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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哀正站在廚房里，似乎正準備做晚飯。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俊?

柳塵直接就開門見山了。

他總是覺得顧哀有一件事情瞞著他，不是小事，而且從頭到尾一直如此。

“什么？”

顧哀的聲音還是聽不出什么波動，所以柳塵也說不好他在想什么。

“我總覺得你有事情瞞著我。”

顧哀可能很多事情都沒有跟柳塵說，但是唯獨有一件，柳塵能夠隱隱約約感覺到，那是非常特別的一件事情。

“你指的是什么？”

“老實說……我也不知道。”

“你一大男人就不能爽快點告訴我嗎？”

柳塵翻了個白眼，也不知道顧哀看沒看見。

顧哀從廚房里走了出來，表情很嚴肅，看到柳塵之后稍稍緩和了些。

“以后吧?！?

“現在說了，你也不會相信的?！?

柳塵為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隨便，也跟著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不相信你？”

“你什么時候看見我不相信你了？”

言外之意，就是顧哀說什么，柳塵都會相信。只不過柳塵別扭得很，不肯好好說話。

顧哀盯著柳塵，目光極深極遠，柳塵什么也看不穿。沉默片刻，終于開口。

“嚴格意義上，我已經不算是人類了?！?

“……”

“什……什么？？”

“你玩我呢？”

柳塵聽到這個回答，手里的塑料杯“哐當”一下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

但是顧哀接下來說的話，更加讓人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