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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旅途
從明州乘船順著神州第一大河流可至開封,然后經開封再轉旱路,行走十來日便可至歐陽世家的折劍山莊。
海富貴站在船頭,望著兩側的青山綠水緩緩迎來,又徐徐消失在身后,見到這清澈見底的江水和綠蔭蔥蔥的青山,海富貴心中難得的舒暢,無污染的河道就是讓人心曠神怡。海富貴的心情就跟時而跳出江面的小魚一樣的歡快。
海富貴按捺不住心中的沖動,雖然沒有羽扇綸巾,卻也吟了詩詞。確切的說,應該是背詩,從早上“朝辭白帝彩云間,千里江陵一日還。”到晚上“峨眉山月半輪秋,影入平羌江水流。”,從清晨的“星垂平野闊,月涌大江流。”到傍晚的“云帆望遠不相見,日暮長江空自流。”
時不時的來上一首半闕。掌船的大叔是聽不懂,不過也覺得自家的少幫主好像也有那么幾分的書香風采。
畢同和尹大有兩個是對海富貴知根知底的,心中正在奇怪,少幫主從小到大讀過多少書,自己是知道的,認識的字絕對比他倆多不了幾個。可是這回少幫主卻能作出這等,一聽就高深的詩詞——雖然他們也聽不懂。這是個什么情況?少幫主一天好幾首詩詞,還不帶重樣的。這才華,怕是狀元郎也難及,也幸好他倆識字不多。不然還真會被海富貴這爆炸式的詩詞給嚇蒙了。要知道海富貴背的可都是些千古絕句,常人作出一首就名垂千古了,哪有人能夠似連珠炮一般,一首接一首的沒完沒了。
海富貴完全被兩岸的絕色風景所吸引了,每每遇到怦然心動的美景時,總要停船仔細品味一番,末了還總能找一首詩詞與之對應,此時海富貴心中最是悔恨的是沒帶單反。可惜自己雖然也略懂繪畫,但對山水寫生完全不懂,涂鴉了幾張后,實在看不下去了,便不再侮辱寫生這門藝術。
海富貴似乎早就忘記要去折劍山莊品劍大會的事情了,而畢同和尹大有兩個也不提醒他,本來老幫主就不喜歡少幫主參與江湖上的事情,現在少幫主自個忘記了更好。
于是本來十來天的路程,硬是行走了二十來天,還未走一半。這時海富貴才想起品劍大會這回事。好吧,這下子懵圈了,此時趕去折劍山莊只怕黃花菜都涼了。看到畢同和尹大有兩個臉上似有似無的幸災樂禍表情,海富貴也只能長嘆一句:“遇人不淑啊!”
此時掌船的大叔說:“少幫主,要想準時趕到折劍山莊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一聽這好像有戲,海富貴連忙請道:“曹大叔,請說。”
撐船的曹大叔說:“從此地往上十里,有條小河支道,沿著支道行船至碧溪村,然后走旱路,往西北方向,不出十日便能到達折劍山莊。”說道這里,曹大叔語氣一沉,道:“只是最近聽說這條道上有山賊做亂,因此很少有人走。”
一聽說有山賊,畢同和尹大有兩個立馬道:“那還是算了吧,少幫主,萬一……?”
