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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富貴道:“皇甫門主所說妖魔之事便是我接下來要討論的問題了。”不管怎樣,得到手的不能放,一步一步來,好不容易將山寨弟子的罪名降了下來,從死刑改為賠償,哪里能輕易放手。
于是海富貴便轉(zhuǎn)移話題,道:“在討論妖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先問下姜承殺害同門之事。”海富貴不給人插嘴的機會,立馬接著便說:“聽聞姜承的罪名是殺害同門師兄,此等罪行天地難容,但正因為罪孽重大,更應(yīng)該仔細(xì)探查,絕不放過殺人兇手,但也不冤枉一人。請問皇甫門主,姜承殺害同門師兄之事,可有殺人動機?可有人證物證?”此番話海富貴說的極快,給人一種暗在的壓迫感。
皇甫一鳴一聽又是證據(jù),心頭苦惱不已,他要是有證據(jù),早就將此事辦的鐵證如山了,哪里還需等到現(xiàn)在,臉色漸漸凝重,自然不甘示弱,沉聲道:“折劍山莊弟子蕭長風(fēng)死時全身經(jīng)脈寸斷,五臟俱裂,全身被魔氣所襲,這分明是妖魔所為,這與姜承當(dāng)日在比武擂臺上所泄露的魔功一模一樣,不是他是誰?”
海富貴疑惑的道:“我記得當(dāng)日*比武之時,蕭長風(fēng)在比武結(jié)束雙方罷手后進(jìn)行偷襲,才被姜承反擊所傷,傷勢雖重,但絕不致命。而且當(dāng)日之后,姜承便離開了折劍山莊。”
皇甫一鳴冷笑道:“那是妖魔狡猾,雖然表面離去,但是卻暗中潛回行兇,攜怨殺人。他曾為折劍山莊的弟子,對山莊了如指掌,想殺重傷在床的蕭長風(fēng)自然輕而易舉。道長不知道的是,蕭長風(fēng)所受致命一擊,乃是后背一掌,與當(dāng)日姜承比武擊傷蕭長風(fēng)的前胸掌印同出一轍,均是魔族歹毒功夫,這就是最大物證!”
“而且。”皇甫一鳴再次加重砝碼,道:“當(dāng)日姜承擊傷蕭長風(fēng)所用功夫帶有魔氣,由貴派凌音道長和鐵筆道長親口所說,以貴派在江湖中的名望,應(yīng)該不會故意構(gòu)陷姜承吧。”
此言一出,群雄轟動,交頭接耳,基本坐實了姜承是妖魔之名,畢竟蜀山派的名望太盛。
見此情形,一直在一旁密切關(guān)注的夏侯瑾軒,知道此時再不出言相助,只怕海富貴孤掌難撐,走了上來,道:“皇甫門主,此事晚輩有話要說。蕭師兄被害之時,姜兄正與晚輩身處漠北,怎可能殺害千里之外的蕭師兄?”
眾人一看又跑上來一人為姜承辯解開脫,有人認(rèn)出夏侯瑾軒的身份,驚訝道:“這不是夏侯少主嗎!難道他也勾結(jié)妖魔?”立馬就有人反駁:“你放屁,我家少主堂堂正正,怎么會勾結(jié)妖魔!”
眾人驚呼未止,又發(fā)驚嘆,原來是皇甫卓也走了上來,道:“盟主,眾位掌門,此事我也可以作證,折劍山莊兇案發(fā)生之時,在下也與姜承在一起,也可證明他沒有行兇。”好吧,皇甫卓這一刀補的漂亮,海富貴心中暗嘆,皇甫卓果然有古君子之風(fēng),光明磊落,直言不諱!
被自己親生兒子當(dāng)面反駁,皇甫一鳴氣的面色如刀,厲聲道:“卓兒,你年紀(jì)尚輕,容易被奸人蒙蔽,胡鬧什么,還不下來!”
可惜皇甫卓并未聽他的,而是繼續(xù)道:“在下與姜承自幼結(jié)識,之前更是與他一同前往大漠,對姜承為人,有十分認(rèn)識。他品格方正,剛直不阿,絕非奸惡之徒。無論姜承身世如何,皇甫卓愿為他擔(dān)保清白!”
皇甫一鳴再也把持不住,向眾人賠笑道:“小兒年輕不懂事,不如諸位慧眼識人,因此胡言亂語,還請諸位莫怪。”說完,便對門下弟子喝道:“來人,送少主下山!”老子訓(xùn)兒子,天經(jīng)地義。
此時夏侯門主夏侯彰也厲聲喝道:“瑾軒,你也退下!”夏侯瑾軒向他二叔求助,可惜一向疼愛自己的二叔,這次并未替自己求情。
面對如此良機,海富貴怎么能放棄,呵呵一笑道:“皇甫門主且慢,兩位少主俠肝義膽,大義凜然,讓人佩服。既然有兩位少主作證,想必姜承殺人之事只怕另有隱情。”說到此處,海富貴突然停了下來,拔劍在手,道:“皇甫門主見多識廣,不知可識得此招劍法。”說罷長劍一揮,三道劍氣連成一道,似長龍一樣飛向天空,海富貴提劍化成一道旋風(fēng)緊隨而至,十丈高空之處傳來四聲巨響,尤其最后一聲有如驚雷。雷聲消失,海富貴才飄然而下。
海富貴初次在這么多人面前展現(xiàn)武藝,難免緊張,殊不知,他的這一招讓在場所有人都再次興起對蜀山的景仰之情,蜀山劍術(shù),果然獨步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