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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一關上門滕洛煬就把易簫往沙發上一甩,質問道:不是易簫你什么意思?朋友,不過問私生活,你就是這么向別人介紹我們的關系的嗎?
你剛才不也沒承認自己結婚了嗎?易簫第一次吵架時抬頭對上了滕洛煬的眼睛。
滕洛煬都被看得一愣,易簫是越來越不正常了,我那是一時情急胡說的,可是你怎么能那樣跟別人說?
阿煬,難道不是你不想這段關系張揚出去嗎?不然我們搬家怎么會選在這么偏僻的位置呢?
對于易簫的質問滕洛煬又是心虛又是憤怒,易簫這是膽大包天了敢這么跟他說話?
但他沒搞明白易簫為什么突然這樣,只能好聲哄著:搬到這里只是圖個清靜利于你養身體,要是你不喜歡咱們可以馬上搬到市中心去。
拙劣的借口,比起清靜,更多的明明就是通勤不便社交不便,讓易簫徹底淪為了一個連情兒都不如的隱形人。
易簫笑了笑:我開玩笑的,這兒是很清靜我很滿意。沒跟鄰居解釋,只是不想鄰居議論說家里另一個男主人十天半個月不著家,你知道的,人言可畏。
滕洛煬被噎得說不出話,以前唯唯諾諾哭著求他的沈逍他覺得惡心倒胃口,但現在易簫平靜淡然了下來,他又有點不安了。
易簫明明就與他在同一個屋檐下,伸手就能夠到,他卻覺得易簫離他越來越遠了。
就像一只睡習慣了的枕頭,一支用習慣的筆,平時不屑一顧,但丟掉又不習慣。
滕洛煬從沒打算讓易簫離開,就算離婚他也沒準備放易簫一個人出去廝混。
易簫是他的,這個觀念好像早已深深刻在了骨子里。
但今天易簫的異常讓他有點動搖。
易簫洗菜做飯忙上忙下伺候得他相當周到,就是不怎么說話,到了睡覺上床的時候,他又進浴室待著沒出來。
滕洛煬頭一次被他晾著,被迫陪珂珂玩了半天。
滕洛煬再也忍不住了,今天是給易簫臉了敢這么對他?他非得看看易簫在搞什么鬼,還敢莫名其妙給他臉色看?
開門!滕洛煬擰著浴室門把手大吼,就差沒直接砸門了。
門打開眼前的易簫卻讓滕洛煬震驚得說不出話,易簫穿著寬松的白襯衫配黑色西裝褲,頭發抓成了三七分的劉海,領口的扣子沒扣自然敞開,鎖骨將露未露,連眼神都帶著幾分青澀的純真,看起來清純又撩人。
易簫皮膚白身材好一點都不顯年紀,這么一身打扮活脫脫就是小說里走出來的大學男主。
簫簫,你這是滕洛煬結巴了。
易簫被他看得非常羞怯,用力咬著下唇,鼓起勇氣撲進了滕洛煬懷里,阿煬,我大學時是不是就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