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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孜默默自己撕心裂肺地又干嘔一陣，漱了半瓶礦泉水，這才覺得嘴里那股海腥味稍微淡上一些。

上次的歌聲語音已經使用完了，按照現實世界植物的生長規律，起碼還有個結果期。

所以想了想，她打開了上次和宋珊瑚的聊天界面。

言孜：“你好，如果有看到留言，請明天給我回復，我想再換十首你的歌聲。”

這個點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半左右，原本以為對方早就去睡了，沒想到消息才一發出，就立馬收到了回復。

“歡迎老顧客！”

女孩依舊十分熱情，甚至直接撥打了視頻過來。

幾乎懟過來的燦爛笑容和身后灰暗場景，格格不入。

“還是和上次一樣，隨便給我一個材料就行！”宋珊瑚目光落在她那略顯凌亂的頭發和衣服上，除了那枚星星耳釘以外，她脖子上倒是還有一件飾品。

渾然一體沒有任何接口痕跡的黑繩，掛在冷白的脖頸上，順著明顯的鎖骨最后沒入領口內。叫人看不見另一頭到底是串了什么，只能窺見領子里稍微鼓出來一些。

見其不像是剛剛睡起的惺忪模樣，宋珊瑚不由有些意外，“原來你也是夜貓子啊？”

聽到這話的言孜，眼神向她看去。死魚眼里呈現出一種待機的呆滯……

“唉，我以前不是當主播的嗎？經常是播到三更半夜，讓大家一起emo。”

宋珊瑚看出她是對自己的職業不太了解，或者不如說是對主播這個行業比較空白。

先前她身邊也有幾個對這類不感興趣不關注的朋友，星際發展到現在寬容開放多了，所以也沒什么好奇怪的。

宋珊瑚主動解釋，“我的作息時間就是這么亂掉的，到這兒經常天黑睡不著。”

言孜確實不是很懂。

外加上星際發展本來就快，她之前在療養院待了那么久時間，大腦一直處于斷網掉線狀態，剛出來時簡直恍如隔世。

“還是和上次一樣的歌嗎？”

一對上自己的工作，宋珊瑚頓時認真起來。

“是，一樣。”言孜點頭。

【交易成功，獲得好聽的歌聲x10】

才將物品收進背包，對方忽然問了一句，“對了，你之前是不是x大的體育系啊？”

宋珊瑚笑了笑，光明正大地打量上好幾眼，“你之前上過好幾次帖子！我是你隔壁學校的，大你兩屆畢業，那時候幾個都學校在投票選自家門面擔當，而你就是x大投出來的門面！”

言孜額角跳了跳，想起并不美妙的回憶……

閑著沒事干的年輕人，就是喜歡整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活。

那條街基本都是學校，開會一樣在那兒齊刷刷聚頭。經常今天比個做飯，明天比個針線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