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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風平浪靜,戰艦的艦艏劃破平靜的海面,空中戰機轟鳴著,引擎聲在空氣中回蕩著……
對于這片海域而言,這也許是人類航空器第一次于這里飛行。&#;&#;&#;&#;&#;&#;&#;&#;&#;&#;&#;八一中w).]8〉1?z〕w〕.}>
此時,這片浩瀚的太平洋從未曾想到,這片大洋天生就是這一切所準備的,畢竟對于海軍而言太平洋實在太過浩瀚。
而對于航空第一機動艦隊來說,這同樣也是極為重要的一刻,這是他們第一次進行全備情況下的攻防訓練,除去實施正常的攻擊任務之外,戰斗機部隊還需要擔負起保衛艦隊的職責,這顯然有些太過前了。
“司令長官,實戰中真的需要如此謹慎嗎?目前為止的情報中,還沒有現哪個國裝備了足以摧毀我軍大型艦只的航空兵器,更沒有現它國裝備或正在建造與我軍相當的艦隊航母。現在我們又是派遠程偵察機大范圍搜索,又是派戰斗機直接掩護編隊,如果將這些兵力納入攻擊機群中,不是可以加強機群的總體戰力嗎?”
一旁的參謀軍官有些不解的詢問道,實際上,現在對于第一航空機動部隊而言,所有的戰術都在演練之中,一切都是空白,也正因如此,他們才會對一些戰術感覺到有些不解,甚至可以說不能理解司令長官的“迂腐”。
面對下屬的質問,沈鴻烈并沒有感覺到任何不滿,第一航空機動部隊的參謀人員比例是整個海軍中最高的,而在挑選參謀人員時,他并沒有挑選那些頂尖——那些人肯定不會到他這里,他挑選的人無不是那種在海軍學校中調皮搗蛋的,可以說是教官們心中的問題學員,他之所以挑選那種人,一是因為他們聰明,二則是因為他們沒有被學校的條條框框所束縛,從而使得他們不可能被“戰艦至上論”所約束。
只有如此,他們才有可能與他一同制定航空母艦的運用戰術,畢竟這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從未曾有過的,每一種戰術以及艦隊的使用都需要無數次的推演與訓練,當然這更多的需要他們揮各自的想法,制定出適合航空母艦的戰術。
而出這個問題的江山正是這樣的人,在海軍軍官學校之中,他是一個另類,幾乎是以吊車尾的方式勉強畢業,可在另一方面,他卻是一個非常聰明的人,比如其在海軍遠洋航行訓練時,吊車尾的他被安排到彈藥庫作見習,但是他卻在航行期間研究出了一套彈藥去油后保養的方案,進而于海軍中推廣。
現在,原本可能會在驅逐艦隊終老的他則被沈鴻烈拉到了航空母艦上任作戰參謀,不過他并不能理解司令官的這種謹慎。本站新域名可樂小說網()的首字母,最大的免費言情中文網站,趕緊來吧。
雙手交叉在胸前,沈鴻烈平靜地注視著甲板上的忙碌作業:
“現在是沒有,并不表示將來沒有,更何況,英國人不也用一艘運煤船改裝了水上機母艦嘛!”
