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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睡了很長很長的時間,幽幽的睜開眼,對上的是若水關(guān)懷的眼。\WwW.QВ⑤、com\\
“我沒死?”
話剛出口就覺得自己説的有些多余了,搖搖有些暈眩的頭,看來那個慕容莫離也不過如此。
“我睡了多久?”抬眼看向若水。
在我身后體貼的加上一個靠枕,“一天一夜了,餓了沒?我去給你拿粥?!?
一天一夜了,看來那個什么十個時辰之內(nèi)她死了我就陪葬的話是假的了?非常感謝自己英明的決斷,沒有讓影做出無謂的犧牲。
環(huán)顧四周,沒有看見記憶中熟悉的身影,想出聲喚他出來問個究竟,又想起他不愛在有人的時候出現(xiàn),算了,一會再問吧。
“慕容莫離怎么樣了?”拉著若水的手在床沿坐下。
“國師聽説你上了慕容家的馬車,怕有問題,派人通知了御雪哥哥,當羅將軍帶人趕往慕容府卻沒有借口硬闖時,你的影衛(wèi)帶著昏迷的你沖了出來,那衣衫上的點點血跡讓人看了都揪心,現(xiàn)在慕容莫離已死,對外則是説圖謀帝君,妄圖刺殺天女使者,修改天女預(yù)言,這個借口,也讓慕容翹身受牽連,御雪哥哥已經(jīng)剝奪了她全部的職權(quán),只留下一個皇姨的封號讓她在府中頤養(yǎng)天年。你現(xiàn)在在御雪哥哥的殿里休息,放心靜養(yǎng)吧,一切都好了?!敝牢覔挠┠沁叺那闆r,了了幾字讓我明白了前因后果,也讓我放下了心。
看來藍翎的情況已基本穩(wěn)定,只需要御雪宣布和紅羽聯(lián)姻,同時聲明這是天女的旨意,當紅羽專門為藍翎百姓調(diào)撥的糧食到位,又有幾個百姓會反對呢?畢竟對于他們來説,吃飽自己的肚子比關(guān)心政治更來的實在,當羅丹和云紅衣聯(lián)手踏進朝堂之時,幾名區(qū)區(qū)的跳梁小丑,又有誰敢做出頭鳥?人都是自私的動物不是么?
仔細的將各種厲害關(guān)系在心里細細的翻了一遍,確定了暫時不會有更大的威脅后,我終于放下了心,這個時候,一個響亮的咕嚕聲從我的肚子里傳了出來。
看著若水,我輕松的一笑,“乖乖,給我拿些吃的去吧,睡了這么長時間,真的餓了,你御雪哥哥和靈蕭哥哥呢?”
擔憂的神色一晃而過,還給我一個甜膩的安慰笑容,“御雪哥哥正在忙著處理國事,靈蕭哥哥守了你一夜,換班了,你先休息下,我去拿吃的。”腳步有些略顯失去從容的走出門去。
當屋內(nèi)再沒有旁人的時候,我低聲輕喚著:“影!”
當一切都揭開的時候,震驚的讓我失去了呼吸,多少迷茫的問題瞬間得到了解答,卻不能一一向他求證,而現(xiàn)在,一切風平浪靜之后,我有太多太多的問題要問他,我的影,我的隨青。
滿懷的甜蜜希望卻在低聲后無人回應(yīng),我有些茫然,抬頭掃射四周,確實沒有看見那個冷俊的身影,再次提高身影呼喚著:“影?。。 ?
一條黑色的身影落在我的身前,“皇上有事請吩咐,影衛(wèi)來遲,請皇上責罰!”
這,這,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她是影,卻不是我的隨青。
我翻身坐在床沿:“影呢?我的貼身影衛(wèi)呢?”
不卑不亢的聲音響起:“屬下就是皇上新的貼身影衛(wèi),皇上請吩咐?!?
一句話如炸雷在耳邊響起,不顧依然有些麻痹的身體,我搖晃著下床,揪起她的衣服,“那以前的影衛(wèi)呢?叫他來,我有話問他!”
不知道為什么,腦中突然出現(xiàn)曾經(jīng)某個寂靜的夜晚,我和影的私人對話……
“做為貼身侍衛(wèi)的影,有沒有可能離開皇帝的身邊?”
“有,皇上駕崩,新皇自有新的影衛(wèi),還有,就是影亡,能為皇上犧牲,這是影衛(wèi)最大的驕傲?!?
而如今,我依然活的好好的,就算是死,我相信他也會追隨我到地下,而現(xiàn)在只剩下最后一個可能,影亡,影亡,影亡,兩個字在我耳邊不停的回響,不,這不可能,明明在我昏迷前,他還好好的,究竟在我昏迷的一天一夜里,都發(fā)生了什么?
“影衛(wèi)任何事都不能隱瞞皇上,任何事都要聽從皇上調(diào)用是不是?現(xiàn)在我要你告訴我事情的原原本本,不許有半絲隱瞞!”看見她,就如同看見了當年的隨青,一樣的忠心耿耿,一樣的冷漠拒人,只是,從何時起,隨青早已在悄悄的改變,而我竟然一無所知。
“顏你別逼她了,我?guī)闳?,我知道隱瞞不了你的,他就在隔壁,御雪哥哥和靈蕭哥哥也在!”出聲的,正是歸來的若水。
得到了我要的答案,顧不上整理衣衫,拉開房門沖了出去,后面緊跟著擔心我的若水。
重重的推開房門,門板砸在墻壁上蕩起巨大的回聲,換回了御雪和靈蕭的側(cè)目,只是一眼確認我的無恙后,他們再次低垂下頭,不敢面對我的眼光,室內(nèi)飄起一股濃濃的凝重氣息。
一眼就看見那躺在床上的身影,熟悉的人影卻沒有我熟悉的氣息,那種安定的能讓人完全交付的氣息,只有緊擰著的雙眉在告訴我,他很難受,他在努力的斗爭著。
慢慢的貼近,這一次,他沒有拒絕我的靠近,沒有刻意的和我保持距離,沒有躲閃著我的觸碰,因為這一刻,他已經(jīng)沒有意識去控制自己。
“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相信憑他的武功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你們誰告訴在我昏迷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手撫過他的眉,仿佛知道是我,它在慢慢的舒展,我低向身后的兩人求證。
“你先休息吧,等你身體完全好了,我們再慢慢告訴你行不?”面對我無形中的逼人氣勢,御雪半晌也只憋出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