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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個人都是騎馬,這里一共就三個女的,除了如風就是醉竹和醉月,都是不拘小節(jié)的女子,所以腳程還算是快的。/wWW。QВ⑤、COМ\但是從京城要趕到北疆去,快馬加鞭的話也要十三,四天,可是如風他們卻不是很急著趕路。
如風騎著自己的寶馬,剛開始她想念問塵,還有點愁眉不展,也想換回男裝,但是遭到了煜宣和師弟們的強烈抗議,所以只好一直穿著女裝,只是人多的時候要戴上面紗而已。而且如風也想到了如雪,這幾天她對自己都是不冷不熱的,舉止溫和,卻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讓如風沮喪不已。
兩天后,如風發(fā)現問塵可以一直和自己飛鴿傳書,心里也安定了下來。此刻,整個人猶如被放出去的小鳥,一路上都是笑容滿面的。
煜宣卻一直很不開心,沒有了剛開始的興奮,他一直都欲言又止地看著如風,有話想說又說不出來的樣子。而如風也直接無視掉,當做沒看到,只是和其他人說話,偶爾還和醉月學一下怎么辨別草藥。
某天,大家的運氣很不好,夜幕降臨的時候沒有趕到一個小鎮(zhèn),所以只好露宿郊外。
找了一個可以過夜的地方,大家都開始弄帳篷之類的,也有人開始弄晚飯了。大家都很忙,但是也有人很悠閑的。
“如風!”煜宣大吼,怒瞪著眼前那個對自己視而不見的女子。他的聲音吸引了很多人,但他一一瞪過去,也就沒人敢看了。人家可是三皇子,自己的小命還捏在他手里呢。
“干嘛?”如風漫不經心地問道,手里卻拿著一株草藥仔細地看著。據醉月說這貌不驚人的草可以使人迅速地止血,雖然很疼,但是效果很好,實乃野外受傷的最佳止血藥。
“哼,把你的那棵草拿開。我有話和你說。”煜宣咳了一聲,聲音低了下來。
如風瞥了他一眼,道:“有話說就直說唄,干嘛要偷偷摸摸的。”活像做賊似的。
煜宣直直地盯著如風,高大的身子立在如風的面前,火熱得讓如風想不理會他都不行。
“你擋住我的光線了。”如風看了看天,都快暗下來了,他還擋在自己面前,是不是想找抽啊?
煜宣也沒理會如風的話,只是拉著她的手走到一個隱秘處,小聲道:“如風,我有事和你說。”
如風把手抽出來,大聲道:“有事就直說唄,別老是動手動腳的,我現在是女的,注意點影響,而且我以后會是你的嬸嬸,給我放尊重點。”如風惡聲惡氣地說道,摸著自己的手。
煜宣一聽,就急了,他沉下臉,道:“你一個姑娘家的,別老是說自己是我嬸嬸,你還沒嫁呢。哼,以后的事誰知道。”見如風不以為然的的樣子,心里氣急,卻也拿她無可奈何,事實上,自從自己喜歡上這個折磨人的妖精后,自己就已經拿她沒辦法了。
如風撇撇嘴,道:“我說是就是。”反正自己現在很想做問塵的老婆,想到木問塵,如風就一陣甜蜜。唉,什么時候能和他見面呢?他什么時候能從江南回來?那個可惡的皇帝,明知道自己和問塵兩情相悅還棒打鴛鴦,這封建社會就是沒人權,不人道!
煜宣嘆了一口氣,道:“好吧,我們就不說這個問題了,我現在問你,你那天在京城外說的話是不是真的?”
如風不解:“我那天說了那么多話,你指的到底是哪一句?”
煜宣皺皺眉,這家伙明知故問,明明是女的還那么難纏,不過還是老實說道:“就是那句你為什么喜歡皇叔的原因啊!”
如風“哦”的一聲,道:“是啊,我是喜歡問塵,他是處男也是真的。”說到這里,如風斜了一眼煜宣,道:“我知道你們肯定不是。哼,我就喜歡問塵在情事上的單純,因為我也是處子,所以憑什么問塵不能是處男?”
煜宣的臉頓時尷尬起來,他咕噥道:“只世道如果男人都那么大還是童子身,那肯定是有毛病的。”話里意有所指。接著就補充道:“我看還是經驗豐富點好,這樣女人才不會受苦。”
如風白了他一眼,竟然敢說木問塵的身體有毛病?
“問塵那是潔身自好的表現,不像你,老是逛青樓,指不定哪天就逛出一身病來了。”
煜宣擦擦額頭上不存在的汗,想起了以前在書院的時候自己的確經常去青樓,可是那時自己并不知道如風是女的啊?如果知道的話,拿自己肯定不吃了。想到這里,煜宣就苦著臉看著如風,嘴里還強自辯解道:“男人成親前可以隨便玩玩,但是如果遇到自己虛幻的女子,那肯定是會一心一意地對待的,而且也不容易受到誘惑。”煜宣連忙解釋道。
如風鼓起臉頰呼出了一口氣,道:“說的倒是挺好聽的,好吧,即使是這樣,我覺得成親前就能潔身自好,婚后也可以。如果以后問塵敢背著我去亂搞的話······”如風捏緊拳頭,惡狠狠地瞇起眼。
“會怎么樣?”煜宣期待地問,眼睛放光。最好能把皇叔給干掉了,哦,不,這個想法太血腥了,怎么說都是自己的皇叔,雖然也是情敵,還是像個溫和一點的法子。
如風微微一笑,很快就平靜下來,道:“這關你何事?這是我們夫妻倆的事,不足向外人道也。”如風冷冷地說道,也想趁機讓煜宣死心這也是問什么她一路上對他不冷不熱的原因了,不就是為了讓他早點對自己不抱幻想嗎?自己可真是善解人意啊,只是眼前的這個男子不懂得自己的好心而已。想到這,如風又白了他一眼。
煜宣一聽如風的話,臉就垮了下來,有氣無力地說道:“如風,你怎么就不明白呢?你這不是真的喜歡皇叔,而只是喜歡皇叔的純潔而已,所以你不妨睜大眼睛看看周圍,相信定會有你喜歡的人,比如說我。”說著就挺挺胸,期待地看著如風,夕陽的余暉撒在他身上,還真有幾分耀眼的姿色。
只不過這一套打動不了如風,事實上,如風的姿色和木問塵的姿色已經是世間少有,所以煜宣現在用這一招已經過時了。
如風拍拍他的肩膀,道:“死心吧,我實話實話,木問塵在情事上的單純是我喜歡他的一個原因,他的外貌也是我喜歡他的一個原因,但是我更喜歡他這個人。”難道他們還不明白嗎?自己那天講的也只是一個借口,或者說這只是一個不完全的理由。
煜宣的臉頓時黯然了下去,難過地看著如風,道:“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那自己辛辛苦苦爭取的這次同行的機會不就白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