或許各國對于航空母艦的反應極為滯后,畢竟這是考慮到航空技術,但是這并不排除,他們沒有意識到飛機在海戰中的作用——至少可以用于偵察,所以,英國已經率先制造了水上機母艦,以搭載水上飛機,至于他們會如何運用,沈鴻烈并不清楚,但是他卻非常清楚——有一天,在大海上一定不僅僅只有中國的航母。
因為他已經敏銳的意識到航母的作用,相比于戰列艦,或許航母沒有厚重的裝甲,或許沒有巨大的艦炮,但是航母上卻有戰列艦上所沒有的飛機,就像他的九年式攻擊機一般,甚至可以攻擊5oo公里外的目標,盡管其載彈只有1oo公斤,幾乎沒有什么意義,但是相比之下,海軍的戰列艦最多只能攻擊37公里外的目標,這正是兩者的差距,在多次演習之中,他的這艘沒有裝甲防護的,甚至是以商船標準建造的航空母艦,一次又一次的在戰列艦隊的射程之外,向他們起了攻擊,盡管那只是為了掩護已方戰列艦,但卻讓沈鴻烈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航母運用的希望。
而這個希望就是,只要能夠運用合適的戰術,航空母艦一定能夠擊敗戰列艦,甚至可以說,戰列艦完全不是航空母艦的對手,也許有一天,航空母艦會淘汰戰列艦,當然這個前提是航空母艦上的飛機技術在進步。
就像去年,在“金翅號”航空母艦剛剛服役時,它的飛機最多只能搭載2oo公斤重的炸彈,而現在卻能搭載4oo公斤,如果明年達到5oo公斤,未來其載彈量會越來越大,到時候其炸彈完全可以摧毀戰列艦,當然更為重要的是,沈鴻烈已經開始構思有沒有可能用飛機空投魚雷!
假如這一目標實現的話,那么戰列艦將再也不可能橫行******——航空母艦將會在一百海里外對曾經主宰海洋的戰列艦隊起最為致命的攻擊!到那里,這片大海將會為航空母艦所統治,而他所需要考慮的問題就是這個問題——有關將來的問題!
“因此,我們必須考慮到海軍情報的滯后和遺漏,畢竟我們永遠不可能在第一時間知道我們想知道的任何事情。相應地,也要考慮到我方情報的泄露,導致對方采取了有效對策的情況。絕對的自信往往會直接導致失敗。作為參謀的任務,就是要把各種可能生的情況都要想到,并根據各種變化的因素一一擬訂方案,或是以最小代價完成作戰任務,或是以最小代價退出戰斗,無論情況如何變化都有充分應對的辦法。把勝利的希望寄托在自以為是主觀臆斷上,這跟賭徒有什么區別?打仗不是賭博,戰場上的形勢瞬息萬遍,計劃與現實不符是常有的事,不做好全面的準備,有進退自如的把握,只一心想著要么全勝要么全輸,這樣可不算是合格的帝國海軍軍官。”
現在,沈鴻烈并沒有給他們講解戰術,而是以一名前輩以及長官的身份,告訴他們真正的參謀軍官應該干什么,在他們制定作戰計劃的時候,應該遵守什么樣的原則,當然重要的是告訴他們主觀臆斷對于軍隊而言無疑于一場災難。
“當年,俄羅斯人臆斷我們的艦隊不可能在第一太平洋艦隊未被殲滅時,實施遠洋作戰,但是我們的行動卻遠遠出他們的意料,主觀的臆斷導致了第二太平洋艦隊的慘敗,而相比之下,我們的冒險是主觀臆斷嗎?”
“當然不是,當時我們在本土留有兩艘主力艦,而當時北洋海軍雖說為李鴻章所控制,但是其已經在暗自表示,如有必要,北洋艦隊將會助戰,如此一來,本土艦隊與俄國第一太平洋艦隊的實力差距實際上并不大,我們的分兵并不是冒險,而是建立在合理的分析上!”
先是回答了長官的問題之后,江山又微微一鞠躬:
“司令長官所言極是,下官受教了。”
在他的話聲落下時,汽笛聲再次響起,“金翅”號航空母艦的第二攻擊波即將放飛。也就是在第二攻擊波開始放飛的時候,在艦橋下方的無線電室內,無線電信號燈突然亮起,隨之“噠噠”的無線電聲與電報室內響起。
分鐘后,無線電通信官急匆匆的走進艦橋,沖著沈鴻烈微微鞠。
“司令長官,海軍部急電!”
此時,無線電通信官的神情顯得有些興奮,同樣有些緊張,但更多的卻是激動。
海軍部急電?
接過電報,沈鴻烈先是一愣,在看到電報的瞬間,他的神情卻顯得有些復雜,既然不見激動,也不見緊張,而是平靜中帶著些凝重。
“司令長官?”
“拉響戰備信號,放飛偵察機,給油水船報,命令召回全部飛機,我們要去打仗了!”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