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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良一句話說出口,頓生悔意。經略與裘尚易都是他得罪不起的主,這一句話雖然說得漂亮,但是卻好似拍了一下裘尚易的耳光。李良在老山狩獵場雖然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向導,但是這么多年的工作,也接觸了不少有錢有權的人物,在他看來,有頭有臉的人物最好面子,各個都喜歡瑕疵必報。
男人的臉面和女人的衣裳一樣,都是極為講究,馬虎不得。裘尚易身邊的性感女人小情雖然忌憚于經略的勢力,不敢對比她身邊男人還要高好幾個檔次的經略假以辭色,但是對于普通到掉渣的李良,小倩卻毫不猶豫地狐假虎威,狠狠的瞪了李良一眼。
李良本本分分卻不代表他木訥不明事理,他一眼便看穿這個即便穿著獵裝仍能看的出妖嬈身材的女人與裘尚易的關系。蛇蝎美人,越漂亮的女人越可怕,李良趕快回過頭老老實實地帶路。
“尚易,你應該認識聶榮軒吧?”經略與裘尚易并肩而行,五爺能看得上眼的人物他也決不會輕視,能將對方拉攏過來最好。
裘尚易對剛才的事情并不在意,打獵如同戰場一樣,需要的是實踐出真知,而非紙上談兵,就好像他涉及的股票領域一樣,每個炒股的股民,初入股市的時候,都要先交一筆所謂“學費”才能真正在變化莫測紛繁復雜的股市里窺得一二門道。裘尚易聽到“聶榮軒”三個字精神立馬為止一震,連連點頭。
“聶榮軒,國內屈一指的金融投資家,南京金融界的驕傲。他*作的投資尚無一例虧損,而且都是百分之四十以上的高回報率。只可惜他最近幾年都沒有親自*盤了,不過他手下出來的幾個人在國內也都是數一數二的金融*盤手。”裘尚易大學時期他的導師曾多次將聶榮軒親自*盤的事件拿出來做案例,他們那一屆有很多如今在各大金融機構做主管的同學直到現在還將年紀與他們相差無幾的聶榮軒視作偶像。
裘尚易露出一番景仰之色,“我曾聽過聶榮軒在南京證券公司做過的內部學術報告,受益頗深。但是一直遺憾沒有機會和他親自交流一番。”
“想和聶榮軒認識一下嗎?”經略笑道,拋出一個在裘尚易看來很大的誘餌。
果然,裘尚易很興奮地點點頭,站在他身邊常聽他提起聶榮軒三個字的小倩也是驚喜不已,在小倩看來,聶榮軒就是*裸的財富。
“聶榮軒現在在國外,等他回南京了,我安排你們認識。”經略撇開一臉狂喜的裘尚易,向前快步走了兩步。
“李哥,看你這上山的腳步,我估摸著你打獵有不少年頭了吧?”經略呵呵笑道,平日里與太多心機深沉暗含腹誹的人物打交道多了,常常會有種疲憊不堪的感覺。相對而言,他更喜歡和李良這樣質樸的普通人聊天,輕松,自在。
“是啊,打了半輩子的獵。”李良老實本分,每次跟大人物說話都會覺得不自在,總是別人問一句他答一句。
“李哥,我以前聽長輩說,有時候打獵一進山就是十天半個月的,有時候甚至得一個多月。你們在山上怎么過?”經略虛心問道。
“打獵吃個苦活。有時候為了逮一頭野豬,守上十來天是常事。帶的干糧不夠吃了,就吃野果子野菜。我爺爺他們那時候打獵,都是在白山黑水密林中轉戰,他們說3月吃樺樹皮,4月吃椴樹皮,5月吃松樹皮。這些季節里的樹皮沒有無毒,而且還有一種甜絲絲的味道。”一說到打獵,當了大半輩子獵戶的李良便來了興致,也不再覺得那么拘謹了,“冬天的時候,晚上就在沖溝、土坑或山谷這樣積雪厚的地方掏筑雪洞避風寒,雪洞不能太大,要不然容易坍塌。晚上睡覺的時候,幾個人脫光衣服合睡在一起身體取暖,還要不時起來活動一下身體,這樣才不會凍壞身子。這些苦,不是人受的。出門最怕大雪天,還好今天不是下雪天。”
經略唏噓良久,又環視四面山巒,開口問道,“李哥,這山里有狼不?”
“十年前這山里還有狼窩,不過后來政府圈山后,為了大家的安全,將狼群捕殺大半,加上后來狩獵者的捕殺,反正我是很多年沒見著過狼了。”李良老實道,雖然還有些拘謹,不過比剛才要好多了。
“那野豬呢?還有不?”經略繼續問道。
“野豬有!前不久有來打獵的人說見到了野豬,不過膽子小沒敢打。”李良壯著膽子抬起頭細細看了一眼經略,這次豁然現撇開身上那層滲人的身份,經略和他二十出頭的兒子沒什么兩樣。
“估摸著有多大?”經略眼神有些熾熱。
“根據他們的描述,怎么著也有二三百斤吧,是個大家伙!”李良怔怔道,他不知道經略問這個干什么,難不成他想去打野豬?李良不信。他只信有錢人都怕死。
“那麻煩李哥你帶我們去打野豬。”經略拍拍李良的肩膀。
聽著經略的話,正走著道的李良一個踉蹌,不敢相信道,“什么?打野豬?那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沒事的,李哥,我們都有家伙。再說,我這兩個兄弟都有一身好身手,一頭三百斤的野豬不在話下。”經略指了指虢洪和傅清,又轉過身詢問裘尚易。
還沉浸在突然降臨的喜悅里的裘尚易立馬無條件的答應了,他身邊的小倩也只覺得有趣并沒有意識到其中的兇險,也拍著巴掌雙手贊同。李良是導游,按著規定他必須按照顧客的吩咐帶他們去狩獵場的任何一個角落,加之經略幾人身份的無形壓力,李良雖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能帶著大家向山里走。
“老板,你這么看得起我,真要我跟一只三百斤的野豬單挑?”傅清鬼鬼祟祟嘀咕道。
“一只三百斤的野豬你都解決不了,我留著你有什么用。”經略撇嘴道,這么長一段時間的相處,經略知道傅清這人不能捧,越捧他越飄忽,越打擊他越踏實。
顯然受到打擊的傅清微微有些不滿,“你見過掀翻三百斤野豬的猛人嗎?”
“有啊,還是四百多斤的野豬,棕黑色,一對獠牙十幾公分長。”經略點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