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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山問。

“為了王爺?shù)纳碜又耄仙碚蛩銓⑦@不懂事的女娃子趕出府去。”袁媽媽信心十足地說，眼神瞟過微寶，銳利而高慢。

“哦，是這樣啊。”春山輕輕一聲，笑意依舊，叫人聽不出是喜是怒。

微寶抱著小毛向前走了兩步。

袁媽媽皺眉叫道：“你別過來！”

微寶見她警惕地盯著自己，只好站住腳。

她低著頭，說：“春山公子，王……王爺，我要走了。”吶吶地，低低地聲音。

春山皺眉：“你要走？”

“是的。”她回答。

袁媽媽不滿地說：“你該稱呼王爺，竟然直呼王爺名諱，實在是極其無禮！”

春山并不打斷袁媽媽的話，更不移開目光，只看著微寶，問道：“你為何要走？”

“我……”微寶遲疑。

她們叫她走的。

她留下的話，對他也不好。

她害他挨針了。

都是理由。

但是她說不出來。

她嘴唇動了動，卻發(fā)不出具體聲音。

旁邊袁媽媽說道：“王爺，是老身叫她走的，她一個野丫頭，不懂王府禮節(jié)，又帶著這么危險的……”

這次春山卻沒有等她說完，他只看著微寶，問：“你分明是把自己賠給我了，怎么，難不成你要反悔？”似完全沒聽到袁媽媽說話般。

微寶皺著眉：“不是啊。”她不懂，為什么他還要這么說，這不是難為她嗎？

袁媽媽嘴唇掀動，發(fā)現(xiàn)自己好似被當成了空氣，臉色忽然變得很難看。

春山說：“是我要了你的，你便只管留下罷了，沒有我的允許，你哪里也不許去，知道嗎？”

微寶看著旁邊的袁媽媽，啊，怎么辦？

春山微笑轉(zhuǎn)頭：“這里風大，還不扶著袁媽媽回去歇息了？老人家站的太久，小心容易頭昏。”

他淺淺笑著，關(guān)懷的聲音卻如寒冷冰針，字字刺心了。小榮丫頭怎不明白現(xiàn)在形勢？見機行事，結(jié)結(jié)巴巴應了，伸手扶住袁媽媽，袁媽媽面如土色，任憑小榮扶著，一手顫巍巍拄著拐杖，兩個人飛一樣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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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子詹叫你照顧她的？”春山望著剩下的那垂手低眉的女人。

“是，回王爺話，是寧公子吩咐奴婢照顧這丫頭的。”阿福嬸的聲音微微顫抖。她似乎還沒有從這急轉(zhuǎn)而下的形勢之中清醒過來。

“那好，你就好好地照顧著她，記得，是本王特許她留下的，她喜歡養(yǎng)著那小狗，就由她去，知道么？”春山說，仍舊一派風流嫵媚的笑。

“是，是的，奴婢知道了，王爺。”阿福嬸慌忙回答。一邊偷偷地掃了微寶一眼，很想招呼她過來叫她謝謝王爺，可是又不敢出聲，而那孩子好像反應遲鈍似的，只是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動彈，連話都不說一句，仿佛癡了呆了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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