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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物身上噼里啪啦的冒著光。我看到這兒,更加確認一點,這怪物是機器人。
我記得上網看報道時,也會看到關于機器人的新聞,不過按新聞里所說,機器人都笨,頂多動兩下、跳個舞啥的,跟眼前這么智能化的機器人,相差甚遠。
我知道這機器人也一定是陳詩雨研發的,沒想到她的科研技術能發展到這種程度了。
姜紹炎他們不想放過機器人,各自拿好槍跟了過去。我更擔心冷手的傷勢,另外我跟過去的用處也不大。
我打心里一取舍,最后向冷手湊過去。
他整個人不怎么好,處在快昏迷的狀態中,但在暈之前他還是跟我念叨一句,“打它眼睛,那是弱點。”
我猜冷手嘴里的它,指的就是這個恐怖機器人了。
這可是重要消息,我趕緊扯嗓子喊。這時姜紹炎他們已經翻到墻外去了,但我相信,他們能聽到。
冷手很快昏了過去。而把他翻過去一看,我也呆住了。他后背上有六個窟窿,正呼呼往外冒著血。
我趕緊翻胸囊,找出止血藥和消炎藥。隨后我把他上衣撕了,把藥都用上了。
憑我的經驗,冷手倒沒啥生命危險,只是失血太多。
當我糾結接下來做什么時,遠處傳來槍聲了,而且不止一個地方。
我分析姜紹炎和鐵驢他們,一定又跟怪物交手了。我現在退也不是,沖也不是,只能這么熬著。
這樣持續了十來分鐘,姜紹炎和鐵驢結伴回來了。
我留意到,他們倆都臟兮兮,身上還有不少血點子。等離近后,我先問他們,“其他人呢?”
姜紹炎把臉一沉,搖搖頭。這代表啥不言而喻,我心里咯噔一下。
鐵驢又掏著兜,拿出兩個斷了的機器人的爪子。他還多說一句,從剛才的激戰中,一共發現了兩個恐怖機器人。
我明白這話的言
外之意,說白了,這種機器人并非獨一無二的,或許在陳詩雨的秘密基地里,這種機器人還有很多。
而且通過短短的幾次接觸,我太清楚這機器人的威力了,用它們去暗殺誰,再合適不過,甚至是小菜一碟了。
我怕自己能想到的,陳詩雨也能想到,她握著這張王牌,一旦被我們逼急了,真這么做,后果不堪設想。
鐵驢又針對這兩只斷爪,念叨幾句。姜紹炎擺了擺手,示意這問題以后再說,他又略顯疲憊的蹲下身,從兜里摸出煙來。
換做以前,他肯定會把煙分給大家抽,還保準多說一句,這是好煙,大家要珍惜這類的話。
但這一次,姜紹炎沒分煙,默默點了一根,狠狠的抽起來。
我們都看出他有心事,也沒打擾。不到半分鐘,他就把煙抽完了。
他還把煙頭猛地彈出去,一臉陰冷的跟我們說,“咱們這次的藏身之所很秘密,敵人怎么知道的?”
他頓了頓,這時鐵驢插句話,問姜紹炎,“你的意思是……”
姜紹炎擺弄著槍,面無表情的看了我們一遍,又一字一句的說,“有、內、鬼!”