海富貴眼睛一瞪:“萬一什么?就你們倆這點出息,別說幾個毛賊你們應付不來。”
被少幫主這么一激,畢同尹大有兩個,拍著胸膛豪氣滿天的說:“怎么可能!咱倆自小跟隨幫主習武,一套狂風刀法得了幫主真傳,五六個毛賊近不了身。”見到少幫主那懷疑的眼神,又泄氣的道:“只是怕打斗時,對方人多勢眾,傷到了少幫主,那屬下就百死也不能贖罪了。”
“怕什么了,有你們這兩位武功‘高強的’高手,保管小小毛賊聞風而逃,哪里還敢露面。”在海富貴的堅持下,行船還是轉向了近路支道。
這條河說是支道,但兩百料的船只還是可以行走的。兩日后,海富貴一行來到了碧溪村。海富貴還未下船,雅興便已發作。待一篇《桃花源記》背完后,才下了船。
海富貴沒想到這深山里頭還有這這等熱鬧的小村,快趕上小城鎮了,有點像是前世見過的那種風景旅游區的古鎮。
碧溪村以風景優美著稱,依山傍水,山清水秀。水車吱吱,小鴨嘎嘎,農夫耕種,牧童追逐。好一派世外桃源的風貌。小村給人的感覺是靜,空氣中散發出一股慵懶。
曹大叔將海富貴三人送至此處后,只歇息了一會,再三囑咐了畢同和尹大有倆個路上注意事項,著重強調要好好照顧少幫主,然后便回明州去了。
海富貴下了船,沒走多遠見到一位年輕道士,面色蒼白,腳步虛浮,似乎受了重傷,這年頭難道連道士也有人欺負?連忙上前問道:“道長,你沒事吧?需要幫忙嗎?”
年輕道士:“沒……事,多謝兄臺,貧道無礙。”說完便匆匆離去。
“真是個怪人。”海富貴心中一陣嘀咕,不過轉眼便將它置之腦后。
碧溪村不大,百來戶人,村里的房屋大都采用吊腳樓方式依山臨水而建,海富貴對這種風格的建筑一向好奇,因此并不著急落住,而是在村內到處游逛,領略這世外桃源的風光。
碧溪村雖然小,但是各種事物不缺,有私塾,有貨鋪,也有客棧,還有小郎中。在畢同和尹大有餓到走不動了時,海富貴這才意猶未盡的走向碧溪村唯一的客棧。
客棧的人不多,店內客廳只有兩桌客人,海富貴一行算是第三起。一坐下,店小二滿臉笑容的走了過來:“幾位客官,打尖還是住店?”
畢同迫不及待的道:“有什么好酒好菜,盡管上,要快!”
店小二應道:“好嘞,本店有上好的蘆花雞,水煮鴨……。”
話未說完,畢同打斷道:“不管什么菜只要有做好的就端上來,要快,我都快餓死了。”尹大有在一旁道:“再準備兩個干凈的房間,要挨在一起的。”
店小二一聽這語氣心中一樂,怕是又遇到了有錢的主,今天這是第二起了,生意真是興隆啊。
此時,店內另一桌卻傳來一個聲音:“喲,敢情又是一個和大少爺一般的有錢又大方的主。”雖然隔得遠,但是聲音卻極其粗獷,響亮。
海富貴自然聽到了,聞聲望了過去,才發現個那一桌四人很不尋常,剛剛說話的是位身材粗獷高大絡腮大漢,濃眉大眼,一身灰色衣服略顯邋遢,右腳大大咧咧的放在了椅子上,端起大酒碗,一飲而盡,最令人注意的還是左臉上一道長長的疤痕,而身邊那把長劍,竟然出奇的綁著鎖鏈,更添了一份高深莫測。
旁邊的一位,青年俠士裝扮,臉上菱角分明,劍眉星目,一臉剛毅之色,深邃的眼神透漏出一股沉著冷靜,正襟端坐于桌前,全身氣勢含蓄,似一把入鞘的寶劍。讓人不由驚嘆,好一位江湖兒郎,海富貴心中暗暗佩服,這人果然帥、酷到了極致,比自己這幅皮囊強多了,讓人不由暗生慚愧。
另一位卻是一位書生打扮,那張臉更是白嫩如玉的讓女人嫉妒,衣著上好的蘇州絲綢華服,外披一件紫紅色的奢華袍子,腰系羊脂玉,胸前掛著一個巨大紫金項圈長命鎖。看其裝扮應是一位豪門巨富家的公子,非富即貴,尤其是衣服上繡的墨竹一看便知是出自頂級大家之手。全身透漏出一股書香世家弟子氣息,其進食舉止極其的斯文有禮,臉上露出淡淡的親切笑容,只是胸前長命鎖卻顯得有點孩子氣。
最后一位是位女子,反而最讓海富貴驚訝,這位女子正是在明州城碰到的那位賣藝少女,看到她穿的正是海鯊服飾套裝,卻仍然用那根麻繩綁了個葫蘆在腰間,海富貴不由暗自一笑。
絡腮大漢桌前有酒,賣藝少女身前也有酒杯,倒是青年俠士和那書生未曾飲酒。海富貴見對面四人不論打扮還是身份和氣質都不盡相同,卻相處融洽,本想過去打個招呼,尋思著還是算了,只是遠遠抱拳,算是回應。
那絡腮大漢見了,便端起酒碗,遠敬一碗,算是回應。
賣藝少女見了他這樣不由問道:“碎大石的,給誰敬酒呢?”
