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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我反問她。
“好嘛,真是的,到底你是媽媽還是我是媽媽啊!”媽媽小聲嘀咕,清了清喉嚨,媽媽害羞不已地道:“總之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喝下了**,然后跑到你爸的房間……”
不是吧?我媽這么猛,還真是敢作敢當的新時代女性啊!
“臭小月,想到哪去了,又不是我想喝的。”媽媽看到我怪樣,還不知我在想什么。
“什么?不是媽媽,難道是老爸……”腦海里出現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某黑衣人躡手躡腳地閃入媽媽的房間,小心在杯子里加入白色的粉末,**數響后方才離開,當晚就抱得美人歸了。
看來我得對爸爸改觀了……
又是一個爆粟,媽媽氣道:“凈想些亂七八糟的事!是我被某國的王子下了藥,不得已,只能跑去找你要老爸解藥啦。誰知他這么狠,直接把我辦了,當我醒來時已經是赤身**躺在他懷里,那混蛋還裝作無辜地說沒有解藥,氣就一個字!”
“……”爸,我決定,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偶像了,風雨不改。地球還未聽說有哪位色狼懂得如此高超的泡妞技術,值得發揚光大啊!我涼涼地想。
“媽,問你一件事啊,以前我就很好奇了,為什么從未見過爸爸呢?”我小心翼翼地問道,害怕說錯話了。不管是媽媽的肚子里,還是我出生后的滿月酒,爸爸都從未出現過,像人間根本就沒這號人似的。
悄悄地觀察媽媽的神色,心想莫非爸爸出了意外?還是……我一陣慍怒,若他敢拋棄媽媽,我就跟他拼了!媽媽是多好的媽媽啊,有生之年,我為擁有她而慶幸。
“別胡思亂想了,你爸爸不是普通人,他有自己的責任,他不來看我是有理由的。”媽媽淡淡地道。
“再特殊的老公老婆懷孕了也要來吧,哪怕相聚一天也好。”我小聲咕嚕。
媽媽是何等人啊,連空氣細微的變動都瞞不過她,自然聽清我的話了,幽幽地嘆了口氣,道:“月兒,你會明白的,你父親是偉大的人,你以后見到他會理解的。”
奇怪地看看媽媽欲言又止,我搖了搖頭,還是不能原諒爸爸,老婆生產,老公無論理由是多么充足,也不能不到老婆身邊啊。媽媽見到我仍有慍色,也不多解釋,由得我出了。
媽媽又把我摟緊一點,柔聲道:“本來你還小,媽媽不想跟你說太多大人的事,但看到你不開心,只能跟你說說媽媽的過去,和爸爸媽媽的一些趣事了。”
“月兒,我知道你有心事,我能體會你如今的心情,真的,我相信我完全能體會,不僅是我,你的祖奶奶,太奶奶等等家族的長輩都能體會,因為以前我們都曾經經歷過相同的痛事。”媽媽溫柔地拿起我小手,我默然不語。
“我想告訴你的是,月兒,世上不只是只有你一個人的啊,難道性別就真的這么重要,重要到凌駕于一切之上?你知道嗎?過去的兩年內,你祖奶奶為你煩過多少心,你太奶奶為你白了多少條頭發……就連、就連我也……”媽媽哽咽了。
看到媽媽雙目含淚,卻又勉強自己不要哭的表情,我心中無名一顫,顫抖著雙手,我摸上了媽媽的俏臉,還是那么嫩白光滑,二十年的歲月并沒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跡,但短短的三年內,媽媽的額頭居然有了一絲絲難以覺察的魚尾紋,若不是靠得近是看不到的。
我心里一痛,母愛啊,本來就是世界最偉大的情感,當我自私地封閉住自己時,是否想過會給親人,給媽媽帶來多大的傷害。一直以來我都不會表達自己,所以只能學會隱藏,久而久之造成了冷漠的形象,但我不認為自己的心是冷漠的,但綜觀現在,我又做了什么?一直拿著鋒利的刀子狠狠地刺媽媽的心窩嗎?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了,是我不知不覺間傷害了你,傷害了大家,讓你們替我擔心了,嗚嗚嗚!”我把頭埋到媽媽的懷里,失聲痛苦,媽媽卻欣慰地笑了。
哭了良久,直至我把全身的力氣哭光,我才軟軟地抬起頭,紅腫著眼睛,明亮的眸子里卻射出堅定的光芒,“媽媽,我答應你,我不會讓你再擔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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