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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不是完全沒聽懂，至少大概的解題思路是聽懂了，但他怎么可能讓顧哀就這么輕松地講完？

“……再來一遍。”

顧哀也不知道有沒有看出來柳塵的小伎倆，但到底是格外認真地重新講了一遍，認真到柳塵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但想想自己這時候應該和弟兄們在酒吧嗨，卻被顧哀捉在教室里補習，罪惡感就消失了。

顧哀的耐心可以說是比柳塵之前所看到的任何時候都要好（他之前好像根本沒有耐心這個東西），一直不停地講啊講，一直講到快下課，整套卷子只剩下最后兩題。

顧哀還真從沒有說過這么多的話，柳塵心里如是道。

雖然都是很正經且嚴肅的話。

嗯……一個戴著耳釘美瞳還染發的不良少年趴在桌上聽一個坐在一起的面癱臉學霸講了一節課題目這種場景不得不說還是很罕見（基情滿滿？）的。

況且這兩個的顏值和身份讓他們本身在學校都是遠近聞名的角色，就更不一般了。

到快下課那個時候，周圍已經聚滿了圍觀群眾。

一部分是本班的，在班級內默默觀察；還有一部分是外班經過注意到之后來的，趴在外面的窗戶上小聲議論。

“喂，你說，這兩個名人關系什么時候這么和諧了？”

“是啊，不是傳聞自從他們高二顧哀被調換成柳塵同桌，兩個人就天天互懟嗎？”

“顧哀啊！男神啊！”

“什么？你喜歡那種面癱臉？我倒覺得柳塵更有吸引力。”

“咳咳，我能說我喜歡他們兩個在一起嗎？這畫面簡直太唯美了吧！”

不知道誰先起了個頭，圍觀群眾的對話忽然就轉向了妙不可言的方向……

“是啊，他們兩個還挺有cp感誒！”

“你說，他們會不會就是一對啊？”

“哇天哪，太勁爆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