絡腮大漢哈哈一笑,回道:“那邊的那位公子,嗯,倒是個妙人。”
賣藝少女,順著所指的方向,瞄了一眼,道:“很平常呀,沒什么不同。”
絡腮大漢,只是喝酒,未作解釋,嘴巴發出嗯唔,像是品酒,又像是在笑話她見識不夠、眼力不行。賣藝少女一時也無可奈何,只是猛喝一口烈酒,還得意的揚揚見底的酒杯。
二人說話聲音有點小,海富貴聽不是很清晰,便不再關注,轉身對店小二道:“小二,你們店內可有好酒。”
“當然有了!”店小二回的極快,接著道:“說起酒的話,客官您可算來對地方了,咱們碧溪村盛產美酒,尤其是我們客棧釀的百日醉那更是遠近聞名。而且,我這里還有個規矩。要是有客人能喝上一杯‘百日醉’而不醉倒的話,免……?”話未說完,被掌柜的打斷了,只見掌柜的瞪了店小二一眼,補充道:“免……酒錢,”
“喲,還有這等好事。”海富貴倒也奇怪,沒想到這么小的地方也有奇人,這等營售手法倒也時尚。
而那邊那桌聽了掌柜的這話便是一陣笑聲,只見賣藝少女道:“掌柜的這次不敢食宿全免了。呵呵……”笑聲清脆。
絡腮大漢道:“唉呀,掌柜的這是自個毀了招牌,也不想想,這天下能有幾個人物能有瑕姑娘這般的好酒量,說實話,我老謝都自愧不如啊。”
書生打扮的公子道:“人家也只是小本生意,經不起折騰。”
青年俠士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掌柜的似乎沒聽見對方說的,只是臉上有些不自然,回了海富貴的話:“是的,客官,不過咱們的‘百日醉’雖然香醇,但是酒性也是極烈,不知客官是否需要來上一杯?”
海富貴問向兩個手下,道:“你們倆要不要試試?”
畢同道:“好男兒當和烈酒,當然要嘗嘗了。”尹大有也附和道“雖然出門在外不易醉酒,但是小酌一杯也是不錯的,少幫主你也試試?”
于是,海富貴便要了三杯。
待酒上來時,發現和普通燒酒無甚區別,畢同只當是普通酒,掌柜的還沒來得及提醒,他便猛的一口就灌了下去,只覺的跟吞了一團火似的,從喉嚨一路燒到腸胃,久久不化,畢同怪叫一聲,端起茶水猛的就漱口。
掌柜的見狀,只得道:“客官,這酒太烈,不宜快飲,只能淺嘗。”
畢同,緩過氣來才道:“這哪里是酒啊,分明是毒藥!”
