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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在搞什么鬼?”司徒安置好珍珍后就去開門,但是將臣突然出現在門口,笑著向司徒打招呼:“你好啊!”
“將臣,你來干什么?”
“你不應該感謝我嗎?是我給了你和王珍珍第二次生命,否則你們怎么會在一起呢?”將臣笑著說。
“謝謝你!”
“司徒奮仁,在我咬的所有人當中,你是最遲鈍的一個。”將臣在房間里走著,“我來是給你一個禮物?!?
“什么禮物?”
“其實每個僵尸都有他自身的特殊能力,現在我要幫你開啟你身上的異能!”將臣說。
“為什么要幫我?”
“你總是問為什么,有些東西要靠你自己去發現!”將臣二話不說就給了司徒一個耳光。
當司徒清醒過來,將臣已經不見了。
“什么鬼?”司徒暗自發了一句牢騷。但是很快他就感覺自己的身體出現了一絲異樣,好像身體被撕裂了一樣。
便利店,正值換班的時候,山本智也換下工作服,與前來換班的夜班服務員交接,一個穿著西服的老板模樣的人出現。
山本智也恭恭敬敬的問候:“老板!”
“嗯,智也啊,你工作也挺辛苦的,早點回去休息,你這個人就是這么老實,我就喜歡這樣的人,下個月我會在提升你工資的10%,好好干!”老板拍著智也的肩膀說。
“謝謝老板!”山本智也感謝道。
“去吧!”老板說。
他的家離便利店并不遠,并不需要坐公交或者是其他的交通工具。
他撥通電話:”喂,親愛的,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老板決定又要漲我的工資了?!?
“嗯,那挺好的?!彪娫捘穷^傳來女聲。
“你這么晚還不睡,在干什么呢?”
“我在我閨蜜家,今晚不回去了,你自己早點睡吧!”
“你放心,我承諾過會給你一個好的生活,我一定會努力的?!?
“好啊,沒什么事的話,我先掛了!”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掛斷聲。
山本智也收起電話,用鑰匙打開自家的門,確切地說那是他租的房子,室內很簡陋但是很整潔,一張床幾乎占去了一半的面積,還有一張寫字臺,此外就是他的衣櫥了,有幾件衣服甚至還有補丁,寫字臺上有一張很老很舊的照片,上面是一個女人,一個像王珍珍的女人,不過她穿著和服。
作為一個窮人在香港這種寸土寸金的地方蝸居就已經算很不錯了,包租婆人很善良,平時也給予他不少幫助。
山本智也稍作洗漱,就打算上床睡覺,但是他拿起了那張照片,似乎在回憶著什么,或許是那天在aitingbar.........
他嘆了一口氣,將衣櫥的衣服清理出來,從最里面拿出了一個細長的用布條包裹的物體,他把布條打開,露出了猩紅色的刀柄,那是一柄日本太刀,寒光逼人,在刀柄上好像還刻著什么文字。
“祖母,你知道我很想你嗎?這個世界不喜歡我,喜歡我的就只有你了,對了,我最近交到一個女朋友,她也喜歡我,所以我不能放棄,不是嗎?”山本智也對著那把刀說。
但是刀是死的,它不會做出任何回答。山本智也無奈,只能用布條重新把它包好,放回原位。
夜深了,山本智也也已經沉沉睡去,水晶人穿著黑色長風衣突然出現。他隔空打開那個衣櫥,取出了那把刀,然后看看酣睡的山本,莫名地說了一句:“廢柴!”
睚眥走進那座水晶宮殿,水晶人背對著她:“你最近好像在忙,叫你這么半天才來。”
“沒什么,我只是在完成主人交代的任務。”睚眥回答。
“哦?我記得我好像沒有讓你給王珍珍送鑰匙??!”
“我只是為了接近他們而已!”
“但愿如此,我現在沒有閑情追究你,給!”水晶人取出了刀交給睚眥。
“這是.........”睚眥似乎能感到刀的悲鳴。
“妖刀村雨,日本歷史上最臭名昭著的妖刀,也是一把被詛咒的刀?!彼私忉尩?,“當年它的主人鑄劍師村正被德川家康所殺,后來所有的刀劍都被焚毀,只剩這一把,村正含冤而死,對這把刀降下詛咒,凡是被此刀所殺的人,靈魂都會被永遠禁錮在這把刀里面,永世不得超生?!?
