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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綿密香甜的味道讓桑余喘不上氣的心得到了舒緩。她擦干眼角的淚水，把日記本重新放回到枕頭邊，尋味來到廚房。聽到動靜，顧星寒回頭看了一眼，他敏銳地觀察到桑余眼睛有些紅，剛張嘴想問，但又猶豫了，最后他只是默默看了她幾秒，繼續扭頭把芋頭和紫薯攪碎。

牛奶和煉乳被依次加入，當再次攪拌均勻后，顧星寒夾了一些放到桑余面前。早就開始流口水的人，立刻張嘴，熟悉的味道在舌尖炸開，甜蜜順著嗓子流到心間。桑余用余光看向顧星寒，他略顯緊張地站在一旁等著她點評。

“我少放了點煉乳，你要是想要再甜一點，我再加？”看桑余一直不說話，顧星寒小聲提議，拘謹的聲音讓桑余抬起頭，“味道正合適。”她沖他咧嘴一笑，只見顧星寒松了口氣。

當一大盒芋泥奶酪球做好后，顧星寒給桑余裝了一些可以馬上吃，剩下的給她凍在冰箱里。“你現在住家里還是酒店？”他本意是想根據桑余住在哪里來決定這些芋泥球一會兒怎么給她帶走。但見她一直在他身后沒出生，顧星寒趕忙關了冰箱解釋道，“呃……我就是想看要不要給你準備冰袋什么……”

“過來休息吧……”他謹小慎微的樣子讓桑余心里隱隱作痛。她拉著他的胳膊，走出了廚房。離開前，桑余打開冰箱，把之前帶過來的幾罐酒也一起拿上。只是冰箱里原先放酸奶的那一層，此時都擺滿了啤酒。桑余盯著那里看了好久。

“睡不著的時候喝一點。”顧星寒不好意思地撓了下頭，把冰箱門關上，拉著桑余離開了廚房。

兩人坐在沙發的兩端，桑余一邊吃著芋泥球，一邊喝著酒。顧星寒雙眼無神地盯著電視屏幕，時不時喝一口手中的酒。兩人都不知道要說什么，本來一部喜劇，硬生生讓兩人看成了嚴肅的正劇。他們面色凝重，眼中沒有任何笑意。

桑余帶來的酒，度數很低，幾罐下肚，顧星寒沒有什么感覺，但不常喝酒的桑余，臉頰已經泛紅。顧星寒抬手看了下時間，夜已經很深了，他試探著問，“送你回酒店？”

桑余像是沒聽到顧星寒的話，她沉默幾秒，突然易拉罐被捏癟的聲音蓋過了電視。顧星寒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目光停留在她掌心那個扁扁的酒罐上，手指因為過于用力，微微顫抖中泛著白光。隨后她嘴角翹起一個僵硬的弧度，易拉罐被重重砸在茶幾上。已經喝得有些上頭的桑余起身，搖晃著身體往顧星寒那一邊走去。

他趕忙放下手中的酒罐，張開手臂護住桑余，眼睛時刻注意著她的身體，以防她碰到茶幾尖銳的角落。桑余不知道哪里來得那么大力氣，一把將顧星寒推倒在沙發上，在他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就騎到了他身上。

突然的肢體接觸讓顧星寒的血直沖大腦，他第一時間把桑余抱住，嘴唇重重地貼在她的臉頰上。但幾秒之后，恢復理智的人又強迫自己松開她。他抓著桑余的胳膊，身體往后，不讓她靠在自己胸前。

桑余掙扎了幾秒不再動了，她冷笑一聲，泛紅的眼睛里帶著寒光。顧星寒用力抓著她胳膊的手松了一些，他的嘴微微張開，喉結輕微滾動，但最終想說的話還是咽下，只是靜靜地看著桑余。

感受到胳膊上壓力減少，桑余輕松從他的掌心掙脫，她略帶嘲諷地看了他一眼，手指就捏住了顧星寒胸口的紐扣。上下起伏明顯的胸脯突然停住，顧星寒抓住桑余的手，屏息看了她幾秒然后輕聲說，“你喝多了，桑余。”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桑余不耐煩地把顧星寒的手推開，繼續解他的襯衣紐扣。但喝過酒的手，不是那么聽話。顧星寒輕嘆一聲，由著桑余在他身上折騰。

“顧星寒，一會兒我要睡你，你有什么理由要拒絕我嗎？”第一顆扣子終于解開，桑余抬頭看向一臉無奈的顧星寒。她大膽的言論讓顧星寒瞳孔微震，一直微微滑動的喉結，這次很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呃……”顧星寒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答桑余，更不知道她現在是清醒還是喝多了。

“我成年了，你也不再是我的老師了，我單身沒有曖昧對象，你……應該沒有女朋友吧？”桑余停頓了幾秒，直到顧星寒的頭微微晃動了一下她才繼續說，“曖昧對象……或者固定的炮……”

“都沒有。”這次他斬釘截鐵地打斷她。“桑余……我送你回去吧。”雖然身體的變化已經很明顯了，但顧星寒還是克制著自己，想把桑余從身上抱下去。放在身體兩側的腿立刻夾得緊，同時纖細的手指按住他的肩膀，顧星寒費了半天勁，始終沒能從沙發上站起來。

“那你還有什么理由拒絕我？或者說……你煩我？”那只一直閑著的手，突然碰觸到他小腹上頂起的位置，顧星寒身體一顫。桑余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布料緩緩摩擦，顧星寒壓抑著的氣息不小心從嘴角泄出，隨后他的呼吸逐漸加快，胸口的起伏頻率也越來越大。

“你的身體……似乎比你誠實多了，哥哥……”桑余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最后一顆紐扣被她解開，這次不需要她再主動，顧星寒直接把桑余拉到懷里。密集的吻落在她燒紅的臉頰上，不像微醺狀態的桑余，顧星寒幾下就把桑余身上的衣服脫掉，那件敞開的襯衣也被他脫了扔在地上。

柔軟的嘴唇碰觸的那一刻，兩人身上都像過電一樣，幾乎同時發出了輕喘聲。顧星寒暫停了幾秒，他抬頭看著桑余。緊閉的雙眼上，是微微顫抖的睫毛，兩條腿已經盤在他的腰間，兩人的下體緊緊貼合在一起，胸前的軟肉在隨著她的呼吸不停晃動。

“桑桑……”沙啞的聲音里都是溫柔，桑余的“哥哥”剛發出一個音，嘴唇就被顧星寒含住。他的舌尖迫不及待地闖入，兩條軟舌糾纏之際，顧星寒不停輕吮著她的嘴唇。他拉住她搭在自己腰間的手，指尖穿過桑余的手指縫隙，緊扣的十指指尖泛著白光，像是生怕她再次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