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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旨到”
第二天一早,圣旨就到了季氏府上,季布趕緊率夫人和兒子以及一干奴才跪下來接旨。\WWw.Qb⑤、cOМ//
“奉天承運,皇帝昭約:
季非云少年英才,翩翩公子。朕恰有一皇妹待字閨中,佳人才子,天作良緣,特將皇妹金鳳公主下嫁于你為妻,望好生待之。欽此。”
“謝主龍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相較于季氏一門的開心,季非云只是面無表情地接過了圣旨,然后就在那里默不作聲地看著,后面的話一句也沒有聽進去。
讓他取一個不相識的公主?簡直可笑,荒唐!想他季非云又不喜歡爭功,也不沒有顯赫的家世,皇上怎么會看上他?
看著兒子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季布不禁感到奇怪,于是就上前和他説話,“我説非云啊,你可有什么難事?跟你爹講一下也無所謂啊!”
“爹,抗旨不尊會有什么后果?”季非云一臉嚴肅的問。
“啊?”沒想到他會問這個,季布不禁覺得很驚訝,他不是和公主一見鐘情的嗎?又怎么會?難道説這中間有誤會?
“抗旨是要殺全家的啊。”
“即使爹爹您軍功赫赫也難例外?”季非云還存有一線希望的問道。
“不能例外”,季布老實告訴他,“非云,你是不是已經有了心儀的女孩子了?”
“不瞞父親”,非云痛苦地説道,“前幾日孩兒在大街上救下了一個被登徒子欺負的年輕女子,她溫婉大方,與孩兒有著共同的喜好,孩兒對她仰慕不已。正欲打聽她的下落好去提親,卻沒想到圣旨一下,偏要我去娶那什么鬼牢子的公主。”
季布聽完非云的訴説,發現他講得與皇上講得完全一致,心中早已了然。這才明白昨日出宮的時候芷蘭公主追上來所叮囑的那句話是什么意思。
昨日芷蘭公主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不能告訴非云他救的那女子就是金鳳公主,原來是想讓他痛苦一下的啊!果真是一個聰明的女子啊!哈哈哈,那暫且就順了她的意思吧,看著自己從小看到大的兒子著急也沒什么不好的。
“非云啊,既然你這么喜歡那家小姐,為父就入宮替你推了這門親事吧”,季布狡猾地説,“畢竟我們家也就你這么一個兒子,也想讓你開開心心的啊!”季布説完還配合地擠出了幾滴老淚。
“不用了,父親,或許是我們倆有緣無份吧”,非云傷心的説。
“那你就先好好地準備一下啊,婚禮就定在這個月十六。”
看著兒子落寞的背影,還真和當時的自己有一點像。想當年娶非云的娘的時候,自己也是被她娘家的那些兄長們這么刁難過來的,現在也要讓兒子受一下苦嘍!
季布趕緊差人到宮中去向芷蘭公主報告這一切。
芷蘭聽完,心想,果真與我的計劃完全一致呢!看來季布早已明白我的意思了,姜還是老的辣啊!打發走了季氏家仆,芷蘭就飛快地往翔鳳宮跑去,她等不及看金鳳傷心的模樣了。嘿嘿!
“金鳳,金鳳”,飛奔進去的芷蘭見金鳳正在看著窗外發呆。
“你怎么了,芷蘭”,金鳳打趣的説道,“火燒屁股了?”
“唉,你還有心思跟我在這開玩笑”,芷蘭故意裝出一臉嚴肅的樣子,“季非云他……”
“非云他怎么了”,金鳳著急起來,見芷蘭還在那吞吞吐吐地,“你快説啊,非云他怎么了?”
見金鳳急的都要掉眼淚了,芷蘭這才慢吞吞地説,“他心里已經有中意的姑娘了,想抗旨不從…”
轟,金鳳只覺頭上的世界塌了,她面無表情的説,“不。你騙我!他不會這樣的。”
看著金鳳無助的樣子,芷蘭差點就想説,對,是我們騙你的。但是為了以后的劇情發展,她也只能硬著頭皮説,“這是千真萬確的,是剛才季布派人來告訴我的。”
“恩,我知道了”,金鳳乖巧的説,“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看著金鳳不哭不鬧的樣子,芷蘭忽然有點愧疚感,“那你先好好休息一下吧,我先走了,有什么事一定要差人告訴我哦!”説完,芷蘭就出去了,留下金鳳一個人在屋里一動也不動的。
下一步的計劃是把季非云偷偷地運進宮來。芷蘭在那里快樂的想著,渾然不覺朱棣正帶著一群皇子們浩浩蕩蕩地往她這個方向走來。
“芷蘭”,朱棣喚道,見她一點反應也沒有,還陷在自己的思緒中,皇帝不禁提高音量再喊了一遍,“芷蘭皇妹!”
