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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oo,別跟我裝了,你跟那傻狐貍,還有你爹說話的時候那叫一個溜,怎么一到我這兒就口齒不清了,恩?”雪妖威脅地戳戳兒子胖嘟嘟的小臉,嘎嘎,好好欺負,生兒子就是用來欺負的。
“嗚嗚嗚。”蛇oo這個軟o,被戳了兩下,立刻眼淚汪汪:“麻麻是發o。”
將腦袋一下子扎到雪妖的衣服里,oo不要出來了,麻麻戳不到,戳不到。
雪妖忽然感受到寒睿看過來的眼神,不由得心中一凌,來了來了,銀發惡魔要攻過來了。
丫的,他的眼神干嘛那么哀傷,雪妖仔細想了想,每次弄傷他,都是為了自保埃明明是他不對,干嘛搞得自己是惡人似的?
雪妖想清楚了立刻理直氣壯地瞪了回去,寒睿還是默默看著雪妖,然后手一橫,露出一把巨大的寒冰劍,劍身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藍色光芒,在這深夜,顯得美麗而憂傷。
雪妖收斂眼底的微微內疚,寒睿是個可怕的人,千萬不要被他的外表騙了。
拓跋鴻微微靠近雪妖一點,輕聲道:“沙塵暴要來了,注意跟緊我。”
此時,雪妖才知道為何拓跋鴻面對這么多法術高強的人,還是如此淡定若素,原來,他早就想好辦法了。
沙塵暴,魔鬼般的恐怖浩劫,所過之處,沒有人和物不被覆蓋和淹沒。
雪妖想問他用什么辦法逃跑,但是,似乎沒有機會了。
短短時間,寒睿動了,手里的劍一點沒容情,帶著強大的戾氣排山倒海地攻了過來。
拓跋鴻輕哼一聲,手里是雪妖的配方制成的鐵劍,毫不容情地直接砍過去,兩人第一回合就是殊死搏斗,完全不閃避地硬砍,當然,里面凝聚了兩人的靈氣。
碰——
一聲巨響,震起黃沙萬丈,幾乎遮蔽了天日,嗆人的沙塵讓圍觀的人咳嗆不已。
兩人迅速碰撞,又迅速退開,寒睿的寒冰劍上出現一個缺口,而拓跋鴻的劍毫發無損,甚至因為靈氣的洗禮,帶上了點暗黑的金屬色。
雪妖看了一眼,很想拓跋鴻蛇尾的顏色,蛇的鱗片慢慢出現在劍身上,使得劍變得看起來就更加堅固了。
怎么會這樣?在格斗的過程中,用靈氣提升劍的精練度,這是可以真實發生的。
雪妖忍不住羨慕嫉妒恨,話說,她手里怎么沒有那樣一把神器啊,之前那個古琴勉強不錯,還被拓跋鴻沒收了說那個重。然后用相同的鐵給她打造了一把琴梳
那就是沒事可以插在頭上當梳子,碰到危險,就取下來波動琴弦,就可以發出音攻。
問題是,她還沒怎么用,就被寒睿給搶去了,苦逼啊,冤枉啊,兩個混o男人,將老娘的東西還給我,不要總是讓老娘看著這只oo。
oo委屈哼哼——關oo神馬事,麻麻最壞跶。
一輪過去,拓跋鴻明顯靠著武器占了上風,但是,兩人并沒有因此服軟或者是囂張,而是互相緊盯著,又開始了第二輪,如此往復,竟然纏斗起來,根本分不出勝負。
武器快得幾乎看不見一般,只有各種光效在飛閃,沙土飛揚,有人甚至被流沙所傷,沙子如飛鏢般,可以直接刺入皮膚。
拓跋鴻給了雪妖一個禁止,所以,雪妖和oo倒是毫發無損的。
但是,她卻沒注意,有東西,沙漠深處的東西,已經被驚動了。
雪妖正看得心驚膽戰,就感到身后有東西嗚嗚地襲擊而來,她幾乎本能地抱著oo滾開,一條紫紅色的觸手碰地砸在了她之前所在的位置上。
但是,雪妖還沒來得及反應,腳邊又一條觸手伸出來卷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哇——”雪妖和oo一起大叫,竟然被觸手倒提了起來。
接著沙漠里到處響起慘呼聲,竟然有無數這樣的觸手出現在地里,時不時地冷不防就襲擊著活人。
拓跋鴻和寒睿幾乎同時停下格斗,竟然齊齊朝著雪妖飛身過來。
但是抓住雪妖的那觸手竟然直接將雪妖拉入了土中,可惡!!