有了畢同這個前車之鑒,海富貴和尹大有,便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口。果然夠烈,估摸著這“百日醉“起碼也有六十多度,這時代由于蒸餾之法為未出世,平常的酒只有十多度,這家店想必掌握了什么獨門蒸餾之法,因此能夠把酒提純到這個度數。
海富貴不善飲酒,因此只是淺嘗一口便作罷。而尹大有倒是把這杯酒喝完了。
只是沒想到,這酒不但烈,還極容易上頭,后勁也是極大。不到一刻鐘,畢同由于空腹喝酒,早已醉倒;而尹大有,看其滿臉通紅的樣子,估摸著也有八*九分迷糊了。難怪這掌柜的說,喝不醉的話免酒錢,看樣子還真要幾分本事才能喝到免費酒。
海富貴看著這倆貨,無奈的搖了搖頭,正要準備叫店小二幫忙扶進客房時。突然感覺店內氣氛一陣凝滯,海富貴感覺這源頭應是由門外而來,由于他是背對大門而坐,因此并未第一時間發現門外有什么稀奇之事,見到店內的人都朝門外看去,于是海富貴也便回頭一看。
這一回頭,海富貴便陷入深深的沉迷當中。
海富貴以前不知道什么是美,不管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還是傾城傾國、國色天香,或是螓首蛾眉、艷若桃李,抑或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這些對海富貴來說都沒有個確切的概念,但是這位緩緩而來的蘭衣勁裝的高挑女子卻給出了海富貴一個完美的答案。
海富貴完全明白了曹植是為何會作出《洛神賦》這等千古佳文。
如果對于兒童來說,糖葫蘆便是心中的最美;
如果對于秀才來說,一首絕句詩詞便是心中的最美;
如果對于農夫來說,滿倉的糧食便是心中的最美;
如果對于君王來說,座下的龍椅便是心中的最美;
那么對于海富貴來說,眼前這位面若寒霜的女子便是心中的最美。
此時的海富貴,心中猶如翻江倒海。海富貴感覺自己的世界忽然變成了春天,遍地開滿了鮮花;又感覺到像是飄上了天空,全身骨頭酥酥麻麻;又像是喝了一壇美酒,飄飄欲仙。
海富貴在心里頭在狂喊:“我完了,我完了……”
面對這女子犀利冷眼,海富貴完全不自知,因為此時他的腦袋已經完全懵了。
冷艷女子路過海富貴身邊時,低聲冷哼一聲,厭惡之情不言而喻。遠遠的找了一張桌子坐下,道:“掌柜的,準備間客房,再做幾道菜,我不喜歡葷腥的。”
這句話似猶如天籟之音,狠狠的轟進了海富貴的腦海,深深的劃上了不可磨滅的痕跡。海富貴心中嘆呼:“完美,連聲音都這么好聽。”
而另外一桌,賣藝少女也不自禁的發出贊美之聲:“啊……,好美!”
冷艷女子聞言,露出一個融化冰雪的笑容道:“謝謝姑娘的夸獎,你也很可愛呀!”
“啊……,你聽到了!”賣藝少女露出一個害羞的表情,道:“沒……沒有,我比你差遠了。”
冷艷女子,轉眼掃向那一桌的其他三人,打自己進店來,只有那青年俠士裝扮者僅僅掃了一眼,便不再多留。那書生則是稍微多留了幾眼,便謹守君子禮儀,不再觀望;只有那邋遢的絡腮大漢,一直盯著看,本想質問為何如此無禮,最終還是算了,因為門口那桌還有個更加可惡的人,不但上下打量,而且那眼光怎么看都是色色的,最可恨的是還流著哈哩子。只得把手中長劍朝桌子上重重一放,以示警告。
此時,店小二端著盤子上來,道:“客官,這是您的素菜,還有您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是樓上第三間!您先用餐,還有什么吩咐您盡管喊我!”
冷艷女子應了一聲,又道:“沒有我吩咐,不用來我房間打掃。”
且說那一桌,那賣藝少女小聲道:“那姑娘真帥氣,長的好看,身材又好。要是有一天,我也能變成這樣的大美人就好了。”雙手捧臉,陷入深深的遐想中。
書生則對絡腮大漢道:“謝兄,你剛才可是……有點失禮了。所謂,君子非禮勿視。”
絡腮大漢哈哈一笑道:“開什么玩笑?男人看見女人,要多看幾眼才算正常!對吧,姜小哥。”轉頭對旁邊的青年俠士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
叫姜小哥的青年俠士回答他的只有無奈和沉默。
絡腮大漢見姜小哥并未回應,接著道:“話說回來,剛才那姑娘步伐穩健,氣息悠長,絕不是一般人。”話語間透出一股極其肯定的自信。
書生道:“這么說,你是覺得她是位高手,才多看幾眼了?”
