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腮幫子都快被絞碎了,韓若生滿腦子只回響著一句話:
子桐…你的褲子…掉了…
于是,白玉鸞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穿著褻褲的子桐抱著面色通紅的韓若生,站在茅廁的兩個坑上,茅草還在飛揚…
“咳咳,打擾一下,進城的事,子桐,你跟我去?!?
左騰是被蒙上了眼睛塞進馬車的,懷里抱著個胡琴,聞到女子的香氣。
這車里有兩個女人。
閱女無數(shù)的左騰心情突然大好,就算是送死,有美女相伴,也是好的。
只是這兩位都是沉默的主兒,任他怎么勾搭,都不理不睬,若不是韓若生曾狠狠警告他不到目的地不能睜眼,他非要一親芳澤做個風流鬼。
到了目的地,他還沒有自己動手,一只有力且有氣的手,刷的扯下眼罩。
進來的是光線,出去的是眼淚。
在這傍晚時分,太陽已非奪目,不過他左看看,看到了一個子桐公主,右看看,看到了一個歸璇。
且聽到一聲:
…小玉玉,我都做些什么?
不到閻王殿,命已丟九分。
柳長風暈過去后,就只剩下龍嘯桐和子竹把酒言歡,興致到了,子竹終于開始松口:弟弟,不要再挖我的話了,我這招,不合你用…
“姐姐,你這高人,教教我如何能不動一兵一卒當了丞相還嚇傻了皇帝?我學會了也不用千里萬里的跑來動刀動槍不是?”
子竹微微一笑,“趁虛而入。鐵樹開花。釜底抽薪。”
“愿聞其詳?!?
“豆包…咳咳,寧水皇帝被子桐廢了以后,一蹶不振連金子都不愛了,不愛金子的豆包不就真的成了發(fā)面餅了嗎?”
龍嘯桐笑笑,終于知道子桐那一套一套的詞藻是繼承了誰。
正舉起酒杯吞下一口笑意,卻發(fā)現(xiàn)沒了酒,只見子竹拍拍手,一個下人搖搖晃晃從東門進來,徑直奔向西門,龍嘯桐看看子竹,子竹扶額,“這個…路癡…”
龍嘯桐聽著這說法似乎有點耳熟,卻記不得在哪里聽過,見她又叫了第二個人,那人本是木訥而來,本分倒酒,一抬眼看到龍嘯桐,卻是手一抖仰天長呼:
我是皇后的人……
子竹訕笑,“我調(diào)教無方,見笑見笑,剛才說到哪里了?”
“發(fā)面餅…”
子竹趁龍嘯桐分散了注意力遣走了下人,“人在沒餡的時候最為脆弱,所以,姐姐我這個時候替女兒精神上安慰了一下他?!?
龍嘯桐那本來就撒了一半的酒又抖出去一半。
“你現(xiàn)在這個表情就和他一樣,鐵樹開花。”
“我需要壓驚…”
子竹拍拍手,上了第三個下人,步子快,不含糊,面色凝重,見了龍嘯桐雙眼發(fā)直,卻沒有做聲。
“這個還算正常,也有些眼熟,不大記得?!?
子竹笑笑,“豆包很信任我,什么都依著我,我接到歸璇的信趕回去參加比賽,他還戀戀不舍一送十里…你知道,寡婦門前多是非,我要注意影響…”
龍嘯桐又是一口酒噴出來。
“哎,來人,上手帕…”
那人來了。
龍嘯桐終于知道今個兒為啥個個都似曾相識。
那曾經(jīng)的一句“你…給…我…去…死…”,至今還成為玉鸞取笑他的把柄。
那人看清了龍嘯桐的樣子,也愣在大廳中央,面色多變。
“我去死。”
“慢著,你們不是該在采石場么?!”
子竹皺皺眉頭,“那個…不知道長風跟你說過沒有…我招募了一支精兵…”
“姐姐…”
“他們好歹是刺客出身不是?”
子竹一臉笑的真無辜。
“豆包是被你活活氣死的吧,釜底抽薪,你逼宮,我一點都不稀奇。”
“我婦道人家,哪有那么血腥,不過是他有一天問我問什么對他那么好,我說…”
因為,我是你丈母娘。
為什么你是女的。
為什么你是女的,我打不過你。
為什么你是女的,我打不過你,還還讓我知道了你是個女的。
左騰一路走著,彈唱著,悲傷著,逆流成河著。
白玉鸞和子桐這兩個娉婷的女孩子手拉手走的歡暢。
計劃很簡單,擒賊先擒王,料想這投機倒把的地頭蛇,捉了他的七寸也就斷了整個兒散兵的脈絡。至于為啥一定要左騰親自出馬,答案也很簡單。
“因為我和公主要美人計,沒人彈琴?!?
“扯吧你就,你男女通吃,上天下地,不過是想控制我?!弊篁v一副看破紅塵的樣子,“我若能回去,一定…”
子桐一瞪眼,“告訴誰?皇帝哥哥?他能不知道?”
白玉鸞平靜的說,“算算,青衣、皇后、柳長風、韓若生,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你還想告訴誰?”
“我要請?zhí)笞鲋?。?
“那我就謝了?!?
“啊?”
“現(xiàn)在后位正空著,我是白玉鸞她嫌我是個男的,我是歸璇她嫌我背景不夠,現(xiàn)在兩個合在一處,皇后舍我其誰?左騰將軍,我會好好感謝你的?!?
左騰被反駁的啞口無言。
“聰明的,你還是積極配合?!弊油┮煌扑?,他抱著胡琴就向前一撞,一撞撞到了城口的士兵。
“小哥,我們賣唱的,請求見一見大人。”
這廝,自己先入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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