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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樣?”顧哀盯著攔在柳塵身前的齊子槐,雙眸不斷地散發出冷意,就好像要把周圍一塊地都給凍得結冰。
柳塵看到顧哀眼里散發出的戾氣,也不禁有幾分奇怪。
雖然顧哀的目光一直都像要殺人一樣,他卻從來沒有看到過這種幾近冰寒的目光。
齊子槐的左眼被黑色的發絲盡數遮住,臉色是那種病態的蒼白,露出來的那只右眼是琥珀色的,讓人感覺晶瑩剔透卻又有一絲涼意。
他其實長得挺清秀的,只是周圍散發出來的那種陰郁氣場讓人望而卻步,感覺就像跟一個鬼魂待在一起。
兩個人此時此刻相隔不到三十公分,雖然齊子槐比柳塵還要矮上一點,在氣勢上卻絲毫不輸。
“我的目的很簡單,只要你不動柳塵,我自然不會做什么。”
齊子槐舔了舔嘴唇,不知為何竟有些嗜血的意味,隱隱露出了兩顆白森森的虎牙,格外尖利。
柳塵看到齊子槐這副模樣也不禁有些擔心,按他這性格,之前也不是沒有因為蓄意傷人坐過牢,要是不巧可能真的會劍走偏鋒。
“我說,兄弟,我們點到為止啊,別玩太過分……”
柳塵看似漫不經心,但實則發自內心地開口說了一句話,聽上去含含糊糊的。
“閉嘴。”
顧哀和齊子槐在這一點上倒是驚人的有默契,兩道聲音重疊在一起,有著不可拒絕的味道。
柳塵聳了聳肩,微微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