我贊同他的分析,不然沒有內鬼,我們不可能這么慘。
姜紹炎又拿出一副沉思的樣子,還讓鐵驢出面,把大媽和斯文女都叫出來。
鐵驢累歸累,卻立刻配合著,向身后的三間房走去。
他鉆到其中一間后,很快又退了出來。他臉色很差,罵咧一句,還喊我和姜紹炎。
我們急忙沖過去。我看到,大媽躺在屋內正中間。她也死了,腦瓜子還塌了一大塊,這是鈍器打出來,我猜是錘子之類的東西。
姜紹炎和鐵驢又去其他地方找了找,并沒發現斯文女的蹤跡。
要在平時,我或許會擔心斯文女的安危,尤其怕她是不是跟大媽一樣也被害了啥的,但聯系著前前后后,我有個很不好的猜測。
最后我們仨一起回到大媽尸體旁邊,姜紹炎還掏出電話,一來他聯系了一輛救護車,還讓救護車以最快時間趕到這里;二來他聯系警方,讓警方重點查一查斯文女。
警方全力配合我們特案組,很快就有消息了。
姜紹炎按著免提,讓我們都聽著。按當地警方提供的線索,斯文女的身份證在半小時前用過,地點是在火車站,而且她買票的那趟動車也已經開了。
我腦袋里嗡了一聲,這幾乎是板上釘釘了,說明斯文女才是內鬼。
姜紹炎把手機握的嘎嘎響。我給姜紹炎提建議,趕緊聯系外地警方,讓他們做好準備,在下一站把斯文女攔截住。
姜紹炎扭頭瞧著我,搖搖頭。我挺不解,心說難道他想放過這名內鬼嗎?
沒等我問啥呢,姜紹炎一邊用擺弄手機,一邊解釋說,“斯文女是聰明人,她既然是內鬼,肯定也為逃跑做足了準備,不可能犯下這么大的疏忽。”
這時他手機里一個數據打開了,是關于曲驚航班的。
姜紹炎本來沉著臉看著,但很快又哼笑一聲。我不理解他的表情咋變得這么快,我也湊近看了看手機屏幕。
按上面顯示,半小時前,曲驚有去往上海的航班,但因為天氣原因,航班延誤一個半小時。
換句話說,這航班還有一個小時才開,而且曲驚是小地方,航班也沒那么多。
姜紹炎指著屏幕說,“這趟航班很可能是重點,我們趕過去看看。”
我和鐵驢應了一聲。我們仨再次出發,不過這次換做鐵驢來開摩托了,姜紹炎一直在打電話。
警方也聯系到航空公司了,調取了這一趟航班的乘坐人員名單,里面沒有斯文女的名字。但隨后警方又傳來一組圖片,都是乘客過安檢時,被監控照下來的。
姜紹炎快速瀏覽著圖片,做了一個篩選,當到篩選后期時,姜紹炎看著一張圖片不往下翻了。
這是一個老太太的照片,她臉皮都有些皺巴了,膚色還黑,乍一看跟斯文女一點聯系都沒有。
但姜紹炎一邊讓鐵驢再開快點,一邊把照片給我倆看看。
我沒發現啥,鐵驢趁空回頭瞅了瞅,他倒是立刻接話說,“他娘的,就是那個斯文的小娘們!”
既然他倆都這么肯定,這事差不了。而且我們也不能這么貿然的去上面抓人。按姜紹炎的分析,這趟航班,里面該抓的未必只有斯文女一人,我們還是混到飛機上,品一品那些乘客再說,爭取把這一網魚全都摟了。
另外我們也總不能用現在這打扮上機。姜紹炎又聯系了個喬裝師傅,讓警方帶著他一起去機場等候。
鐵驢盡了全力,二十分鐘后,帶我們趕到機場了。這里有一輛面包車等著我們。
我們都進了面包車,我發現這次找的喬裝師傅挺狠,幾乎三下五除二的就把我們變了樣子,從整體打扮來看,我們更像是三個出差的小白領。
當然了,喬裝這么快也有缺點,我們臉上多了好多“道具”。
我們不在乎這個。面包車里還有付彪付隊長,這是我們的老熟人了。他也跟我們介紹了下情況,說為了讓抓捕順利,警方這次派了曲驚警局的女警花協助我們,她裝成空姐,早一步上機了。
付隊還拿出照片,讓我們認識下。我想得多,問了句,“斯文女原本也是警方的人,會不會跟警花認識呢?”
付隊讓我放心,說這警花原本就是做臥底的,才回來沒多久,絕不會在這方面出岔子的。
我們都放心的點點頭,而且事不宜遲,我們這就登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