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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和雨韻到達羅沙別院的門口時,居然被兩個看門的給攔住了,當然這兩個看門的都穿著一身官服,看品級,居然也是兩個裨將。\\wwW、Qb⑤.coМ//
“這位是忠勇將軍郎戈大人,難道你們都不知道?如果不行,就叫羅德出來好了。”雨韻對于自己被攔住,表現的非常惱火,畢竟這種事情在這個圈子里面是非常難堪的,對于一向崇尚身份地位的她來説更是不能容忍的,當然我很清楚,恐怕真正被攔住的原因是我,換作與其它任何一個人來,大概都不會被兩個看門的攔在了門口。
對于被人看不起,除了雨韻表現的很激動外,我也非常惱火,不過看門的還算客氣,其中一個還很有禮貌的回答道:“真的對不起,其實羅大人自己親自去皇宮接郎大人,我們在沒有確認之前實在沒有辦法!”
發現事情并不像我想象中那樣是故意鄙視我,我也跟著解釋道:“羅德讓我去皇宮北面等,不過我卻自己來了!”
“兩位要不到偏庭等待一下怎么樣?”弄不清眼前的兩個人是不是真的,兩位裨將只能做出了這種折中的辦法。
“不行,那是給馬夫準備的,你們有沒有搞錯!”雨韻陰沉著臉,今天太不順了,如果再被堵在門口,恐怕她會發瘋的。
“你們讓兩位進去吧,讓美麗的小姐站在門口是很不禮貌的!”就在雙方左右為難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傳了過來,接著一個看上去非常帥氣的男人走了過來,他身邊本來有一個漂亮的女伴,不過現在卻被他丟在了遠處。
“梅烙,是你?”雨韻見到來的人后,本來已經很差的臉色忽然變得更加難看了。
被叫做梅烙的人站在雨韻跟前,好像完全看不見本將軍一樣,笑著對守衛説道:“這位是雨韻小姐,以前可是藍斯殿下的貼身侍女,殿下也非常喜歡她,不過聽説殿下把她送給了一個什么將軍,殿下這回可真是做錯了,居然把這樣一位美麗的小姐送出去,也不知道那個什么將軍有什么好!”
我一聽,擺明這油頭粉面的小子在侮辱自己,如果不是雨韻緊緊抓住自己,恨不得上去就給他一拳。
梅烙接著兩眼裝作不經意的掃過我的臉,然后明知故問的説道:“聽説羅德要為那么什么將軍舉行一個酒宴,雨韻,不會您身邊這位就是那個什么將軍吧?”
接連受到嘲笑,我反而冷靜了下來,跟著也笑了起來,看著比自己低半個頭的梅烙道:“那個什么先生,您是在和我説話嗎?如果説完了不知道可不可以讓開,您堵著門會各其它人帶來困擾的!”
梅烙聽了我説得話,發現的確自己站在門口,不過別院的大門很寬,絕對不會堵住,只是有些準備參加酒宴的人見到了就留下來看,所以門口站了不少人,看上去就好像被堵住了。
“郎大人,小少爺,大家都是來參加舞會的,站在門口不好,是不是一起進去?”
我眼看著油頭粉面公子就要發怒了,忽然一個熟人站到了兩個人的中間。
“梁冬義,怎么你也來了?”梅烙見到來的人,不禁瞪了他一眼。
梁冬義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很情愿做調解人,勉強笑著答道:“羅侍郎也邀請我了,而且被郎大人打敗,我也很想知道當時他是怎么打敗我的!”
聽到梁冬義的話,我發現,不光是梅烙,就連其它一起來的人也感到非常驚訝,畢竟我也聽説過,身為大內侍衛副總管,梁冬義是隆國少數幾個二十多歲就達到修氣筑基的人,可是現在居然連被如何打敗的都不知道,頓時梅烙那小白臉不敢再出聲了。
兩個守在門口的裨將似乎知道剛才被自己攔住的的確就是本將軍大人,他們似乎對強者也從內心有種尊敬,聽到梁冬義的話后,立刻上前行禮道:“對不起郎大人,剛才是我們誤會了,兩位請!”
雨韻似乎不愿意和這個梅烙糾纏,見到守衛讓自己進去,于是拉著我立刻進了莊園。
“雨韻,剛才那小子是誰?”我憤怒的問道!現在先問問清楚,如果不是那種不能得罪的家伙,本將軍大人自然不會放過他。
“鎮國公的長孫梅烙,不過是個無恥、下流的惡棍!”
見到雨韻對他這么反感,看來這個梅烙的確不是什么好東西,只是他的身份好像很特別,自己馬上就要進入狼牙軍了,雖然很討厭,可惜看起來自己暫時還不能去招惹他,不過敢侮辱我的人,我絕對不會讓他有好下場的。
在我進去之后,此刻在門口梅烙瞪著梁冬義問道:“你干嗎出來?難道你不知道家族現在很討厭這個突然一腳插進我們軍團的人嗎?如果不是爺爺讓我暫時不要惹這個家伙,我早就找人把他教訓一頓了!”
梁冬義看著這個自己師傅的長孫,心中感到只有無奈。“小少爺,其實我剛才是在幫你,這個郎戈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雖然我是一個修氣筑基的人,可就算讓我讓我再一次面對他,我也絕對不會有取勝的把握!更何況他現在可是王子殿下最信任的人,而且還是宰相推薦的人,您還是克制一下吧!”
“知道了,我的事不用你來説教,你只是我爺爺的弟子!”
梁冬義雖然聽梅烙口頭上答應,可絕對不放心,他明白這個家伙不是那種人,苦嘆了一聲希望他不要惹出什么事來。回首對自己的女伴道:“桑蒂,我們也進去吧!”
我穿過別院草坪中間的小路,走進了這間在京師也很有名的宅院。在寬敞的大廳里,已經有了不少人,在大廳的一角,幾個樂師正在彈奏美妙的樂曲,他們穿著統一的服裝,衣服上還繡著羅家的標致,顯然是羅家的私人樂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