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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鶴輕鳴一聲,向下飛去了。
“這也算起故地重游了吧。”柳隨心看著眼前的景色感嘆到。
這兒正是花谷,柳隨心就是在這兒進入感道境,那時這里還是春天,現在已經是夏至了,春似乎是短暫的,百花已經凋零了。
柳隨心向森林中走去,當他進去到森林中的時候,他仿佛看到一個少年在森林中行走,那是那夜的他。
柳隨心的嘴角微微翹起,不一會兒,他就看到了那座木屋,今天這條路似乎比那晚的那條路要短。他感覺自己很快就來到了這里。
看到木屋他想起了那晚的那個女孩,那個認命的女孩。又想到那晚的琴聲。
如今少女不在,琴聲以散,空留下這些帶不走的東西。萬物在變,人也在變。仿佛那些事昨日才發生,今日就飄散而去。
柳隨心坐在他那天坐著的木樁上,就這么靜靜的坐著。
晚風吹著,柳隨心感覺有些寒冷,坐在靈鶴上,在孤月之下,柳隨心顯得格外孤獨。
萬藥峰,在居民區處,一所普通的木房子里。一個青年坐在凳子上,在他的旁邊還坐著一個青年。
“林煌,你準備好了嗎?”說話的青年長的十分清秀,穿著黑色的衣服。
“哼,對付一個感道境我還需要準備。”林煌的口氣中充滿了不屑。
“話可不能這么說,我已經打聽過了,那個少年叫柳隨心,他是萬陣峰峰主的弟子。”黑衣青年說道。
“只不過是一個長在溫室里的花朵罷了,不足為慮。”林煌擺了擺手。
“可是,決斗臺是一絕生死的地方,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萬陣峰會放過我們?”黑衣青年將自己的顧慮說出。
“管不了那么多了。”林煌皺著眉頭。
黑衣青年嘆了一口氣,生在底層,明就是這樣,身不由己。
“文杰,要是我真出了什么事,你要幫我照顧她。”林煌突然說道。
陸文杰看著林煌,他的心中充滿了不甘。
“你放心,只要有我陸文杰在,我決對不會讓她有任何危險,她就是我妹妹。”陸文杰信誓旦旦的說道。
看著陸文杰,林煌笑了起來,他拍了拍陸文杰的肩膀。“好兄弟。”
在一個湖前,陸文杰站在湖岸,他望著平靜的湖水,孤月被印在水中。
突然,陸文杰笑了起來,笑得十分慘淡。像他們這樣的人也許跳入湖中,也沒有人會去理會,沒有人會去在意吧。陸文杰心中想到。
萬陣峰,柳隨心已經回來了,夜以寂,他獨自站在清潭旁的柳樹旁邊,他突然想起了老頭,“也不知道師傅怎樣了。”柳隨心用手撫摸著老柳樹。
他想起了在這棵樹下,他拜老頭為師,也是因為這棵樹,柳隨心的有了自己的名字。
孤月下,印照著柳隨心和這棵老柳樹的影子。
柳隨心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琉璃匕首,看著這把匕首,柳隨心又想起了小狐貍,也不知道小狐貍現在怎么樣了,自從那次之后,柳隨心在也沒有見過小狐貍。
柳隨心用手中的琉璃匕在樹上刻著,他要將他認識的人的名字刻在這棵老柳樹上,師傅,赫子,貓爺,畫詩,善良的鳴鳳,話嘮的無才,胖子馬宏,忠厚的劉威,劉震兩兄弟,還有孩子心性的歐陽星,刻到這里,柳隨心停了下來。
當他刻到貓爺的時候,他又想起那天早上的事情,看來得找個機會給它道歉,但愿自己還有機會吧。
突然柳隨心又好像想到了什么開心的事情,突然笑了起來,然后在樹上刻下林草兒三個字。刻完之后,他又看了看。又刻上神秘少女四個字,刻完之后,柳隨心點了點頭,將琉璃匕收了起來。
天華峰,鳴鳳躺在床上,他的傷已經好很多了,不過柳隨心去了已經有七天了可是一點消息也沒有。他的心里不免有些著急。
不一會兒,畫詩走了進來。“我剛剛問過醫師了他說你馬上就可以痊愈了。”畫詩對著鳴鳳說道。
“師姐,你說師兄已經去了有七天了吧,可是到現在還沒回來,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明鳳對畫詩說道。
“你管他干嘛,他能出什么事,我估計他在關鍵時刻怯場了,沒臉來見我們。”畫詩一臉的不耐煩。好像提起柳隨心她的心情就會變的糟糕。
“我相信師兄不會這樣的。”鳴鳳很堅定的說道。
畫詩看著鳴鳳的眼神,她沒有在說什么。
這平凡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