謫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秦凡一愣,聽他說并無什么大事,但此刻的表情比起他平時那冷冰冰的面癱臉還要冰冷嚴肅幾分,哪里會相信真的沒什么大事,但聽他這般無頭無腦的話來,又有些糊涂,知道對方這般說話定然有難處,也不好發問,只是點頭應道:“王爺之恩,秦凡定然難忘。”
聽到秦凡的話,那陳景彥才點點頭,露出一絲笑容,但轉瞬即逝,又恢復如常那般冰冷冷的表情,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對著秦凡道:“還望你記得今日這般話,王爺為你付出了很多很多,無論如何都不要辜負他,無論何時都不要忘記這里,安樂王府永遠都是你的家。”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只剩下秦凡楞在原地,不明所以。
“對了,不要讓王爺知道我找過你!”
陳景彥的話從遠處傳了過來,秦凡更加糊涂,仔細想了想,腦海里又不禁浮現出前幾日狂月的話,只覺得這兩日似乎所有人都有些異常似的,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或許是和朝廷里頭的文武官員黨派之爭有關吧!”他實在想不到其他的理由,搖了搖頭想不透干脆就不去想了,撇了一眼屋子里熟睡的秦安,心中一陣溫暖,有了她一切都會好的吧!內心滿滿的喜悅瞬間便將這一點不快給拋到不知哪里去了。
正想著卻又見一人有些頹敗的從前方走了出來,一身布衣只是已經破爛露出許多肉眼可見的窟窿,而透過這些不規則的窟窿甚至還能夠見到血跡和傷口,正是狂月。卻見他光頭上竟也有幾道血痕,看樣子是受了重傷。
“我輸了!”還不等秦凡發問,狂月便開口說道:“我輸了,正是輸給了那日咱們一起勘察發出那一劍之威的人,輸得并不冤枉,他的確列害,想不到,想不到啊……”說著,身子竟有些搖晃,也不知是重傷的緣故,還是心力交瘁輸了比賽,或許兩者都有吧!秦凡正欲去扶住他,狂月卻將手一擋大聲喝罵道:“扶我干甚,又不是什么快要見佛祖的重傷。”秦凡嚇了一跳,知道他表面一直大大咧咧不在乎的灑脫樣子,實際上內心卻驕傲的很,如今被人打敗自然有些憤氣積壓,也不會怪他。
果然,話剛說罷,便又對秦凡道:“對不起啊,我今日只是有些……有些……”說著,摸了摸沒有一根頭發的光頭,不好意思的笑道:“他叫做蒼梧,使的一把不知什么樣的鐵劍,也是叫做蒼梧劍,說來丟人,那一臉實在是快,眼前只是烏光一閃,那劍已然出鞘落到了自己的咽喉處。”說完,又嘆道:“想不到門派底蘊相差不大,實力竟會相差如此之多。”
“你說什么?”
“哦,沒什么。”
見秦凡發問,狂月急忙擺手,匆忙間不經意的撇了那茅屋一眼,這一撇就再也沒移開目光。
昏暗的光線卻能影影綽綽的見到一女子正靜靜的閉起眸子,躺在碧綠色的斑駁湘妃淚竹床上,也不知是夢到了什么,舔了舔嘴唇,縮了縮身子,令人不由心生萬分憐惜。心頭劇震:“心想世間竟有這般貌美女子,莫不成世上真的有仙子不成!”
秦凡見他望著茅屋,不說一句便笑笑說道:“怎么這才一會,就認不得我那新認的妹子秦安了?”
狂月聞言登時長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的道:“你說那個蠻族奴隸?”
秦凡臉色一沉,佯怒道:“以后不許提她是奴隸,這件事情爛在你我的肚子里就好了。”
狂月一愣,忙道:“對不起哈,這不是驚訝,驚訝……”嘴里不停說著驚訝,突然“啪”的一聲拍在了自己光亮的頭上,那清脆的聲音聽得秦凡都一陣呲牙,那狂月卻恍若未覺,反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似的,開口道:“你明天小心一點哈!那什么,什么我突然想起來,嗯,想起來還有些事情,有些事情……再見!”說著,竟逃命似的飛快落荒而逃走了。
看著狂月狼狽樣子,秦凡一陣大笑,這新認的妹子不一般,居然把狂月這個出家人給驚成了那個樣子,想著狂月那一副手足無措的模樣秦凡就心中笑意更濃。
竹林清凈,偶爾有秋風吹起蕩起一圈涼意。
便在這時,秦凡身子突然一僵,只見一道身影從不遠處掠向遠方,他一眼便認了出來,那身影正是伏陵,見她肩膀不斷聳動,似是哭泣的樣子,心中奇怪,卻見她突然在一處湖泊浮橋處停了下來,似是再也忍耐不住,跪伏在地上,低低哭泣不止,傷心極了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