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小西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稀里糊涂地,小西就站在pk滴坑邊“啾”一下跳進去了~今天泡在pk競技場翻了一下午的帖子,那個汗啊!總算是明白啥叫pk了!得,我的期望值不大,能不能突破0就看運氣了!
只是,努力更新,結果如何,交給老天爺了……
——————————————————————————————————————
畫紙上的墨跡已干,勾勒出的側影有熟悉而溫暖的神色。我坐在椅中,呆看著眼前畫中的人,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筆,將畫紙換下。
朱高熾三人去南京已經五天多了,現在應該早已出了北平境外。房中略顯陰暗,窗紙前日已換成了荷葉青色,院子里的翠竹隨著微風細細輕柔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音。我站了起來,朝房外走去。
已是初夏天氣,日頭晴暖,和風習習,回廊下的鸚鵡正低著頭,偶爾懶懶地扇動一下翅膀,院子里寂靜無聲。低著頭久了,只覺脖子有點發酸,正伸手揉著,有細碎的腳步聲傳來。抬頭一看,盈香和綠湖正說笑著從門外走進。
盈香一見我,忙走過來,伸手替我揉著脖子,口中只埋怨著:“怎么又坐得這么久了?早說該起來走走才是?!本G湖一轉臉,笑嘻嘻地道:“小姐,瞧盈香姐姐年紀沒長幾歲,倒是越發嘮叨了!”說著,笑著走進屋去,將那把鋪了薄墊子的竹椅子拿了出來,放到廊下,道:“小姐快坐下罷!”
盈香伸手在她額前一戳,道:“鬼丫頭,貧嘴長舌,小心嫁不出去!”綠湖猝不及防,額頭倒被盈香戳了下,忙往后一跳,叫道:“小姐!姐姐欺負我!”我不禁嗤地一笑,道:“這是你們倆的事情,我可不管!”只笑著坐了下去。
這邊正說著笑,天色竟漸漸沉了下來,隱約有轟隆聲傳來。盈香“呀”了一聲,道:“又要下雨了?!本G湖探頭看了看天,道:“真是。先四爺那么急匆匆的出門去,只怕要被雨淋了?!痹捴蓄H有憂慮之意。
我心里一動,問道:“他出門做什么?”
綠湖輕輕嘆了口氣,道:“今兒是四爺生母,先側王妃的忌日?!?
我“哦”了一聲,不再言語。盈香用手在我背上來回揉捏著,回頭朝綠湖道:“怎么你記得這么清楚?”綠湖笑道:“我來服侍小姐之前,原是跟著四爺的。自然知道?!?
我正閉目養神,聽到此話,不禁張開眼睛,轉頭問道:“是么?”
綠湖笑道:“四爺從南邊回來后,我就開始伺候四爺了。”
我點頭沉吟道:“那怎么又派你來跟了我?”
綠湖伸了伸舌頭,笑道:“當初聽說小姐要來,夫人原也撥了另一個人,是四爺跟王妃稟了命,將我調了過來。”
一聲低低的驚雷倏忽間從天邊響起。手指輕輕滑過身上的裙擺,湖水色的綢緞光滑如絲,其上蜿蜒著銀色的水波。我看著那蕩漾的波紋,恍惚間,耳邊仿似有微微的嘆息聲飄過,又似有輕輕的簫聲嗚咽,身子發冷,心卻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