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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是誰盯上的?”光頭男惱怒的看著幾個兄弟,兄弟們個個皮青臉腫,其中一個還斷了手腕。
“是大青!”
“我,是毛子告訴我的,毛子說那人剛賣了蜂蜜,褲兜里有三百塊錢!”
“毛子?毛子不是跟何大有混的嗎?他告訴你,他怎么不跟著一起來?艸!這個虧不能白吃,我們找何大有去!要真是他在算計我們,我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光頭男罵著,其余人也血氣涌上頭,紛紛想要去找何大有算賬。
隔著一條街的地方,光頭男嘴里的那個何大有正在笑,笑的可猖狂了。
“哈哈,光頭他們這會兒肯定被那個高明程打得不輕!”
“不一定吧,光頭他們有刀,人又多。那個高明程再厲害,也只有一個人,不是常說雙手難敵四拳嘛!”他身邊的毛子持不同的意見。
但何大有并不在意,揮手說道:“無所謂,不管他們誰贏誰輸,我都高興!光頭搶我們地盤,害得我們最近沒什么錢,那個高明程就更壞了,不但打了我們,還把我們的錢都搶走了!”
“現(xiàn)在他們狗咬狗一嘴毛,我心里高興!”何大有嘚瑟不已,渾然不知危險已經(jīng)悄悄到來了。
他算計人,但人非死物,豈能任由他擺布。
第60章 登門做客
混混們之間的恩怨,高明程并不知道,即使知道了,他也不會在意,更不會插手。
但他的出現(xiàn),還是小小的改變了一些人的想法和做法。
以前那些無所事事的混混們,依靠著人多勢眾,專門搶落單的人,可在被高明程的拳腳教育下,他們不敢再這般明目張膽的搶了,而是開始研究偷蒙拐騙的技巧,這樣即使再遇到如高明程這般身手好的人,也不至于所有人都被打一頓。
那些沒被打的,還可以看準時機出手報復(fù)。
在之后的日子里,整個縣城的搶劫事件大大的降低了,但錢財被偷的事件,卻逐漸增多。
普通人遇上搶劫的,要么認了,吃下這個虧,要么去警局報案。
雖然有些人有特殊關(guān)系,提前躲了起來,但警局多多少少也能夠抓到一些人。
但現(xiàn)在呢,偷錢比搶錢要更隱蔽,很多時候,受害者過了很久之后,才會發(fā)現(xiàn)自己的錢被偷了,至于在哪里被偷的,又是被誰偷的,那是一無所知。
當(dāng)然,也有個別人十分警惕,在小偷下手時,就察覺到了,并且出手阻止。
然而這種時候,若是周圍人多,小偷便腳底抹油,快速的跑了,若是周圍的人少,那么小偷的團伙們就會一擁而上,直接強搶了。
這些變化,此時的高明程并不知道。
他這會兒心情極好,那兩頭活著的黃麂,都順利的賣給酒店了,并且價錢不錯,高明程看出商機,趁機和酒店收購食材的人打好了關(guān)系,談好下回他若是有野味,直接送過來便可。
今天這一回,談妥了兩個長期收購商!
高明程挑著空擔(dān)子,進了縣城唯一的一家商場,在里面買了兩瓶酒和兩包點心,然后帶著東西去了高國兵的家。
今天是周六,高岳剛好不用上課。
上次高國兵邀請他周末去家里吃飯,今天正好趕集賣東西和吃飯一起了。
高國兵現(xiàn)在住的地方是單位分的房子,但再過一年,他就會在縣城拿到一塊地皮,然后修建起一棟三層樓的房子出來。
這個時候縣城里的房子,基本都是自建房,商品房還沒有出現(xiàn)。縣中心的地皮比較難拿,但周圍的地皮,只要高國兵愿意出面說句話,再花上一些錢,就可以拿下了。
那些地皮,在現(xiàn)在顯得有些偏,但是再過十年,縣中心的范圍擴大,現(xiàn)在偏僻的地方,在之后都會成為縣中心的一部分。
高明程一面走,一面環(huán)顧四周,眼中所見景象,都和前世的畫面逐漸重合起來。
于是哪一處地皮以后能夠發(fā)展的更好,全部清晰的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中。
走了大約十分鐘左右,他來到警局后面的一棟筒子樓下,抬頭望著這棟有些年頭的樓房,他一下子忘記高國兵家是住在幾樓了。
他大約記得高國兵家住在哪里,但是具體的房間位置,卻早已經(jīng)忘記了。
畢竟在他的記憶中,都已經(jīng)過去了數(shù)十年。
就在高明程琢磨著找個人問一下時,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其實早在來人靠近時,高明程的肌肉就下意識緊繃了起來,但他強忍著沒有表現(xiàn)出來,直到肩膀被人拍了,這才回頭看去。
一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臉龐出現(xiàn)在他的眼前。
說熟悉,他與這張臉的主人相交了數(shù)十年,說陌生,這張臉不復(fù)當(dāng)年的成熟穩(wěn)重,而是青澀稚氣。
是高岳,今年剛上高三的高岳!
高岳和他同年,但比他小了幾個月,如果他沒有中斷學(xué)習(xí)的話,今年也上高三了。
高岳手里提著一壺醬油,看到高明程時,眼底充滿了驚喜:“高明程!我爸說你這兩天可能會來,你果然來了!愣著做什么?不嫌曬啊!走,我們上樓去。”
高岳表現(xiàn)的很熱情,在他爸還沒到縣城上班時,他和他哥哥以及高明程是走的很近的朋友,三個人經(jīng)常一起下水摸魚,進山摸鳥蛋,一同上學(xué),一同放學(xué),當(dāng)然了,也一同打架。
高明程和他哥哥高宏的身體素質(zhì)很好,他稍微弱些,打架時沒有他們兩個生猛。
后來他爸看他哥渾身有勁,經(jīng)常惹是生非,于是在他哥哥讀完高中后,就送到部隊去了。
“高明程,我們好久沒見了,得有大半年吧?我記得上半年的時候,有一次你替家里來縣城賣薯種時,我們見過一面。”高岳可高興了,嘰嘰喳喳的說了起來。
前世的他混成了刑警,整個人嚴肅極了,然而年輕時的他,性子卻很跳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