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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平等，中國希望各國平等待我，同樣也會平等相待與各國，無論是盟友或非盟友。”

這是一種試探，是他聯(lián)系到情報局提供資料后的一種試探。穆默的眉毛向上翹了翹——時機到了。

“所以，假如貴國愿意做出一些承諾的話，柏林認為，德國與中國之間，也許應(yīng)該有進一步加深兩國了解與合作的可能性！”

可能性！

眉頭一跳，梁敦彥此時大約已經(jīng)明白了對方的來意，難道柏林是想……

“不知貴國政府究竟有何打算？”

“出于維護遠東和平的良好愿望，我國希望與貴國達成一項對雙方都有利的合作協(xié)定。”

這正是柏林方面所需要的，事實上，對于德國來說，他們已經(jīng)沒有其它更好的選擇了，他們絕不會坐視中國這個擁有強大戰(zhàn)爭潛力的國家，站到英國人的一邊，更為重要的是，他們擁有一支可以讓美國人為之顫抖的艦隊，而這正是德國所需要的，畢竟在英德海軍競賽中，德國是處于下風的。

“您是說，要訂立條約嗎？”

穆默看著眼前的這位外交次長。

“我更傾向于一項合作協(xié)定。”

穆默強調(diào)道。

“為了維護遠東和平，我們需要做哪方面的合作呢？軍事同盟嗎？”

梁敦彥的內(nèi)心暗自猛然一跳，盡管國內(nèi)已經(jīng)決心調(diào)整關(guān)系，但是，實際上，國內(nèi)并不打算建立單純的軍事同盟，對于宮內(nèi)而言，宮內(nèi)更傾向于將“三皇同盟”變成“四皇同盟”。

“哈哈……這個，并沒有到軍事同盟的地步……”

穆默笑得很勉強，他知道這一項合作協(xié)議意味著什么，在某種程度上，意味著中國將會成為盟友，至少是半個盟友，而這半個盟友，可在未來隨時演變成為真正的盟友。

“那么我們?nèi)绾魏献髂兀俊?

搶奪主動權(quán)后，梁敦彥便直截了當?shù)拈_口問道。

“這個，德國認為，中國并沒有與德國對抗的意愿，而且，德國與中國之間，除了有著緊密的聯(lián)系，同樣也有更多利益上的共同點。”

這時穆默不想再進行外交官之間的智斗了，盡管那種智斗看似是外交中最讓人激動的事情，但他同樣明白，在一些時候，外交官之間更需要的是坦誠。

梁敦彥看了一眼穆默，點頭贊同道。

“確實，利益上的共同是我們廣泛合作的基礎(chǔ)！”

面對這個回答，穆默同樣點頭贊同著。

“所以，我們兩國間存在著巨大的合作空間，我想也正因如此，柏林與南京都有必要共同努力將事情朝著好的一方面展著。”

“但是，我們并不覺得，某種合作協(xié)議，可以真正規(guī)范中國與德國之間的關(guān)系，閣下所謂的協(xié)議，相比于我們業(yè)已經(jīng)開始的合作，又有什么意義呢？不過……”

將話峰一轉(zhuǎn)，梁敦彥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或許，某種協(xié)議也不錯……至少能夠保障兩國間的一些行為……”

梁敦彥的變化只讓穆默驚訝地張了張了嘴，他清楚的意識到，這種變化不僅僅是曹巍然身上，同樣也是這個國家身上的變化，他們變得極為自信，整個國家都是如此，他們是一個跨入可以瓜分地球行列的強國，正是國家力量的變化，才使得他們充滿了自信。

正是這種認識，使得穆默相信，或許，這就是柏林選擇他們的原因——這個國家具備成為德國盟友的能力，而不像是土耳其那樣，是一個愚昧的、落后的友邦。

“閣下，我們認為，在中英條約之中，存在著針對德國的條款，所以……”

“很快，將不會有中英條約了！”

中英條約表面上看似密秘條約，但事實上，德國早已經(jīng)知道了條約的內(nèi)容。而梁敦彥所需要的就是清楚的告知對方這一點。

“我們認為，假如中德兩國間可以建立廣泛的合作，并建立一種合作協(xié)議的話，這無疑將有利于我們兩國間目前的合作。”

看一眼梁敦彥，穆默又微微一笑。

“當然，德國國并不反對在未來進一步加深合作……”

饒是知道流露神色是外交中的大忌，但梁敦彥還是眼皮微微一跳，然后卻又用一種平靜語氣反問道。

“那么，這是不是意味著，如果我們之間達成某種協(xié)議，而這個協(xié)議將是未來中德同盟的一個基礎(chǔ)。”

即然已經(jīng)完全坦白了，那么也就沒有任何掩飾了，穆默只好繼續(xù)點頭說道。

“至少在某些方面是如此，你知道的，在一些事務(wù)上，德國必須要游說其它的盟邦。”

這顯然是指奧匈帝國與俄羅斯帝國，中國想要成為德國的盟友，想要將“三皇同盟”變成“四皇同盟”，就需要得到其它兩國的同意，而德國需要那個時間，而現(xiàn)在，其之所以會提出協(xié)議，正是為了爭取時間。

“嗯，那么什么程度上的合作呢？”(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