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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口氣,胡安,我要的是解決方案,而不是告訴我這些是如何造成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黑色手套被甩在桌上。
胡安小心地嘗試著怎么開口,恕我直言,陛下,您就是長期以來過于壓抑人類的本能,就像建了一個堤壩,用來擋住所有潮汐
但是總有一天,堤壩是要垮的。胡安的話開始嚴(yán)肅起來。
會垮?倒在人類本身的欲望之下?是我的方式太簡單粗暴?總有失效的一天?
皇帝雷伊發(fā)出一聲冷笑,你現(xiàn)在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確實是,但他不能這么回答啊,陛下只是追求簡單高效的辦法,怎么會有錯呢?胡安清了清嗓子,避開了這個坑。
所以我的建議是,堵不如疏。
什么意思?說明白。皇帝雷伊的臉對著海灘,隨著拍來的海浪,月光和大海在他臉上投射了一層冰寒的光。
有欲望這很正常,陛下,這是人類的本能之一,一味地壓制,不如試試尋求一些別的辦法紓解。胡安拿捏不好分寸,到底該怎么說才能既明白又不會太明白。
陛下您不過是饞人家的身子罷了,找個辦法得償所愿,不就好了嗎?
他抬頭看了一眼滿面陰郁的男人,不行,這么說顯得自己太猥瑣了。
要是對方不愿意,陛下的意圖就會成為騷擾。
要是問起來,陛下怎么會做出這樣禽獸的事,哦,是他這個醫(yī)生出的主意,不行,他背不起這個鍋。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正常泄欲就好了?這時候?qū)γ娴幕实劾滓羷t是單刀直入,非常直白朝他丟了這句話。
要不要這么直接,胡安倒吸了一口氣,理論上是的,陛下。
但我是對任何生物都沒有欲望,你是我的醫(yī)生,你最清楚不過,皇帝雷伊擺出了懷疑的表情。
陛下,要是真的沒有欲念,您又怎么會做那些夢呢?胡安恢復(fù)了鎮(zhèn)定,也表達(dá)了他的疑問。
只限于夢中,在清醒的時候,我沒有這方面的問題。好像有了人類情感才是不正常一樣,皇帝雷伊冷靜地分析和陳述。
你要我找途徑發(fā)泄人類本身的欲望,可我的身體已經(jīng)習(xí)慣了抑制劑的作用,難道要停止注射?
不,不用停止,我們順其自然,先觀察一段時間看看吧,陛下,稍微釋放一下內(nèi)心的需求,您覺得如何呢?
皇帝雷伊沉默了。
胡安是他的精神科醫(yī)生,到了精神力的巔峰,身體的強(qiáng)度對精神層面而言,已經(jīng)成了一種基礎(chǔ)數(shù)據(jù),只具有參考的價值。
腦部數(shù)據(jù)才是重點(diǎn),為了情緒穩(wěn)定,他常年注射情感抑制劑,情感抑制劑本身一開始就是為了他而研發(f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