“恩,是誰叫我?”被叫聲驚醒的芷蘭慌亂地急忙回神,見是朱棣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皇兄你啊,我道是誰呢?”
“不然你認為還會有誰啊?”朱棣沒好氣的説道。
“天上的仙女唄”,芷蘭調皮地説,“喚我上天去游玩啊!”
朱棣不禁被這小妮子豐富的想像力給逗的大笑起來,其他的皇子見父皇笑了,也就跟著笑起來,奴才們見壯也笑起來。一時,笑聲一片。只有一個人除外,那就是十八皇子朱心鈺。
多日不見,他更成熟了,添了幾分男人味的他更顯俊帥了。此刻的他,想必一定會讓無數名援淑女臉紅不已吧。
見他一直用那雙深邃的大眼睛盯著她看,芷蘭不覺呼吸困難,手腳都不知道該怎么放了。
“朕還要去看看金鳳,你要不要一同前往?”朱棣盛情邀請道。
壞了,壞了,千萬不能讓皇上去壞了我的好事,“皇兄別過去了,金鳳她已經睡了。我剛從她那邊過來的。”芷蘭熱情的説。
“哦?睡了?”朱棣眼中閃著惡作劇的因子,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丫頭心里再想些什么,季布剛才已經把她的計劃全部告訴自己了,現在去只不過是想看看這位平時驕傲的不可一世的妹妹會哭成什么樣而已。
發現朱棣眼中正閃著算計的亮彩,芷蘭心想,季布那老狐貍肯定把什么都告訴他了。反正多他一個人知道也不礙事,依他那個性肯定不會阻攔我的,“反正你都已經知道了,不是嗎?那就等著看好戲吧!”説完,芷蘭還朝他眨了眨眼睛。
一群皇子和奴才好奇的看著芷蘭和皇上在那兒打這啞謎,好奇卻又都不敢問。
“你這鬼靈精,真有你的一套的”,朱棣哈哈大笑起來。
“那就這么説定了,我還有正事要辦呢,就先告辭了”,説完,芷蘭就一溜煙地跑掉了。
哈,終于逃脫那雙眼神的禁錮了。朱心鈺那雙眼睛還真恐怖,那凝視好像能把自己活活勒死似的。哼,反正也沒有多少天了,等辦完了金鳳的事情,我就可以和青玲一起暢游江湖了。芷蘭心想。
想像著未來的美好生活,夏芷蘭加快腳步往宮外走去。
“站住”,才走道玄武門的芷蘭就被一群侍衛攔下來了,“腰牌呢?”
“你們這群狗奴才真是瞎了眼了,連本公主也敢攔”,芷蘭不得已只得擺出公主的架子。
那侍衛聽后,趕緊退下,雖然心中還有疑問,但皇上新近冊封了一個芷蘭公主,他們又沒有見過。如果她真是公主那可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見侍衛們讓開了,芷蘭心想,原來公主的身份這么好用啊,哈哈,那以后可得多用用,多威風哪!
芷蘭先到季布的府上,讓家仆把一封信交給季非云,然后就和季布的夫人在偏旁里聊起家常來。
季非云看到信后大驚,忙問送信人在哪里,早就被芷蘭囑咐過的家仆忙回答“早就走了!”季非云就一臉失望地坐在那里,看著信發呆。
原來那封信是這么寫的:
非云:
今日晚上在悅賓樓旁邊的小巷子里見,不見不散!
龍井郎君
那字跡清秀,儼然出自女子的手筆,肯定是金鳳的!
非云痛苦地把信按在自己的心頭,可是自己已經要取公主了,還怎么給她一個交代啊?算了,怎么説也得去和他講明白啊!只怕自己到時又會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