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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浪費你時間了吧。”
柳塵沒想到齊子槐比他想的還要講義氣,肯陪他這么一個根本不怎么熟的病號去醫院那種無聊的地方。
齊子槐用沒有遮住的清透的琥珀色右眼看著柳塵,但是無論怎么理解那眼神都是陰森森的。
“沒事。”
“哦。那我走了。”
顧哀看上去似乎也沒多少想要留下來的意思,徑直走開了,頭也不回地走回了學校。
“謝了,兄弟。”
柳塵看著顧哀離去的背影,如獲大赦般地松了一口氣。
只要這倆人不冤家路窄地湊到一塊就行了。
也不知道最近是倒了什么霉,怕什么來什么,所有不好的事情他全給占盡了。
果然是傳說中的墨菲定律。
但是比起和顧哀待在一起,柳塵覺得和齊子槐在一起還要尷尬。
兩個人其實都屬于同一種性格類型,但顧哀是單純的冷漠疏離,齊子槐是渾身上下的氣場太過陰冷,導致他人不怎么敢接近。
柳塵此刻就覺得有一絲涼意劃過脊背。
“鬼哥,你之前認識我?”
一旁的齊子槐只是默默地扶著柳塵一言不發,為了緩和氣氛柳塵只好沒話找話說。
這齊子槐身上的溫度和顧哀簡直有的一拼,但齊子槐的皮膚細看簡直是遍布大大小小的疤痕,也不知道是打架打的還是什么。
有的新一些,就是淡紅色,較舊的疤痕早已經開始泛白。
“你記得我的話,那就算認識。”
齊子槐看了柳塵一眼,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
柳塵聞言把自己的記憶上上下下都翻找了一遍,可還是沒有齊子槐這張臉。
但如果他們之前真的不認識,這齊子槐對自己和對別人的區別對待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