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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助理著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簡院士看著礙眼不由得干咳了兩聲,側頭不小心瞧見從外面陪媳婦回來的小白,找個借口溜了。
季茗見他這樣,不禁搖頭笑笑,等幾年,又是個可愛的小老頭!
然后揮手趕緊讓還在踱著小碎步轉圈圈助理坐下,“你別這么慌,其實我剛才是故意說得有些嚴重,簡院士現在只是輕微的,還沒到那么嚴重的程度。
我馬上就要生產了,等做完月子我會跟院長打個電話,再到中科院一趟,教大家一種養生操,以后你就敦促簡院士每天練一練就可以。”
“謝謝,謝謝季醫生!”
大起大落,助理高興的蹦了起來,緊接著連續鞠了三個躬,他這突然又迅速的行為把季茗嚇了一跳,根本來不及阻止。
“好了,下次你可別能這樣,我受不起,大家都是為了簡院士的健康著想。不過關于你自己的身體,你有沒有感覺不太舒服的地方?”
“不舒服?”助理有些懵的搖搖頭。
“季醫生,我的身體肯定沒事,我每隔幾天都會堅持鍛煉身體,哦,對了,這次來的時候趙一恒趙工程師的妻子讓我偷偷問問您,不孕不育您能醫治嗎?”
季茗點頭,“可以,讓她二月份以后再來就可以。但我必須提醒你,你的身體很可能出問題了,簡院士今天不是休息嗎,不著急就坐下讓我幫你把脈再看看。”
助理這時候才感覺害怕,脊背都有些冒冷汗,“季,季醫生,您看吧,您可得仔細點,我還要跟簡院士一起回去照顧他呢!”
季茗氣定神閑的把脈,助理的心臟那是緊緊的揪在一起,擔心得不得了,如果是一個月以前,他肯定不相信季茗只是看看他就能說出他有啥病。
但是人家連簡院士腦袋里面的腫瘤都能治好,任老先生還有那么多專家都對季茗刮目相看,助理現在只能祈禱自己生的病是那種喝點藥就能好的。
如果是一般人,助理這種狀態診脈肯定是不行的,但是季茗如今的五感異于常人,這對她來說并無影響,兩分鐘后,季茗再次說道:
“你抬頭慢慢的吞咽讓我看看。”
她不提還好,一說小助理就覺得自己口干舌燥,沙啞著問:“季醫生,我喝口水慢慢咽可以嗎?”
“不用,簡單做個吞咽的動作就可以,你不用這么緊張,你的身體確實有些問題,但沒有你想的那么嚴重。”
“這樣啊。”
助理仰頭吞咽的時候,季茗還用手摸了摸,喉管處有腫塊,但是腫塊體積小,表面光滑,這才對助理說道:
“好了,沒事了。可能你平時也不太注意,回去可以自己照鏡子看看,問題不大,甲狀腺結節,良性,不用動手術,我給你寫兩個藥方,吃一個月的中藥就好了。”
“呼——”
助理嘗嘗的松了口氣,這才真正放松下來,還夸張的擦了擦額頭看不見的汗,恢復到之前愉快的樣子。
袁如云一直在客廳看季茗如何治病,臉上的笑容一直沒落過,二少夫人真是太厲害了,二少爺真是好樣的,娶到這么能干的媳婦。
想到剛才季茗點頭能醫治不孕不育,心里微動。
等送走家里的客人,袁如云扶著季茗到客廳坐下,猶豫再三,這才開口小心翼翼的問道:
“二少夫人,不是季茗,你真的能治好女人不懷孕的病嗎?”
“袁阿姨,其實女人生不生孩子不一定全是咱們女人的問題,也可能是因為男方不育導致的。”
季茗怕說多了再把袁阿姨弄糊涂,于是直接說道:“袁阿姨,有空你可以把人帶過來,我看看再說,可能是她丈夫那邊有問題也說不定。”
袁阿姨可能和這位病人關系匪淺,一聽季茗這樣的解釋,頓時氣得拍大腿:
“原來男人沒種說的不光是太監啊,娘的,等到了周末小柰不上學,我就出去一趟把人給拽過來!”
然后又握住季茗的手,語重心長的說道:“季茗啊,阿姨拜托你,到時候幫忙瞧瞧,你放心診費阿姨出,你不知道,我這個侄女當初可是真真的嫁錯了人,這些年因為生不出孩子真是受大罪了!”
原來是親侄女,怪不著情緒這么激動,季茗也沒問過不下去為什么不離婚,在這個年代離婚的女人一樣難生存,只能輕輕地拍著袁阿姨的手背默默安慰。
但是,袁阿姨一心為侄女考慮,但對方似乎并不怎么領情,連續去了三次,最后都是一個人帶著滿肚子的火氣回來的。
1980年一月八號,過完小寒的第二天,季茗肚子里的兩個小寶寶等不及爸爸回來,已經迫不及待的哇哇大叫表示自己見到媽媽以及來到新世界的歡喜。
因為是順產,季茗在醫院只住了三天就回家休養了。
“姐姐,小外甥和小外甥女都好可愛,你看他們還會翻白眼、吐泡泡呢!”
袁如云見季柰用手指戳小寶寶們的臉蛋,趕緊阻止:“小柰,小孩子的臉不能戳的,否則以后不僅會流口水,長大了臉還會歪不好看,千萬要注意了。”
季柰緊張的趕緊拿開自己的手,小心的問臥躺在床上的季茗:“姐姐,是真的嗎?”
季茗笑著點頭,“袁阿姨說的對也不對,每個嬰兒差不多都會流口水,特別是長牙的時候。
但是小寶寶的臉比較嫩,偶爾輕輕摸摸還可以,若是經常這樣,可能會導致腺體機械性損傷,這樣的話嬰兒唾液的分泌量和“流涎”就是流口水現象就會大大超過一般嬰兒。
另外小寶寶們剛出生,各方面免疫力都比較弱,戳臉或者捏臉都有可能造成寶寶口腔黏膜炎等疾病。”
“這么嚴重啊!”
季柰悻悻的,再看向小床上的兩個小寶寶,就感覺跟放在桌子邊緣上的玻璃瓶似的,一碰就碎了。
本來還想讓袁阿姨教教他怎么抱小孩呢,現在只感覺雙手僵硬,都沒那個膽子了。
季茗見弟弟緊張不已的模樣,不由得噗嗤一笑,正想說些什么,兩個小寶寶不約而同的響起了哇哇的哭聲。
袁如云連忙抱起最外面的哥哥,一摸尿布,濕濕的,再看看女寶寶也是皺著眉頭蹬腳的模樣,一邊哄一邊對季柰說道:
“小柰,阿姨現在空不開手,你下樓把外面的干尿布全部拿上來,順便用他們的小盆接點溫水。”
袁如云照顧過還幾個孩子,包括大少爺和二少爺,沒有一個像季茗這樣,講究每次換尿布都要擦屁屁的。
但一個星期下來,房間里干干凈凈的沒一點一味,再加上小寶寶們除了餓了換尿布的時候鬧一陣,一天比一天可愛,這才讓袁如云心里最初那點不樂意一點點煙消云散。
“團長,您終于回來了,在這里先恭喜團長,月初的時候嫂子就讓阿姨打電話過來,龍鳳雙胎,非常健康,您打算什么時候開始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