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第十五卷萬仙第二回惡念化身
懼留孫,闡教玉虛宮元始天尊弟子,十二金仙之一,封神之戰后,與文殊、普賢、慈航三人一樣,改投入西方教,是為佛教過去七佛之一的懼留孫佛。\\wWw.Qb5.com//
此時鴻鈞道祖從后世之中擇選三百六十五位有靈氣之人回到弘治年間,參與第二次封神之戰,這懼留孫佛也與三大菩薩一樣,傳下三卷經書,里面不但記載了他昔年在道門時所修地行秘術,更是連同玉清仙卷和入佛之后的所知所感全部記錄下來。
景天舒很走運地拜入懼留孫佛的門下,在西方修煉百年,此時逢萬仙盛會,特地出山,帶著徒兒趕來揚州,以完殺劫,卻不成想他那徒兒貪嗔癡未除,小覷江南群仙,竟然偷偷跑去還未建成的萬仙陣,要將之搗毀。
景天舒算出敵人目的,便親自去萬仙陣中將徒兒救回來。
回到清軍搭建的蘆篷之中,劈手將徒弟擲在床上,細查其中傷勢,不禁“哎呀”一聲:“沒想到那季衡的瘟癀之術竟然這般了得!”原來就這一會的功夫,跟隨自己修行了六十多年的徒弟已經被燒穿五臟,燃透六腑,想他一甲子的修為也不算淺,更隨自己修煉過丈六金身,在這瘟火面前竟然如此的不堪。
景天舒煉有丈六金身,共有.十八條手臂,萬邪不侵,即便受傷也是頃刻痊愈,從來就不準備什么丹藥,而原本經書上面記載的道家仙丹的煉制方法他都是一概略去不學,是以今日遇到這佛光不能驅除的劇毒瘟火竟然束手無策。
他盤膝坐在蒲團之上,渾身金光.閃閃,接連變換數種法印,所會的幾種方法全都用遍,床上徒兒的傷勢反而越來越嚴重,到后來五彩斑斕的瘟火從他口鼻七竅之中噴出,火焰之中更是飛出一只只同樣色彩紛呈的小蟲,嗡嗡盤旋,四散飛開。
景天舒看出哪些小蟲都是身.帶瘟癀邪氣的毒蠱惡蟲,不能容他們擴散開去,隨手放出佛光將其絞死,只不過那蟲從徒弟身上源源不斷地飛出,他嘆了口氣,用佛光將四面罩住,不使蠱蟲逃竄,然后瞬移而出,去找四大天王。
傅時樂四人正坐在蘆篷之中,互相打著機鋒,皆是.佛門術語,見他進來,傅時樂便說:“景師弟來此目的我們兄弟已經盡知,那季衡乃是瘟神之中的兇煞,而且福緣深厚,能過避過當年黃山之劫,茍活至今,非有異常手段不能為之。他所煉那瘟火,便是我們兄弟四人也同樣束手無策。
而你那徒兒身上已經染上瘟疫,用不了多久,便會.全身腐爛,道行越深,所滋生的瘟疫毒瘴越是強烈,所以我們兄弟建議你,還是盡快將他用佛光定住,然后以波羅神焰徹底焚化,否則一旦瘟疫擴散,江北八十萬清國大軍恐怕要有大難臨頭!”
景天舒聽完便是一皺眉:“我那徒兒陪伴我八十.余年,怎能見死不救?幾位師兄既然想不出辦法來,那我去找別人好了!”
“景師弟慢走!”趙.修成忽然叫住正要出去的景天舒,“此時有前青城派鼻祖極樂真人李靜虛與東海三仙、嵩山二老都在前面蘆篷之中下棋,他們道家最講究抽坎填離,煉汞化鉛,說不定能夠有什么辦法救治,你可去尋找他們問問。”
景天舒點點頭:“謝謝師兄!”然后出了蘆篷來找李靜虛。
剛一進來,李靜虛便道:“天舒禪師所來求之事我已知道,只是那瘟神所用乃是碧游宮秘術,連我們也解除不得,恐怕普天之下,只有那地皇神農圣人的傳人齊星衡方能解此瘟疫之毒,不過……”說著,露出一絲沉思、為難的神色。
景天舒連忙說:“極樂真人有話但講無妨!”
