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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_85851鮮血殷紅,從他的嘴角流下來滴落到手心,地面上。一股渾厚光明的溫暖氣息從他的臉上傳來,很快便游走他的全身。
秦凡一怔,回過神來的他,立刻感覺到萬分羞愧和痛苦。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竟然對一直以來深深念著的她起了兇念,若不是狂月及時出手,說不定真的會造成什么不可想象的悔恨結果。
一念至此,他更是悔恨慚愧交加,自己真是罪該萬死,罪大惡極。
他隨手將頭發束起,看向狂月。見他一副擔憂模樣,想來對自己動手,他也是不好過吧!擦了擦嘴角溢出的鮮血,感受到體內那陣溫暖的氣息,秦凡感激的向著狂月看了一眼,心中卻苦澀萬分。
伏陵那一副歡喜模樣是那么幸福快樂,這是和自己在一起時候都不曾見到過得。
只有,只有在云中君身邊他才會如此,那般幸福歡喜是自己怎么樣也無法給予的,更何況云中君不論是地位和身份哪一點都比自己強上萬分。
呵,秦凡啊秦凡你又算得上什么東西,又如何配得上她……
挨了狂月結實的耳光,半邊臉都已經高高的鼓起來,更有鮮血從他的口角溢出來,怎么也擦不干凈。
只是此刻*上的痛苦他竟一點也感覺不到,只在內心深處生出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心中狂吼道:“秦凡啊秦凡,你難道瘋了么?竟然想要向著伏陵出手,難道看到她幸福歡喜不就足夠了么?難道你的心胸竟如此狹窄?”
他猛的抬起頭來,看向四周的眾人。那些人眼神里盡是冷漠,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奇異古怪之色,每個人這刻都變得陌生了起來。
這一切,究竟是怎么了?
此刻,沒有人言語,但看他的神色表情,迷惑遠遠多于害怕。就像是剛剛從噩夢中驚醒似的,就連他自己仿佛也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
“啊!狀元這是醉了,是醉了啊!哈哈!”也不知過了多久,狂月突然發出一聲夸張的大笑,打破了沉默。邊笑,便將手中杯中酒一飲而盡。
拍了拍秦凡的肩膀,忽的來到秦凡的耳邊小聲道:“小凡,你不會怪我吧!”看他神色多是擔憂和自責。
秦凡心一軟,小聲道:“怎么會,感謝你還來不及呢!”
狂月聞言,嘿嘿一笑,原本灑脫豪放的俊臉此刻竟有些漲紅。
秦凡正驚奇好笑間,卻聽聞狂月小聲道:“那她呢?你那個新認的妹子怎么沒有和你一起來?”口氣竟有些尷尬和不好意思。
秦凡一怔,想也沒想便回答道:“把她一個人留在了安樂王府上,怎么狂月兄找她有事?”
“沒……沒事,一點事都沒有。”剛剛還灑脫自在的狂月,此刻卻一反常態的漲紅了臉。吶吶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沉默的宴會突然被一聲咳嗽打破,那國師沖著秦凡笑笑,而后環顧四周,大聲道:“請狀元郎隨吾登九華山,接受狀元符印。”
秦凡回禮,看向圍觀眾人,最后撇了眼那人群中被簇擁著的伏陵,以及英俊的云中君。隨即頭也不回的跟隨那國師一路前行。
大荒城依山而建,而每一屆狀元都要跟隨國君登臨九華山,接受禪封,代表天地認可,這才算是完成了狀元的全部儀式。
細雨落下,秦凡與那身穿道袍的龍虎山國師相距不過幾丈遠,而他們周遭則是一片深淵懸崖。
微雨細密,眼見著那道人一步步來到懸崖邊上,負手而立望著遠處一片黑暗的夜空,他緩緩開口道:“首先,要恭喜你取得狀元頭籌。”
秦凡看著雨中那道身影,不由的縮了縮身子,山風呼嘯而過,秦凡身子一抖,想來是因為天氣太冷的緣故吧。
“聽說,狀元郎來自寧州?”國師來到九華山上并未立刻傳授狀元符印,反而有些好奇的發問,又道:“狀元郎可曾聽聞過白發妖魔?記得當時傳聞的很是兇厲,所過之處不留活口,是相當可怕的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