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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_85851京都大荒城上空的云依舊昏暗低沉,哪怕是正午陽光最炙熱的時刻也只能隱隱看出邊緣處一輪淺淺的銀色,仿佛來到了夜里。
風(fēng)雨將至,狂風(fēng)響雷在遠(yuǎn)處響起。
而此刻的秦凡便是站在這烏云之下擂臺之上,他的心情便如同這陰云密布的天氣,面無表情站在擂臺之上,而他的對手便是那個叫做“蒼梧”的人。
他身材修長,最顯眼的莫過于那英俊瀟灑的容顏和氣質(zhì),然而還有比他那英俊瀟灑的容貌氣質(zhì)更顯眼的,便是他身負(fù)的那一把劍。以至于他的容貌在這把長劍之下都顯得黯淡無光。
秦凡看了眼那柄名為“蒼梧”的長劍,它真的很長,比起蒼梧修長的身材還要長上幾分,幾乎從他的后背斜插快到了地面。
然而卻沒有一點違和感,或許是英俊的面容起的作用吧。不知為何,秦凡忽的想起云中君來,他也是這般英俊。
青龍大街上只剩下了這唯一一座擂臺,蒼梧向他微笑,只是眼中的輕蔑卻依舊清晰可見。誰都知道他更多的是靠運氣才能走到這里,而不是實力,況且蒼梧本身便是個高傲之人,這一點誰都能夠感覺的到。
此刻的比賽乃是總決賽,許許多多的圍觀者是往日里的幾倍,所有人都有興趣觀看這一場實力懸殊的比賽,討論的并非是頭籌冠軍能否令秦凡這個好運氣的小子拔得頭籌狀元。而是秦凡會在一招之內(nèi)敗北還是在一息之間慘敗。
臺下多了無數(shù)生面孔穿插在人群當(dāng)中,他們多是方外人士,同樣目光緊緊的盯住擂臺。今天似乎有些不同了,只是究竟哪里不同誰也說不清楚,安樂王和陳景彥皺著眉頭聽著周圍人的議論雖不喜卻也不好發(fā)作,他并沒有將目光放在萬眾矚目的擂臺上,反而是盯住這些擂臺下方的方外人士生面孔十分在意。
這個時候一身道袍鶴發(fā)童顏的老者突然走上臺前,向著擂臺之上的兩人微微點頭,而后揚聲道:“我乃現(xiàn)任國師,乃是這一次總決賽的裁判。來自寧州的秦凡若是勝利當(dāng)為頭籌狀元,而蒼梧勝利則為現(xiàn)任國師來接替我。若是失敗,自不必多說,待到幾年之后的大考再來吧!”說罷,點點頭退回座位上,示意可以開始了。
秦凡向著臺下望了望,似是沒有找到要找的人,又將目光收了回去。望著對面的英俊高大的蒼梧沉默不語,感受到了秦凡的目光,蒼梧微微一笑,顯得十分謙遜,只是目光中的高傲和輕視依舊清晰。
只是這一次,他并沒有再回避,而是直視著蒼梧的目光,毫不畏懼,對于他來說那些輕蔑也恍若未見,他只是緊緊盯住對手而后握緊了手中的殘刀,此刻的殘刀被一圈圈的白布包裹著,一股似有若無的冰冷氣息依舊在秦凡的手中激蕩,像是握住了一塊冰。
“她不在,想必絕不會認(rèn)為我能夠勝利吧!在她的心里,我是萬萬比不上云中君的。”這話也不知在他的心里糾纏了多久,他握緊了殘刀咬緊嘴唇,沒有人知道此刻的他內(nèi)心的苦澀和痛苦。
對面的蒼梧眼里閃過一抹訝然,顯然是看出秦凡心不在焉,隨即眼里的訝然化作惱怒,那謙遜氣質(zhì)也變得冰冷了起來,一股冰冷煞氣環(huán)繞于身。
蒼梧挺了挺身子,目光緊緊的盯住秦凡似乎想要將他看透。只要勝了這一場,恩師的計劃與期望便能夠?qū)崿F(xiàn),那些邪魔外道打的主意必將胎死腹中。如此就可以實現(xiàn)自己的夢想與恩師的期望,“滄浪”一聲,那近乎丈長的蒼梧長劍竟被他輕松拔了出來。
“方外之人蒼梧,請指教!”蒼梧微一欠身,秦凡一愣,卻并未立刻回禮,反而再次環(huán)顧了一圈擂臺四周,卻仍舊沒有那人的身影。
臺下一片嘩然,蒼梧也是臉色大變,一片冰冷。一向高傲的他還從未見過這般敢對他無禮的人,臺下安樂王與陳景彥對視一眼,也察覺出了一些不對勁,倒是臺下那些生面孔們面露笑意,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動手吧!”有些頹廢和失望,秦凡緩緩的轉(zhuǎn)過頭來,直接開口說道。沒有一點客套,話生硬的令人冒火。
“當(dāng)”古鐘響起,戰(zhàn)斗開始。
丈長的蒼梧劍直指秦凡,看著那柄大的過分的長劍秦凡毫不畏懼,反而在內(nèi)心深處隱約間期待著什么,手中白布一松,一柄殘破的長刀露了出來。
臺下頓時一陣哄笑,只是秦凡卻恍若未見,緊了緊手中的殘刀,仿佛血肉相連般的感覺夾雜著冰冷的氣息頓時洶涌上來。
“哼!”一聲冷哼,蒼梧手中的長劍已然帶著泰山之勢直直的劈了下來,殘刀相迎。一聲巨響,整個擂臺都發(fā)出一聲不堪重負(fù)的悶響,秦凡腳下更是無數(shù)縫隙叢生,這是那股巨大的壓力所致。
街上早已沒了一點聲息,變得異常安靜,所有人都緊緊的盯住擂臺之上的兩人,似乎圍觀眾人并沒有料想到秦凡竟接住了如此可怕的一劍。
力大勢沉,這一劍秦凡當(dāng)然接的住,而且他還擁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可怕速度,架起長劍身形暴退,此刻的秦凡嘴角帶血,面色猙獰,竟有幾分可怕模樣。
遠(yuǎn)方雷聲滾滾,而秦凡也不再防守躲避,此刻他的刀就如同他的心一樣毫不畏懼,冰冷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