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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氣氛僵化的時候,在太后已經快要發怒的時候,在煜爵和煜宣緊張的眼神注視下,在易晗臉一陣白一陣紅的精彩變臉下,門口頓時響了熟悉的尖銳聲音,“將軍府的如風小姐到!”
聽到這個聲音,大堂里的人頓時愣住了。\\WWW.QΒ5。COM//
將軍府的如風小姐?不是已經死了嗎?怎么了又冒出來了?
有人想起如風的面容,不由地期待地看向門口處。
正當眾人呆怔間,人卻已經走了進來。
眉如遠山,淡掃輕描;眼角挑高,眼若星瞳,流轉間顧盼生姿;雙頰桃暈朵朵,嫵媚動人。看著眼前的男裝人兒,眾人呼吸頓時一窒。
一身淺青色淬染白葉的衣裳,玉冠銀絲束發,銀色發帶飄揚發間,黑白映襯,如同最上等的墨色綢緞中的一根銀絲,流光溢彩。如風淺笑盈盈,云姿仙態,顧盼生輝,卻有著英氣勃勃的豪氣,風情無限。
這樣精致的臉蛋,這樣懾人的風采,如此的女子,世間只得第一人。
無視于已經安靜下來的氣氛,如風款款行來,唇邊淺笑,繞過已經石化的易晗,徑直地走到當今紫羅國最尊貴的兩個女人面前,舉手齊左胸,右腳后支,莊重緩慢地屈膝,再低頭,低聲道:“如風見過太后,皇后娘娘!”聲音略有點低沉,卻是悅耳動聽至極。
明知對方是女子裝扮而成,眾人仍是有種不能呼吸之感,這種超越了性別的美好,讓人驚艷不已。此時的大堂中,無論男女都被震撼得不能言語。
太后是第一個回過神來了,她下意識地說道:“免禮。”話一出口就后悔了,都怪她那副面容,怎么那么輕易就讓他過關了呢?
如風一聽,感激地笑笑,肅立,眼睛直視著太后和皇后。心里卻是波濤洶涌,自己,終于趕回來了。好險啊!
“你就是尉遲如風?”太后眉頭一皺,看了一眼還在呆愣在原地的易晗,暗暗嘆了口氣,晗兒怎么可能比得上眼前的女子,這樣的女子一生少見,即使同樣是巾幗不讓須眉的女子,尉遲如風的風采和氣度都硬生生地高了晗兒一等。
“是的,太后。”如風氣定神閑地回答,眼睛在場中轉了一圈,就是不看木問塵。
“據說你已經死了?”太后又接著問,有她在,自己的晗兒該怎么辦?
如風微微一笑,自信地笑道:“常言道,禍害遺千年,如風怎么會那么輕易就死掉呢?”身子卻是僵住的,因為她感覺坐在自己左邊的那個男子,眼神灼熱得燙人。
此時,煜爵和煜宣等人終于反應了過來。煜宣第一個叫了出來:“如風!”神情激動至極。
皇后的面容頓時一冷。
煜爵暗中把煜宣扯了一把,強自不讓煜宣沖上去。
木問塵低吼了一聲,衣衫飄飛,身子拔地而起,卻在下一瞬間把如風摟進懷里。
和往常的任何一個吻都不一樣,這一刻,如風迷亂了,他的懷抱如此的緊人,他的唇那樣的熾熱,似乎能將人灼燒起來。即使她仍可以隱隱感覺到壓抑的怒氣和高興,和害怕!
青衫和白衣相互交纏,唇舌相濡以沫,男人的剛強和女子的柔軟契合在一起,他們的濃情和激狂在這大堂上華麗麗地上演,全然不顧周圍人等的詫異的怒氣,還有妒意。
對如風在人前親吻是可以接受的,現代這樣的事情多了;而對于木問塵來說,此刻的如風是最重要的,其他人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所以兩人有志一同地當然火熱了起來。
漸漸地,唇間傳來的氣息柔和下來,繾綣懷香,如風的身軀慢慢地柔軟了下來,這樣的習氣拂亂了她的心,心神竟是恍惚起來,似乎有層層疊疊的迷蒙輕霧攏在心上。
如風伏在他的懷里,聽著他的心跳,心里卻是一下子就暖了起來,仿佛自己長久以來的疲勞在一瞬間都可以得到慰勞,得到紓解。
一聲刺耳的脆響掉在地上,驚醒了一對正在火熱糾纏的野鴛鴦。
煜宣低著頭,手中的杯子硬生生地捏碎,散落在平滑的玉石地面上。
煜爵望著他們,輕聲道:“如風,你回來了!”眼里幽深而讓人無法探測他的心思。
如風推開木問塵,整理一下衣服,羞赧地低下頭,點點頭。
此刻,如風是清醒了,她卻是有些害羞的,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演出這出吻戲,自己以后的臉往哪里擱啊?想著就含怨帶怯地看了一眼木問塵。
木問塵的眼神卻是熾熱的,目光灼灼,透著異樣的情緒,貪婪地看著如風。見到如風的眼神后,他手一抱,如風頓時整個人橫躺在他的懷抱。
如此一來,已經有體弱的大家閨秀經不起這個刺激,直接暈倒了。剩下的人毒睜大眼睛看著如風和木問塵,一青一白,一對風采照人的璧人,足以讓人欽慕。
木問塵倏然出聲,不顧眾人訝異的眼神,看著太后,緊抱著如風,斬釘截鐵地宣布:“母后,今生今世,我就只要這一個女子,其他的我都不要。”
他懷里的如風只是微笑,現在,不是自己戰斗時刻,就交給問塵吧。
太后的眉頭皺的更深了,她看著木問塵,再看看蒼白著臉蛋、已經搖搖欲墜的遺憾,兩廂對比之下,實在是不堪至極。
“如風也不一定是你的。”不理會哥哥的拉扯,不理會那一道道疑惑和古怪的視線,煜宣站了起來,臉頰通紅,眼睛里瀲滟一片,專注而真摯地凝視著如風,低沉的聲音里帶著堅定,“我也喜歡如風,請求太后和母后賜婚。”這一刻,煜宣的心頓時輕松了起來。自己終于說出來了。
皇叔與皇子!有人睜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場景。
“啪”的一下,坐在太后身邊的皇后把一個白玉的白子扔了下來,盯著煜宣,一向平靜無波的眼里不見喜怒,但吐出來的語句卻是字字如冰:“荒唐!”
煜宣側過頭,定定地看著如風,哪怕只有一點,給點感情也好,給點反應也好,鼓勵也好,惱怒也罷,他愿意為她背負一切,被她抗爭。
如風愣愣地看著他,心里卻是清明的,她喜歡問塵,所以對于煜宣的深情,她只能說感動,卻不能給他任何希望。
在如風做出反應的時候,木問塵已經把如風的臉摁進了自己的懷里,看著太后,道:“沒什么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放肆!”太后終于吼了出來,大怒地看著木問塵,道:“這就是你的禮教嗎?這就是我紫羅國的禮教嗎?大庭廣眾之下,竟然在這里卿卿我我,這和一個淫婦有什么兩樣!”
如風輕輕一笑,擰了一下木問塵的腰部,躍下了他的懷抱,微微調整了一下衣服,順從地俯身盈盈一拜,道:“太后,是如風大膽了,情難自禁,我尉遲如風的確是愛上了木問塵,所以我才這樣。”如風抬起頭,氣定神閑地看了眾女子一眼,道:“我就是喜歡問塵!我死里逃生,幾乎是整整十八天不眠不休地趕回來,所以見到自己的愛人,總是情難自禁,我相信很多人都能理解。”說著就掃視了眾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