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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加班,所以更新慢了,和各位說聲不好意思啊]
在秦鳳死去沒多久的今天,文俊重新遇到這個曾讓他一直牽掛著的人,到是老天在作弄他還是可憐他,或許只有老天才知道。/www.qВ5.c0M\\
盧婷婷覺得兩人看對方的眼神都有所異樣,腦子充滿了疑惑,互看了一眼凝視著對方的兩人道:“你們兩認識的?”
“不認識!”兩人竟然異口同聲的地說道。
兩人的默契讓盧婷婷微微一愣,隨即指著林憶詩為兩人介紹道:“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好朋友林憶詩,我之前和你說過的那位朋友就是她了”
“你好!”文俊笑了笑和林憶詩打了招呼說道
林憶詩也笑了笑和文俊說了聲:“你好啊,你真的和傳說中的不一樣膩”說著用怪異的眼神在文俊身上瞄來瞄去的。
她那天真的笑容,文俊直到死的那一天都不會忘記,眼睛象彎彎地月兒般瞇在了一起,長長地眼睫毛微微上翹,一張可愛的娃娃臉加上那發自內心的自然和純真笑容,就象一個孩子一樣。
一直以來,她的性格都和小孩子般,什么事都依賴文俊,只要在文俊的身邊,她就什么都不想去想,都由文俊來想,文俊說什么她都信。
有一次,文俊被她這種樹袋熊式的性格弄得實在無語,逗她玩,說自己剛剛看到一只豬在爬樹,她竟然也信,纏著文俊非要帶她去看那只會爬樹的豬,把文俊弄得哭笑不得。
盧婷婷見她用怪異的眼神在文俊的身上瞄來瞄去,用眼神示意她一下,說道:“這位是文先生,是我病人的父親。”
“啊?!你已經結婚了啊,連孩子都有了啊?一點都不象呢!”林憶詩驚訝地叫了出來,用更怪異的眼神看著文俊。
文俊微微一笑,沒多做解釋,朝盧婷婷說道:“婷婷,我想問一下,你有沒相熟的醫生,小馨現在的情況,除了護理外我想聘請一個醫生,專門醫治她的傷。”
盧婷婷聽文俊這么一說,轉向林憶詩對文俊說道:“我的朋友她是兒科醫生,正好這段時間她休假,我可以請她幫忙。”
“幫忙我就沒空了,聘請的話,我還可以考慮一下,不過我可是很貴的喲!”林憶詩一臉要敲竹杠的表情說道。
林憶詩想強調聘請自己是不容易的,但是她的話和表情讓人看起來卻象是文俊要包養她一樣,搞得一旁的盧婷婷不好意思地干笑兩聲,用眼神在不斷地示意她。
文俊淡淡一笑,舉手示意一下說道:“你想要多少,你開個價吧”
見文俊這么爽快,林憶詩有點不相信地看了文俊一眼說道:“真的任我開價?一百萬,一分都不能少”
說著一臉壞笑地看著文俊,心里想著這回還不把你給嚇死,誰知道文俊的回答卻讓瞪大了眼睛,張大了嘴看著文俊,因為文俊想都沒想就說了一句沒問題。
“這都沒問題?你是不是錢太多了,沒處花啊?還是你另有企圖啊?你要是另有企圖的話,當心我把你給喀嚓掉”林憶詩比著一個剪刀的手勢,惡狠狠地說道。
不過由于她那娃娃臉的緣故,她那兇狠的表情大打折扣,沒什么威脅性,不過文俊還是很配合她,舉手投降,晃著手直說不敢。
文俊表示不敢了以后,林憶詩才收起那兇狠的表情,對著文俊歪著頭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后,向文俊問道:“我覺得你好象滿眼熟的,我一定在哪里見過你,但是我卻想不起來,我們是不是見過面啊?”
“或許吧”
簡單的三個字,對于文俊來說,卻是那么的無奈,曾經的山盟海誓,已經成為了過去,在自己眼前的那個人,自己是那么熟悉,但是對那自己所熟悉的人來說,自己已經成為了一個她所不認識的陌生人。
文俊平息一下自己內心的那起伏不定的情緒后,舒了一口氣后,對林憶詩和盧婷婷說道:“如果沒什么問題的,我想現在就去幫小馨辦理出院的手續,然后你們兩位和我一起出發,好嗎?”
盧婷婷正想說沒問題的時候,林憶詩突然舉手,象小學生要向老師提出問題時一樣,對文俊說道:“我有問題!”
文俊和盧婷婷兩人聽到她的話,都對她抱以不解的目光,林憶詩見到兩人疑惑,不緊不慢地說道:“文先生,你想啊,我們竟然要去你那邊住的話,肯定要帶一些換洗的衣服對吧,不巧的是,我們兩個人的鑰匙正好遺失了,要是找人去開鎖在拿衣服的話,這啊那的,一定會浪費很多時間的是不是?”
盧婷婷正待開口說自己的鑰匙并沒有丟啊,林憶詩見文俊并沒有說話,接著就搶說道:“我想你一定不會介意,出錢讓我們買幾件換洗的衣服吧?”
說著眼睛一眨一眨地,盼望著文俊點頭,文俊笑了笑,從口袋里討出自己的信用卡說道:“你喜歡買多少件都隨便你。”
林憶詩迅速地接過文俊手里的信用卡,拉著盧婷婷就要走,盧婷婷搶過林憶詩手里的卡,還給文俊說道:“文先生,不要聽她亂說,其實我們有鑰匙進屋子的,我們只要回去拿幾件衣服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