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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蠱少有人會,不過結蘿師父蠱婆是黑苗族蠱毒高手。結蘿使出渾身解數,又求又哄,最終得到了情*蠱的制造方法。這段時間她一直在制造情*蠱,沒有再無時無刻糾纏厲巖了。厲巖倒是過了一段輕松的日子,覺得奇怪,跟在后頭尾巴不知何時消失了。
剛到村口便見到瑕姑娘,臉上帶有三分著急之色,見面便道:“烏鴉嘴!蠱婆說你瘴毒剛去,身體虛弱的很,需要多加修養,你又跑出去了!咦……,海公子!”瑕姑娘這才發現,扶著夏侯瑾軒的除了姜承還有海富貴。
海富貴見到眼前的小姑娘雖然嘴上說的嚴厲,但是話語間卻藏不住的關切之情,不由好笑,向瑕姑娘打了個招呼,然后給姜承使了個眼色,可惜姜承并未理解,看到海富貴眼睛不正常的一眨一眨,還以為他眼睛不舒服。
海富貴心中暗道一句,真是個木頭!伸手一怕姜承的肩膀,道:“姜兄,先前不是說有事相商么?走吧,夏侯兄交給瑕姑娘就行了?!?
姜承情商再低,也反應過來了:“哦,對對,海兄,走吧。”說走便走。
瑕姑娘追問道:“什么要緊的事情,我不能知道嗎?”
“呃,這個……”姜承是個實誠人,不會撒謊。但是海富貴會啊,張口就說:“這是男人間的一些小事,姑娘家不便參與?!?
“哼,神神秘秘,暮姑娘說的沒錯,海公子你……”后面的話,瑕姑娘沒說出來。而是沖夏侯瑾軒道:“烏鴉嘴,你怎么不去?”
夏侯瑾軒,撓撓頭,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傷還沒好嘛。”
“告訴你,就算傷好了也不許去!知不知道?!辫媚锉г沟?,“姜小哥本來是位坦蕩君子,和海公子待久了,竟然也變壞了,近墨者黑說的果然沒錯。”
夏侯瑾軒只能在一旁低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嗯,不去。”
“走啦,身體還沒復原,就跑出來,萬一摔倒了怎么辦?我們現在住在一顆樹上,摔下去,骨頭都沒了。今晚的藥吃了嗎?你又沒吃!拜托,大少爺,你不是小孩子了,吃藥還需要人監督嗎?”瑕扶著夏侯瑾軒緩緩走了上去,一路啰啰嗦嗦、碎碎念,聲音慢慢遠去。
海富貴記起上回自己建的那個小木屋,不知道是否還在?海富貴走的極慢,或許是留戀途中的風景,又或許是期待途中“意外”。果然,海富貴上了一層騰梯之后,見到了他期盼中的人,佇立在枝頭,身量顯得更為高挑,隨風擺動的秀發時不時的撩撥著發鏈。
眺望遠方的佳人,似乎發現后面的人,回頭一看,見到來者,先是一驚,緊接著冰霜覆蓋玉面。
海富貴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搜腸刮肚尋覓著打招呼的方式,最后只揮了揮手,說了句:“嘿,這么巧?。∧阋病??”
可惜暮菖蘭并未給他機會說完,便轉身離去,瀟灑的輕功在枝頭輕點兩下,消失在枝葉中,只留下一陣香風,微風吹過,消散。
海富貴自嘲一笑,離開。
當初建的小木屋仍在,看樣子有人來整理打掃過,因為桌椅都干凈,不知是哪位好心人所為。
海富貴推開圓拱小窗,貪婪的吸了口夾雜夜霧的空氣。或許就在此地渡過接下來的一年也不錯。
兩個時辰后,海富貴從木床上打坐醒來,驅除一身疲勞,體內靈力恢復完全。海富貴感覺體內金丹似乎有所增大,體內靈力也比以前要深厚。這次打坐修煉之所以會有如此大的收獲,乃是因為此地靈力雖然比不上蜀山充沛,但是卻讓他感覺到極其的放松、舒適,從而念頭通達,打坐修煉自然事半功倍,這種狀態道門稱為叫“悠然”,僅次于“空明”。
此時月亮早已當空懸掛,難得見到如此又圓又大的月亮,海富貴不禁興起賞月的興頭,喚出飛劍,御劍而上,來到青木古樹頂部,見到云來石便停在不遠處。
“咦,那里似乎有人。”海富貴見到云來石上,一人抱膝而坐,看其身影應該是瑕姑娘,這么晚了為何在此呢?難道她還是擔心自己一覺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