“是要我拿著這把刀去殺人?”睚眥問。
“你還不配使用這把刀,去送給馬小玲,就當是我慶祝她重生的禮物吧。”水晶人幽幽地說。
“是!”睚眥回答,實際上她差點就被這把刀誘惑了,她本身就代表了仇恨,現在這股力量正在被這把刀牽引,準備隨時爆發,睚眥立刻把刀拋了出去。
“哼,用布條把它包上!”水晶人淡淡地說。
睚眥很清楚這把刀如果到了馬小玲的手里會有什么后果,但是也算是報了當初的一箭之仇了。
妖刀就是妖刀,永遠只會找使用者內心深處的弱點,擊破它,讓使用者成為自己的奴隸。
水晶人走到水晶墻壁前,手指在墻上輕輕一點,上面立刻浮現出aitingbar的情況,當然小玲被冰封的情況也一目了然,他輕輕說了一句:“這幫蠢貨,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止我嗎?”
“對了,讓魏豹放手去干吧,不必顧忌!”水晶人補充道。
“是!”睚眥沒有多問,她知道如果主人不說,問了也是白問的。她只是瞥了一眼冰層下的小玲。
“求叔,小玲一晚上沒動靜,我總是有些擔心?!碧煊訉η笫逭f。
求叔拖著疲憊的黑眼圈回答:“確實太安靜了,和上次未來的情況完全不同?!?
“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你日夜在這里守著她,能出什么事,也許是青青的能力起作用了,不用擔心!”求叔打了一個呵欠,“你一夜沒有休息了,去睡一會兒吧。”
“我睡不著?!碧煊尤匀粦n心地說。
“啊!”隔壁突然傳來珍珍的叫喊聲,緊接著是杯子碎裂的聲音,天佑立刻跑了出去,求叔被嚇了一下,困意全無,跟著天佑到了珍珍的房間。
珍珍縮在床的一角,用被子遮蓋自己的身體,自己也緊閉著眼睛,頭發還是亂糟糟的,像雞窩一樣。司徒像狗一樣蹲伏在床的另一角,笑嘻嘻地盯著珍珍,嘴里還吐著舌頭。
“珍珍,你怎么樣?”天佑走過去問她。
“天佑,我好害怕!”珍珍一下子鉆到了天佑的胸膛里面。
“別怕,慢慢說,是不是司徒奮仁欺負你?!”天佑對司徒怒目而視。司徒同樣向天佑呲著牙。
“不是,是我打了他!”珍珍解釋說,“今天早晨我一醒過來就看到他色瞇瞇的看著我,甚至還.......還舔我,所以一不小心我就........”
“什么?司徒還有這愛好?”求叔笑了笑,看到他那滑稽的樣子,就忍不住想要摸摸他的頭,但是差點被司徒咬到,求叔下意識地縮回:“哇,你真是屬狗的?”
“沒事了!”天佑安慰珍珍。
“天佑,你有沒有發現阿仁今天很奇怪??!”珍珍問。
司徒突然從床上跳下來,在地上翻起跟頭來,嘴里還神神叨叨的:“我是哮天犬!二郎神在哪里?”
眾人驚愕。
司徒趴在求叔身上聞了聞,然后皺皺眉:“你身上好臭!”
“這是古龍香水!”求叔糾正道。
“切!我要去找二郎神,你知道他在哪里嗎?”司徒神秘地問道。
“你今天吃錯藥了吧!”求叔好奇地問。
司徒沒有說話,自顧自地往外跑,不過是趴著走的。
“哪里跑!”求叔在手上畫著符:“太上老君神兵火急如律令,破!”
求叔的掌風一掃,司徒隨即被定在了原地,他的表情僵硬了,最后他“汪”了一聲,形體隨后消散。
“求叔,這是怎么回事?”天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二代僵尸就這樣掛了嗎?
“??!”珍珍又是一聲大喊。
“別吵,不可能啊,剛才的法術連一只普通的僵尸都殺不了的!”求叔也在暗自納悶,“難道是假身?”
“那他的真身在哪里?”天佑問。
“不知道,去問問叮當吧,她比較了解司徒!”求叔提議說。
“什么?我了解司徒嗎?我承認那是以前,今天就不太能理解了,你們自己看吧!”叮當在吧臺調酒,順便指了指司徒的方向。
天佑和求叔順著叮當指的方向看去,頓時明白叮當是什么意思了。
司徒板著一張撲克臉,拿著酒盤往桌上猛地一放,生硬地說:“客官慢用!”
“等等!”那位年輕顧客不滿了,他傲慢地說,“你們酒吧的服務態度就這樣嗎?把你們老板叫出來!”
“小子這般無禮,老夫出來混的時候,你小子還在娘胎里呢!”司徒依舊是那副撲克臉。
“呦呵!敢問您是哪位大人物,比爾還是李嘉誠?”顧客戲謔地說。
“吾乃關云長是也,相當年過五關斬六將,一杯酒的工夫就斬了華雄,誰能比得上老夫,哈哈哈哈!”司徒笑著捋著自己的胡須,雖然他臉上半根胡茬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