄的棉衣,似乎也能擋住晉西北刺骨的寒風了。
“嘿,真是白面饃饃1
旁邊,另一個身材瘦弱的新一團年輕戰士也咬了一口,頓時同樣眼睛亮起:
“這味道,比咱們以前在大地主漢奸家里吃的都好。”
“看來有大行動了。”
他同樣三兩口將白面饃饃塞進嘴里,然后一口干了饃饃湯,滿足的摸了摸肚子,兩人對視一眼,異口同聲的說道。
新槍。
充足的彈藥。
美味的白面饃饃。
必然是有大行動。
“同志,你叫什么名字?”
來自新一團的戰士年輕戰士問道。
“我叫王喜奎,你呢?”
老戰士緊了緊他抱在懷里的嶄新捷克式。
作為獨立團頭一號神槍手,王喜奎雖然最擅長的是步槍,但一手機槍,也玩的很順溜。不比步槍差多少。
“我叫劉順。”
年輕戰士笑出一口白牙:
“你可以叫我劉猴兒,因為我跑的很快,比猴子還快。”
他隨后補充了一句:
“吃了這頓白面饃饃,我能跑的更快。”
···
“嘿····”
沙盤完工后,孔捷一直在隊伍斜前方,看著眼前的新編二營,忍不住嘿了一聲。
新編二營總兵力二百七十人,
雖然入伍時間不同,有的好幾年,有的只有一年不到,但無一例外,都是經歷過十幾次實戰,并且活下來的戰斗骨干。
一個全部由,有豐富戰斗經驗老兵組成的營級部隊,營長是張大彪,裝備清一色嶄新進口駁殼槍,捷克式,彈藥充足。
戰斗力無需擔心。
很能打。
同等兵力下,能按著鬼子打。
只是,老兵雖然戰斗經驗更豐富,戰斗力強,但很多時候,士氣甚至還不如新兵部隊旺盛。
戰爭打到現在。
艱苦的條件,吃不飽,穿不暖,槍稀缺,子彈少,面對有坦克飛機大炮的鬼子,一次次慘烈的戰斗,接連不斷的犧牲。
甚至,受傷了也無法得到有效醫治,
再堅韌英勇的戰士,也終究不是鋼鐵。
就算是他孔捷,入伍十幾年,參加了大小百余次實戰,也依舊有士氣低落的時候。
更何況是其他戰士?
一直以來,為了增強部隊士氣,想了很多辦法。使得部隊士氣雖然不錯,但也只能說是不錯。
而現在··
只是一頓管飽的白面饃饃,一碗熱氣騰騰的饃饃湯,眼前的二營,士氣就徹底脫胎換骨,宛如一群真正的餓狼。
比上次李云龍的那一番野狼團講話,效果好得多。
“原來提升士氣居然這么簡單。”
孔副團長忍不住感慨。
···
站臺后。
李云龍也啃了一口火燒饃,再看了看手里的蒸饃,嘖吧嘖吧嘴。
味道確實不錯。
比他在縣城里吃的好多了。
鬼子軍官特供的,也比不上。
除了一部分獨立團炊事排排長廚藝之外,根本原因是來自他陸老弟的高級白面。
但···
40年初,是晉察冀根據地最困難的一段時間之一,此時,晉西事變剛剛結束沒多久,鬼子囚籠封鎖逐漸展開,部隊物資極其困難。
很多部隊的主食是難以消化的黑豆。
獨立團缺乏食用油,以及其他作料,油饃,烙饃等,難以大量制作,考慮到要滿足全團戰士,只能做一些蒸饃,燒饃,烙饃。
“就是種類有點少···”
李大團長自言自語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