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刷卡,進小區,上樓梯,轉彎。
一氣呵成,沒有往身后看過半眼。
走到樓下看見熟悉的車牌號,還是傅知越。
傅知越降下車窗,撣落指間香煙燃盡的灰燼,態度也比早上和緩了許多,怎么才回來?
溫楚淮腳步頓了頓,沒準備搭理他。
傅知越趕緊下了車,跟在溫楚淮身后。
你干什么?溫楚淮站在家門口,沒開門,轉過身,沒什么聲調地問傅知越。
我傅知越語塞。
想嗆溫楚淮一句你難道不知道我來干什么,但話到嘴邊又想起溫楚淮吃軟不吃硬。
于是硬擠出一個笑容來,我來看看,我記得你今天不值班的
他隨口胡扯,畢竟溫楚淮工作起來哪有個準信,有時候說好了休班,醫院或者實驗室一個電話就又把人叫走了。
更何況今天來接溫楚淮的還是溫楚淮的學生。
可就好死不死,今天溫楚淮還真就是為了自己去的醫院。
聽傅知越這么說,溫楚淮靜了靜,周身的戾氣肉眼可見得散去大半,有什么話進來說。
溫楚淮這種行為大概可以稱得上是引狼入室。
狼崽子跟著他進了屋,看著他脫去過膝的大衣,露出襯衫和西褲包裹住的細腰長腿。
看著他扯松了領帶,解開了緊緊扣住的第一顆紐扣,精致的喉結在纖長的頸部上下滾動。
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扣住杯子,接水的時候,襯衫底下骨節分明,青筋蜿蜒的手腕。
看著看著,傅知越的眼神便幽暗下來。
喉間仿佛燃起了火,將那點水分熬干了,干渴難耐。
他掌過那腰,吻過那喉結,扣住過那雙手腕。
他當然知道,那些清雅禁欲的包裹之下,若是被弄開了,會盛放出什么樣的妖冶之花。
溫楚淮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傅知越眼中的獵物。
你來,如果是為了讓我同意把沈憶秋放出來,溫楚淮自顧自走到沙發邊坐下,修長的雙腿交疊,一手擱在膝頭,那你現在可以離開了。
日光從陽臺的幾根翠竹間隙中灑進來,將朦朧的竹影投在溫楚淮肩上,像一幅淡墨的國畫。
任何色彩都是褻瀆。
可傅知越無數次把這幅國畫撕開了揉碎了,讓這幅畫沾上自己的痕跡。
濃墨重彩。
傅知越拎過一把椅子,擱在溫楚淮對面,沈憶秋來找您麻煩,這事兒是他做的不對,我替他跟您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