絡腮大漢道:“那倒不是,純粹是因為她長的漂亮,哈哈……。”
眾人一陣無語。
剛好大家也吃的差不多了,于是姜小哥便道:“好了,趕了一天的路都累了,大家早點回房休息吧,明天還要繼續趕路。”
眾人起身,賣藝少女突然想到什么事情,道:“那我再去要一壺酒,明天在路上喝。”說罷,火急火燎的轉身就走,一時太急,踩到什么東西。
只聽一個夸張至極的殺豬般的聲音:“哎呦……,你踩到我的腳了!”
也不知什么時候,店內進來三個衣衫襤褸,樣子猥瑣的家伙,一看便是地痞流氓,其中為首的一個努力裝出一副痛苦的樣子。
賣藝少女見到踩了人,連忙道歉:“啊,真是不好意思,一時沒看見,沒傷到你吧?”
地痞道:“沒看見?這么大一活人站這兒,你說你沒看見?再說你剛才踩我腳了你知道嗎?我新買的靴子,讓你這么一腳就踩上來了,上面全是泥巴,你看見沒?你說怎么賠吧?”一連好幾問,且越說越大聲。
賣藝少女也是跑江湖多年了,此時已明白,怕是碰到地痞了,于是便不再客氣,道:“你們,是故意找茬吧?”
地痞正要再次咆哮時,卻被一個人打斷了。
打斷他的正是海富貴。自見到那位冷艷帶劍女子后,海富貴便失了魂似地,心中一直有個聲音在喊:“不能錯過這個女子,一定不能錯過她!”
此時的海富貴心里頭幻想著要是能跟這等女子共度一生,該是一件多美好的事情,然后思緒便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了,幻想著怎么樣的甜蜜生活。此時正在思索要怎么才能邁開這第一步,有個好的開場搭訕,才能順利進行下一步,以及下下步,下下下步。
剛要有點頭緒,就被那地痞殺豬般的喊聲所打斷了,心中那個氣憤,不需多言,大喝一聲:“畢同,大有,把這三個礙事的家伙趕到走。”
畢同已經完全喝醉趴下了,可以忽略;尹大有有七八分的醉意,一聽少幫主的吩咐,頓時來了精神:“好的,少幫主。”仗著酒意,借著酒膽,走了過去。
店內其他人都沒想到,最先出手的竟然是這位“少幫主”,絡腮大漢一行人不由看了海富貴一眼。書生贊道:“沒想到這位公子倒是位見義勇為的俠士,謝兄眼光果然高深。”因為先前這位謝兄說過一句:那位公子是位妙人。
只是書生哪里知道海富貴心中的真正意圖呢。
尹大有走了過去,開口便喝道:“你們三個是自己滾出去,還是我踹你們滾出去?”
地痞見有人出頭,先擺出一個惡臉型,才道:“喲呵……,來個不怕死的二愣子,怎么招,想替人出頭啊?那就要看你有沒有那個……”話未說完,只見一個殺過大的拳頭直呼臉面而來,這一拳,打中了半邊臉,被擊退了幾步,吼道:“哥幾個,上!”
由于臉上吃痛,說話不清楚,兩個手下問道:“你說什么?老大。”
“我說,給我上!”地痞氣急敗壞的朝海富貴撲了過去。兩個手下再不濟也明白了,跟著一起上了。
尹大有從小跟著海順利學武,雖然只是一個不入流的高手,但是對付這種欺軟怕硬的地痞來說,還是足足有余。仗著酒勁,以一敵三,硬是一招都沒挨,便把這三個地痞揍的毫無招架之力,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臨走時還放下狠話道:“小子你等著,有種別跑!”
尹大有哪里在乎這種癟三的威脅,轉身向海富貴回復道:“少幫主,礙事的家伙被趕走了。”
“嗯!”海富貴應了一聲,又道:“好了,你扶畢同回房休息吧。”
尹大有應了命令,扶起畢同,笑道:“這小子從小酒量就是比我差,哈……,這回又輸了,真是丟人,”說罷,扶了畢同走了。
賣藝少女見了空,便想過來道謝,只是還沒來得及,海富貴又有了新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