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林葳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傅氏和田氏聽到他的話,忙朝李小冉看去,果然,這孩子雙眼睞著,嘴里好像在嘀咕著什么。傅氏忙湊過去聽,卻發現女兒喊的是:“勒死我了,快點放開我。”
傅氏窘了,忙松了松手,讓女兒舒服些,喜極而泣道:“菩薩保佑,我冉兒終于醒了。”
李小冉聽了這話心里翻了個白眼,心想剛才差點沒被你勒死。
不過,老公哪去了?為什么她身旁是這樣打扮的古代人?她記得她和老公雍寧剛剛執行完任務,正準備去度蜜月,汽車卻爆炸了,雍寧張開了他的異能防護罩護住了她,接著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難道她沒死,而是重生在這古代了嗎?那么老公呢,也跟她一起來到這異世了嗎?
想起老公,李小冉心里悲涼,她前世和雍寧是孤兒,從小在國安局異能組長大,沒想到剛剛和老公領了結婚證,就經歷了汽車爆炸這樣的慘禍。
想到以后,她有可能再也看不到那個寵溺著自己的男人,感覺天都要塌了似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掉落下來。
“冉兒別哭,是娘沒照顧好冉兒……”傅氏也跟著一起落淚,哽咽的道。
田氏見她醒了,止了哭聲,忙去摸了摸小孫女的額頭,又摸了身下只是有些溫的土炕,吩咐二兒子,“趕緊去二道崗子,請田郎中來,多帶些銀錢抓藥,怎么也得把冉兒的病看好了。”這要是小孫女沒了命,老二和老大一家可就有了嫌隙了。
她又指揮孫子李學峰,“峰兒去,灶下再添把柴火,把屋子烘暖和了,省得冉兒的病情再加重。”
李學峰歡快的答應了一聲,跑出去給灶膛里添柴去了。要知道,家里的柴是有定量的,每天燒多少是有規定的,不能隨意燒,就怕這柴燒不到開春。現在有了奶奶的發話,他可以放心的將屋子燒的熱熱的,不用看大伯母的臉色了。
傅氏也摸了摸女兒的額頭,滾燙的額頭好像火燒一樣,嚇得她手一縮,叫住往外走的丈夫,“大河哥,若是田郎中不肯來,你好好的求求他,就是用背的,也得把他背過來。”
女兒剛病著的時候,李義河去二道崗子請郎中,可大雪封山,道路不通,田郎中聽了癥狀就只給開了兩剎藥,并沒有出診。傅氏怕丈夫再被田郎中打發回來,特意叮囑道。田氏卻道:“大過年的,別空著手去,把你年前打的那只野雞拿著,是個心意。”
李義河答應著搓著手出去了,田氏跟著他出去拿銀錢。李老實一家并未分家,因此銀錢都在田氏手里把著。
李小冉哭夠了,停了哭聲,小身子還一哽一哽的。
既然她沒有死,那么日子還是得過呀!她打量起這戶人家來,黃泥和著稻草抹的墻,天棚黑黑洞的,那烏黑的梁上鋪的是稻草?便宜娘和兩個哥哥穿著打著補丁的粗布衣裳,這一切讓她看了都心里冰涼一片,這個家也太窮了些吧!
屋子四周的墻角,結了一層厚厚的霜花。從這泥坯房的裂縫里透進來的森然寒氣,將這屋里凍的跟個冰窖似的,她蓋著一層破舊的被子,可還是凍的瑟瑟發抖。
傅氏看她身體不停的哆嗦,忙又拿了一床被子蓋在她身上,隨之自己也鉆了進去抱住她,“冉兒,馬上就不冷了,娘抱著一會就暖和了。”
這邊李義河和田氏母子二人剛出門,就見大兒媳張氏急慌慌的跑過來,手里還拿著炒菜用的鏟子,“咋了,嚎啥喪呢?娘,你也不說說老二媳婦,這大過年的,沒的哭的一家子晦氣。”
“閉嘴吧你,誰也沒有你嘴臭。剛才冉兒不好了,還不興哭了?”接著又問她,“你飯煮好了沒?一會學文他們就家來了,看你給他們吃啥。”
學文是李家老大李義源和張氏的長子,今年十二歲,從八歲那年開始跟著父親在鎮上讀書。
張氏沒注意后面的話,只聽到“冉兒不好了”,立馬大驚的叫喚:“啥,那丫頭真不行了,這死丫頭也不會趕個日子,這大過年的,這不成心讓這一家老小過不好年嘛!相公今年還要考舉人呢,這不是成心咒相公考不上嗎?早知道年前就不給她抓藥,省的拖過了這個年。省下那藥錢,還不如買個肘子給相公打打牙祭,補養補養身子。這下子可好,那藥錢都打了水漂了,還落了個不吉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