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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打聽到,閻解成請假用的借口,是去什么地方辦事。
具體什么地方,請假條上沒有寫。
因為閻解成在交了請假條之后,壓根就沒有等審批通過,直接就離開。” “直接離開?這么著急的么?”
原本只是猜測,這會卻基本上有了七八成的肯定。
能讓閻解成這么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寧可舍了半天甚至一天的工資都要做的事情。
一準是小不了。
見著李茂沉思,婁曉娥忽然又想起什么,冷不丁的開口補充起來:“對了廠長,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閻解成換上了一身干凈的衣服。”
嗯?!
聽到這個消息,李茂的瞳孔猛然震顫。
換上干凈的衣服,對于一些人來說是生活中的正當操作。
可對于另外一部分人來說,這就是關乎面子的事情。
時至今日,李茂依舊沒有忘記,那年在城外見到的事情。
一個趕大車的大爺,為了不丟面子,進城之前,特意找了一個地方,換上了自己最好的一套衣服。
哪怕那套衣服看著有些不合季節,依舊不能改變那位大爺的心思。
閻解成今天的舉動,跟那位大爺的行為卻是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通知保衛科繼續探查一下,就說我懷疑,閻解成可能跟之前那件事的時候一樣,手里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東西。”
李茂沉聲開口,這一次的命令,相比之前卻多了一絲肯定。
“之前那件事?”
婁曉娥有些遲疑,可還是認真的點了點頭。
想想也是,閻解成這人畢竟是有前科。
之前能夠為了一些蠅頭小利去貪圖傻柱的席面。
這一次就算長了記性,也肯定會想法子把掌握的信息賣出一個好價錢。
不說待價而沽,單說閻解成的性子,那肯定得多跑幾個地方,問一問對方都能給出什么價碼之后,這才貨比三家決定。
婁曉娥也是想到了這些,整個人忽然就反應了過來。
安排事務,忙碌之中,一天又過去。
間隔了整整一天,第二天中午,在婁曉娥的帶領下,火急火燎的閻埠貴擠進了廠長辦公室。
“廠長!不好了!不好了1
閻埠貴嘴上著急出了兩個火包,身體慌亂,瞳孔之中的目光都有些震顫。
“閻會計,慢慢說,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竟然讓你這么驚慌失措?總不能是咱們機械廠也出了紕漏,出現了賈東旭那種惡劣的事情吧?”
李茂不慌不忙,擺了擺手,示意婁曉娥準備兩杯茶水。
“不是.不是廠里。”
閻埠貴有些猶豫,神情顯的有些愧疚。
可心里想著那一檔子事情,這會卻也顧不上許多。
雖然分了家,還斷了關系,可說到底,閻解成是他老閻家的老大。
不待見歸不待見,突然就這么失蹤,閻埠貴這個當爹的心頭還是慌亂的。
不等李茂繼續追問,閻埠貴就長話短說,竹筒倒豆子一樣把讓自己驚慌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閻大爺的意思是說,閻解成請了半天的假,結果卻一天半沒有去上班?”
明明心中已經有了一些懷疑,可當著閻埠貴的面,李茂還是沒有直接說出來。
“哪是沒有上班的事情!是閻解成這個小犢子,昨天一晚上也都沒有回來!
昨個是我落的鎖,院里也沒有人起夜出門。
可直到今天早上,閻解成都沒有回來。
我之前還尋思著,閻解成這小犢子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白天去上班,晚上在半掩門家里過的夜。
結果剛才午休的時候我一打聽。
這才知道已經一天半沒有出現!一天半!廠長,閻解成該不會是被什么人給綁走了吧!
可那也不對啊,我們家也沒什么錢,就算閻解成真的被綁了,那也該有綁票的消息送過來啊!
這到了現在,我們家可什么都沒有收到1
閻埠貴這會有些驚慌失措,慌亂的看著李茂,渴望從李茂嘴里聽到一個切實可行的辦法。
“閻大爺的意思是,在保衛科登記?”
李茂沒有說笑,只是瞇著眼睛,審視著閻埠貴。
這時候在保衛科登記,跟在公安立案差不多。
相比個別遇上院里大爺還要被指著鼻子罵的大帽檐,廠里的保衛科對于工人來說,還更有威嚴一些。
“對對對!就是登記!廠長,你快讓保衛科想想法子吧。
到底是老閻家的種,別的時候我能不當回事,可生死關頭,我總不能真的就當沒這個兒子吧。”
閻埠貴口中喧鬧著,看向李茂的目光之中,既有慌亂,又有愧疚。
慌亂,是因為閻解成。
愧疚,是因為當初答應過不在去管閻解成的事情。
“行了閻大爺,過去都是老街坊,我還能再這個時候跟您爭論這些不是?
就算閻解成跟咱們機械廠沒關系,但你是咱們廠的人。
自己人開了口,保衛科肯定得行動起來。
剛好的,我也有些事要去保衛科交代一下。閻大爺你方便不?
要是方便的話,咱們就一起到保衛科去?
親耳聽到安排,心里總是要有譜一點,你說是不是,閻大爺?”
到底是人命關天,更別說李茂還懷疑閻解成手里掌握著一些信息。
這要是平白溜走了,豈不是對不起自己的關注?
兩人步履匆忙的出了辦公室,人才剛到樓下,突然就看到保衛科科長迎面走了過來。
見到李茂,神色突然一喜。
看到李茂身旁的閻埠貴,神情又突兀的沉悶起來。
“廠長,出事了。”
字不多,但是事不校
閻埠貴識趣的往后避了避,心中雖然著急閻解成的事兒,卻也不能耽誤了廠里的大事。
等到閻埠貴避讓之后,保衛科科長這才小聲開口:“廠長,閻解成沒了!
綁著石頭被沉在了水庫里,咱們的人找到那邊的時候,剛好碰上人要到城里報案。”
聽到這話,李茂的目光陡然一凌。
如果說之前棒梗的事情,是有人蓄意報復。
這一次閻解成的事情,明顯是發現了什么東西,然后被人滅口。
瞥了一眼臉上掛著著急之色的閻埠貴,李茂平靜的安排著工作:“通知街道還有街道所,另外,讓丁秋楠帶著葡萄糖過來。
我擔心閻會計等會可能扛不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