李靜虛道:“在大雪山絕壑之下,有一處佛家靈境,名叫青蓮峪,里面有一位大智禪師,又名智公禪師,在那里隱居。這位神僧原是佛祖坐下第四十七尊重阿閻修利羅,在南宋末年轉世,因為有許多愿心未了,在那里閉關苦修,以玩當年愿力。昔年長眉真人在世,我曾聽說起過,他當時由西天入世轉劫,身上帶有極樂世界至寶,其中有一件便是八寶功德池中的池水,用此水洗練,當可破那瘟火。”
景天舒聽完點了點頭:“啊,我倒是知道,那位禪師手中有一件七寶金幢,一旦展開方圓千里之內的邪魔妖鬼便全要被治。只是聽說他每個六十年才開關一次,不到時候,便是任何人都無法找到……”他又低頭掐指算了算,笑道,“原來智公禪師早知道我要去取水,原來在路上還有一段緣法,既然這樣,我便去吧!”
李靜虛點頭笑道:“我這里有一顆靈丹,三枚靈符,可將那瘟火暫治,在你去大雪山這段時間內保他肉身不壞,元神不損。”說著名旁邊道童將靈丹、靈符都遞過來。
景天舒躬身拜謝接過,回到自己的蘆篷之中,將丹藥分成兩半,一半用水化開,噴灑蘆篷內外,另一半給徒弟服下,之后又用靈符分別鎮住上丹田祖竅,中丹田膻中,下丹田神闕,又把佛光攏了攏,然后才施展心光遁法,往大雪山去求水。
卻說當他走后,床上昏迷之人的身上,忽然生出一縷紅煙,極細極淡,輕飄飄穿過外面所照著的佛光,飄落在地上,化成一個紅發赤目的少年,只見他身上穿著火紅的衣衫,衣袖褲腿都齊膝撕去,赤著一雙白凈的雙足,兩只血色的眼里,顧盼之間,隱隱有血光射出,正是齊星衡的第二化身,天殺老祖!
齊星衡所煉這第二化身,與其他人不同,本身乃是一股精氣,結合用四部八兇秘典中的秘術,煉成無相血魔,乃是無形無相,隨心而動,只要方圓百里之內有人心念一動,他便能乘虛而入,竟然連李靜虛的靈符和景天舒的佛光也沒能阻擋得住。
天殺乃是集合齊星衡修行多年來,所產生的一身戾氣而生,雖然是同一個本我,卻并非一個真我,性情手段都與齊星衡形式不同,他看著床上躺著的已經瀕死的人,露出一絲邪惡的笑,伸手一指,指尖飛出一道血光,仿佛打碎了一件玻璃器皿,那佛光立時七零八落,碎成無數殘片,進而散做道道光煙。
原本被佛光罩住的五彩蠱蟲失去了束縛,立即翩翩振翅,舞出一道道彩色光潤,頃刻之間便四下飛走,而那床上之人,身體里卻仍然有蠱火未盡,時刻炙烤體內仙根,生出新的蠱蟲來。
整個清軍大營之內,原本朗朗乾坤,陽光明媚,忽然間黯淡下來,先是東方飛起一片藍煙,在空中翻滾變化,時而化成張牙舞爪的惡魔,時而形成無數刀槍劍戟;緊跟著西方又飛起一片白煙,卻是如月光一般,皎潔淡雅,靜靜地罩住一片天地;不等眾仙佛反應過來,四面八方不斷地噴起彩煙,色彩各異,變化也都各不相同。
正在蘆篷之中與三仙二老對論的極樂真人李靜虛,忽然臉色一變:“不好!是七圣迷神**!”
他身子一晃,飛出蘆篷之上,向四面看去,只見周圍天空一片彩煙,將整個蘆篷區包圍在內,陽光之下,彩云迷霧,竟是色彩萬千,繽紛迷人!
朱梅笑道:“不過是天魔秘術,此地高手如云,安能容他放肆!”說完就將身子一晃,隱去身形,準備去破解敵人的魔法。
“朱道友且慢!”李靜虛出生攔截,“你看這魔霧彩煙將這里四面未定,云中天魔狂舞,便是道法再高之人也無法看穿,正如朱道友所言,此地有許多佛門高僧,并不懼怕,只是我擔心敵人的目的是后方五十里處的清軍大營。”
他取出乾坤針遞給齊漱溟:“那季衡乃是瘟神煞星,所煉五行瘟蠱極為厲害,又得那景天舒大師弟子一甲子仙氣滋養,勢必更加凌厲,普通飛劍萬難損傷,我這里有至寶乾坤針,共三萬六千根,專破天下各門蠱蟲,你們可用此寶將那些瘟蠱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