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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不大的空間里，桑余的頭被有些粗暴地不停往下壓。顧星寒憋了好久，在桑余剛把龜頭含住，就迫不及待向上頂，同時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頭往下壓。

龜頭在嗓子眼研磨幾下后，顧星寒狠撞了幾下，隨著桑余的深呼吸，龜頭擠進了狹窄的喉嚨。桑余的手指已經在他屁股微抬起的時候，自覺進入了他的后穴。在顧星寒舒服的喘息聲中，桑余的手指按摩著穴口的敏感位置。

白天用過的夾子又被顧星寒拿出來。一只夾子夾在桑余一側的乳頭上，連接夾子的繩子被顧星寒攥在手里。他把繩子在桑余脖子上繞了一圈后，繩子尾端被他拿在手里。當太緊的時候，他會釋放一些空間給桑余。

乳頭隨著桑余的頭不停往下而被揪起。顧星寒的一條腿壓在她的身上，她的另一側乳肉被拎起放在顧星寒腿下。隨著桑余頭上下晃動，顧星寒的腿不停碾壓著乳肉。時不時他會用食指按住乳頭，指尖用力攆幾下。“騷狗，動快點！”

桑余因為乳頭上連著夾子，她的頭晃動慢了一些。顧星寒不滿地抓住她的頭頂，快速抽插了一會兒。桑余的乳頭因為她的頭上下晃動，而被一下下揪長。直到夾子掉落的聲音，才讓顧星寒喘著粗氣放過桑余。

他把龜頭撤出她的喉嚨，讓她的臉稍稍離開一些自己的下體。雖然還含著那根粗硬的肉棒，但干嘔的感覺消失了。桑余趁著休息時間，不停吸著帶有顧星寒氣息的空氣。乳肉被他抓在掌中，他的力氣收起了好多，在把玩了一會兒乳肉之后，他捏起乳頭，稍加力度讓乳頭在兩指之間快速轉動。

桑余覺得自己休息差不多了，讓龜頭研磨著嗓子眼，在她準備再次把龜頭擠過喉嚨口的時候，顧星寒拉住她的頭。他用龜頭快速頂了幾下桑余的軟舌，然后把龜頭從她口中拔了出來。

“主人……”桑余以為自己做錯了什么，忐忑地看向他。

“桑桑，重新叫。”稱呼的轉變，溫柔的聲音，讓桑余的心跳漏了一拍。她試探著小聲叫了一聲“哥哥”，顧星寒滿意地揉了揉她的頭發。

他用紙巾把桑余臉上的液體仔細擦掉，又抽出一張濕巾，把那只不知道什么時候從他后穴滑落的手指放在掌心，仔細擦干凈。在他做這些的時候，顧星寒反復讓桑余叫他。

“桑桑，爬到后面。”

在相對寬敞的后排，桑余被顧星寒壓在身下。不再是那種高高在上的樣子，顧星寒的手指劃過桑余身上的紅痕，有些心疼又滿是內疚地問她，“桑桑，疼不疼？”

“不疼的……我……喜歡的，哥哥……”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的女孩，眼神閃躲但又忍不住想偷看他。車里的天窗一直沒關，這一晚的月亮很亮。桑余臉上的表情，在清冷的月光下很明顯。

顧星寒的手蓋在桑余眼睛上，他低頭親吻上那張有點涼的紅唇。桑余搭在他腰間的手不自覺地收緊，之前顧星寒也親過幾次她的嘴，但都是蜻蜓點水一樣跳過。這樣正式的，帶著兩人親熱時少有的溫柔，桑余有些不適應，但又不忍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從沒談過戀愛的女孩，在顧星寒的引領下，微微張開嘴唇。他沒著急，舌尖反復舔過她整齊的牙齒，兩片薄唇時不時含住桑余的軟唇輕吮。在她呼吸越來越急促的時候，顧星寒放過了她，

手掌拿開，桑余的眼睛立刻睜開。她努力想看清顧星寒的表情，但背著月光的臉，平靜中帶著無盡的溫柔。他再次低頭，輕吻了一下桑余冰涼的鼻頭，然后抬頭問她，“桑桑，為什么從來不說安全詞？不疼嗎？”

“真的可以接受那些嗎？”看她一直不說話，顧星寒繼續說，“桑桑，再說一遍安全詞，好不好？”

“哥哥，我愛你。”一行清淚從她的眼角滑落，顧星寒輕笑一聲。舌尖一點點掃過她的臉頰，咸咸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

“桑桑，腿并攏，一會兒要一直叫我，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