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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木牌的材質,不用我說你們也知道。金絲楠木一向是皇族御用,那為什么楚姑娘會有,這事你就不覺得奇怪么?”
“就是因為奇怪,我才會認為她有問題。想她一介平民女子,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東西。所以我想,會不會她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想來我這里探聽什么。”沈君宇皺著眉,努力的猜測著會是他的哪位兄弟。
事情發生的實在是太過巧合,他剛被父皇召進宮回來,楚將離就出現在了他的府里。而且她剛來沒多久,他三哥也來敲打他,再加上她身上還帶著只允許皇族使用的東西,要說這幾件事沒有關系,要他如何相信。
聽完了沈君宇的想法,張栩卻是笑著搖了搖頭,然后就又開始捻他的胡子:“王爺,依我看來,除了楚姑娘為什么會有一塊金絲楠木以外,其他的疑問和猜想都不成立。”
“為什么?”一下子所有的想法都被否定,沈君宇不免有些不服。
張栩神秘的笑了笑,先后指了指那塊牌子的正反面,不答反問:“王爺,你都能猜中楚姑娘的名字,為什么這會兒卻犯了迷糊?”
乍一聽到張栩的問題,沈君宇的確是迷茫了一陣。但是細細回味了一下張栩的話,他便瞬間如醍醐灌頂,茅塞頓開。是呀,他怎么就犯糊涂了呢。
當初他聽楚將離說自己叫將離,又聯想到牌子上的芍藥花以及那另一邊的“楚”字,自然而然的就明白那塊牌子上寫的是她的名字。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卻能證明這塊牌子其實是她的隨身之物,是完完全全屬于她的,絕不是其他的皇親所送。再說了,所有的人都知道,這種木料平民不能擅用,任誰也不會傻到要拿有這么高辨識度的東西,去招搖過街。
“對了,我記得她剛好像說,這塊牌子是她周歲時,她爺爺送給她的。”猛然間想起楚將離曾經說過的話,沈君宇的疑惑又多了一個:“可是……她爺爺怎么會有這種東西,又能是誰?”
“呵呵,王爺,”見沈君宇陷入了糾結之中,張栩淡定一笑,說,“這也正是我要保下楚姑娘的原因。只要她在我們的眼皮底下,總有一天我們會知道她身上的秘密,又何必急于一時。”
聽著張栩那自信滿滿的話,白亦文忍了好久,終是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張大人,你想的也太過美好了吧。你怎么能保證,那楚將離最后會把這些事給說出來。”
“就憑,我這張臉。”白亦文的打擊,一點效果都沒有。相反還讓張栩更加的自信。
“臉?”白亦文還是不能理解,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倒是沈君宇好似已經明白了什么,頻頻在那里點著頭。
“對1張栩用指尖輕輕地劃過自己的下巴,眼眸中是一閃一閃的精光:“就憑我這張,和楚姑娘的爺爺,長得幾乎一模一樣的臉。人在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的時候,會對自己熟悉的,或者見過的東西有所依賴,更何況,還是親人的面容。”
“所以老師你,才會要我配合著你演戲?你一直在為她說話,甚至還在她的面前,說可以為她攬下一切責任。這……是為了獲取她的好感,好讓她放下一些戒心吧?”沈君宇完全明白了張栩的用意,只覺得自己的老師果真是睿智的,若不是他現在一一解釋,只怕他不知道還要疑惑多久。
張栩淡淡的看著沈君宇,笑了。只是他的笑容中,帶著些少許的神秘,卻又不至于讓人覺得突兀。
他又何止是因為這一個原因,才會幫楚將離說話。他一直有一種莫名其妙的預感,覺得若不如此做,便會影響到他家王爺今后的一切。只是這話,不太方便說罷了。
看著自己老師如此的笑容,沈君宇自以為自己猜對了,便也回以一個理解的微笑,各自心照不宣。
“對了亦文,”張栩忽然想到了什么,便交代白亦文道:“那楚姑娘可是一個心聰智明之人,在她面前你可要小心,不要露了馬腳。”
“我……”即使對張栩的交代有些郁悶,白亦文還是應了下來,說道:“我知道了,我會盡量克制自己的。”
“克制什么?”張栩奇了,繼而又明白了過來,頓時就有些哭笑不得:“誰要你克制了,你也不想想你今天是怎么對她的,要是突然換了態度,不凈惹她懷疑么?所以啊,我是要你以后也像今天這樣,總是找她的茬1
“……哦,知道了。”更加郁悶的白亦文,無奈的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