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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醫(yī)魂4
只見房內(nèi)僅擺有一件架具,上面放有一把青色弦月金輪,金輪刻有古紋,刀鋒犀利,發(fā)出陣陣青光,懸浮于架具上,緩緩轉(zhuǎn)動。見到有人進來,嗖的一聲,寒光一閃即至。
海富貴潛意識的喚出飛劍就要格擋,哪知這金輪只是虛晃一槍,旋繞一圈后,便停留在凌波身邊,圍繞凌波來回旋轉(zhuǎn)。
海富貴擔(dān)心凌波受到傷害,想要飛劍挑開,被凌波制止了:“師弟,暫且住手,看這法器似乎通靈,我能感覺到它并無惡意。”凌波甚至能夠感覺到金輪的歡快愉悅,像是私塾放學(xué)的孩童,又像是歸巢的小鳥。
見此情形,一干昆侖道士面露久違的笑容,隱隱能夠聽到“金輪認主,昆侖之幸,無量天尊,”之類的話語。
海富貴不禁問道:“靜德掌門,這是為何?”
靜德這才娓娓道來:“這事牽扯到昆侖的一樁秘聞,還得從五百年前谷月祖師說起。當(dāng)年谷月祖師只身闖入魔界,只有這件隨身兵器日月金輪回到昆侖,而當(dāng)時魔族剛被鎮(zhèn)壓不久,怕引起魔族的反彈,便對外宣稱谷月祖師成就真仙,已得道飛升。”
原來如此,凌波一直為谷月前輩是飛升仙界了,如此看來,只怕是兇多吉少,戰(zhàn)死魔界了,一時唏噓不已。僅憑借一個名字便能威懾魔族幾百年,千年以來也只有谷月一人。
靜德掌門接著道:“不瞞兩位,自從昆侖番天印兩百年前遺失之后,日月金輪已成為昆侖第一法寶,日月金輪在谷月祖師的強大修為淬煉孕育下,早已誕生靈識,幾百年來已修成器靈,這本是好事,無奈幾百年了,竟無一人可煉化它,也沒人能夠得到金輪器靈的認可。幾百年間便一直安靜的躺在這傾天閣,但是今日卻主動振鳴,這是遇主的征兆,所以貧道才請出泊奎師叔相請兩位。兩位進入昆侖后,日月金輪振動更加厲害,因此貧道斷定兩位中當(dāng)有一位是它未來主人,所以,貧道才有先前的厚顏之舉。倒是讓二位見笑了。”
沒想到中間有這些原由,凌波心中釋然,道:“道長身為一派執(zhí)掌,所行所慮理所應(yīng)當(dāng)為了門派,無可厚非。只是不瞞道長,凌波雖說出自蜀山,卻是蜀山棄徒,萬萬不敢有此非分之想,這日月金輪還請道長收回。”
靜德道:“天意也罷,氣運也罷。今日,金輪主動認主,只怕自從今以后只有凌波道友才能夠駕馭它,才能讓它恢復(fù)當(dāng)年絕色風(fēng)采!而且能夠讓金輪主動認主之人,貧道相信絕不是奸邪之輩。”
“正是。”泊奎道長也勸說道,“觀道友面相,乃是菩薩心腸之人,那蜀山棄徒之事,想必也是事出有因,不提也罷。”
“師兄觀人之術(shù),一向來極其準(zhǔn)確。”先前說話的泊婳道長,開口道,“貧道也相信谷月祖師的通靈兵器絕不會有錯。”
其它的昆侖派道長,也紛紛同意此事。
海富貴見此情形,怕是師姐真的要該換門派咯。不過看樣子不虧,還未拜師便得了一件通天法寶。見凌波似乎猶豫不決,小聲在旁邊說道:“師姐,這買賣不虧,做得!”
對于海富貴的生意論,凌波一陣無語,道:“承蒙眾位前輩看重,只是以晚輩待罪之身,實在不便再加入貴派,給昆侖蒙羞。晚輩愧對眾位前輩好意。”
其實大家都知道,凌波只是不舍蜀山而已。眾人見凌波一意堅持,也無可奈何,不便勉強,此時,泊奎道:“不如這樣。請掌門授予凌波客卿長老身份,如何?”身為客卿長老不需改投門派,只需在昆侖門派需要的時候伸出援助即可,而且身份極高
“此舉絕妙,不知凌波意下如何?”
凌波見到一干前輩為自己思慮焦頭爛額,她本是心軟之人,再也推辭不過,便點頭答應(yīng)。
一時,眾人皆大歡喜。
日月金輪的事情解決了,那洗心果便只是小事一樁了。后來海富貴才知道,就算凌波不答應(yīng)做客卿長老,靜德掌門也會送出洗心果,心中暗呼:靜德掌門果然厲害!他說的是做生意。
凌波和海富貴隨一位昆侖弟子去采摘洗心果后。泊婳見泊奎臉上笑容有些意味深長。先前她就注意到泊奎目光好幾次停留在那位叫凌缺的小道士身上,于是問道:“怎么?師兄覺得那小道士有異?”
“正是。”
“不過是一個丹成境界的道士,我昆侖雖然沒落、人才凋零,但是仍有不少年輕一輩要比他優(yōu)越。”
“不知你們是否注意到他的金丹品級?”泊奎面帶微笑的道。
整個昆侖派,只有泊奎修習(xí)了觀人術(shù)能夠察人修為和境界,眾人問道:“幾品?”
“無品!”不在九品金丹范圍之內(nèi)。
眾人皆驚!
摘了洗心果,不再耽誤時間,一切順利。凌波送行海富貴至昆侖山門入口,囑咐道:“師弟,這洗心果三日內(nèi)才有藥效,路上不可耽誤。”
“嗯!”海富貴維維是諾。
凌波停頓了一會,道:“師弟,我知道你天賦奇異,今后修為不可估量。凌音性子柔弱,有時卻糊涂執(zhí)著,只怕今后不順之事較多,還請師弟多加照顧。”
“這個放心,我一定把凌音師姐當(dāng)菩薩一樣,愛護有加。”
分別在即,凌波此時也沒有心情理會海富貴的油嘴滑舌,接著道:“師弟你心地善良,但是世上的妖魔大多數(shù)并非你想象中的那般安分,以后遇見時還需多加戒備,以免身陷危險,遭人暗算。”
“嗯,我記著了。”海富貴低頭行走,正要跨步走出山門時,一回頭道,“師姐,還有什么囑咐嗎?”
凌波欲言又止,最后說了句:“師弟,路上小心!”
海富貴踏出山門,陣門一開即關(guān),將整個昆侖派無限風(fēng)景巧妙完好的隱藏在虛空之中。海富貴沒敢回頭,喚出飛劍,御劍而行,直至消失在天際,門內(nèi)那道倩影方才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