拓跋鴻道,你用寒冰將表明的觸手都凍住,我負責挖開沙地。
寒睿輕哼了一聲:“和訊你教。”
說完,一記響指,天空中落下無數細碎冰雹,冰雹砸在地上,將周圍的一些凍成了硬邦邦的冰層。
那些觸手瞬間化成絢麗的冰柱,形狀各異,煞是好看。
拓跋鴻幻化真身,一條巨大的黑色蟒蛇在沙地里興風作浪,仿佛在海里遨游,直到——
周圍的沙地,不需要他的翻攪也在迅速下陷,形成一個方圓幾十米的沙坑。
慢慢的,中間露出一個如洋蔥般的巨型怪物,中間的鼓起的洋蔥狀的東西看起來肥厚結實。周圍的觸手正在做垂死掙扎。
寒睿冷冷道:“你快點,我的寒冰快堅持不住了。”
“你寒冰得再多練幾年了。”拓跋鴻冷笑道。
寒睿不屑輕嗤:“那是我沒想到你這么慢,行不行,不行就我來。”
“我怕你不行,還不下來幫忙?”拓跋鴻一邊用力掰開一塊洋蔥般的殼,一邊沉聲對寒睿道。
寒睿冰冷的銀灰色眸子閃過一絲狡黠,拓跋鴻不動聲色將他的舉動看在眼底。
寒睿飛身下來時,拓跋鴻正用劍撬開外殼,里面粘稠的液體嘩啦啦流了出來,寒睿微微頓了一下,丫的,他有潔癖。
但是,想到時誰被困在里面時,他冷冽的眉眼微微動容,竟然完全感覺不到這怪物有多骯臟。
他探身進去,見雪妖正困難地躺在液體里,懷里緊緊捂著個小肥蛇。
寒睿的眸光微微一寒,如果他現在動手,也許就可以殺了雪妖和拓跋鴻的劣種。
可是,雪妖擔心地不住看懷里的小家伙擔心得不得了,寒睿神情恍惚地似乎回到了小時候,那時,他叔父來抓他們的時候,母親也是像這樣,將自己緊緊護在懷中……
眼底一片清澈的柔和,他寒睿輸了,輸個這個女人心甘情愿吧。
輕嘆一聲,小心翼翼抱起雪妖,迅速抽身退出。
并且在拓跋鴻反應過來之前,迅速退到十丈開外。
拓跋鴻深吸一口氣,用力抽出鐵劍,變故就在那一刻發生。忽然間所有控制觸手怪的冰瞬間融合。那幾百條觸手如同天羅地網般鋪天蓋地朝著拓跋鴻撲打過來。
“不——”雪妖驚呼,心臟倏忽間停跳了一拍,眼睜睜看著拓跋鴻被無數肉肉的觸手覆蓋,似乎被活活地埋了起來。
這世間最痛苦的事情不是你跟心愛的人憋困在一個可怕的地方,面臨死亡,而是,他明明在你觸手可及的地方,你卻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看著他驚詫的眼神,看著他被傷寒,而什么都來不及做。
“混o,你放開我。”雪妖狠狠咬了寒睿一口,寒睿將她放下來,看她不要命地朝著出事的地方跑過去。
“你別去,危險。”寒睿沉聲道。
雪妖顧不得這么多,順手拔出匕首朝著寒睿刺去。
寒睿想不到她是這樣你死我活的拼命法,微微退后一步,幽幽地道:“你要是對我,有對他的十分之一好,我也就心滿意足了。”
雪妖抬起頭飛快看了寒睿一眼,轉身,義無反顧朝著拓跋鴻跑去,我會救你的,無論如何,我要救你,淚水迷糊了她的雙眼,但是,她寧愿為了救拓跋鴻死了,也不想這樣活著。
拓跋鴻對她有多重要,連她自己也不知道,反正,比自己的命要重要得多。
忽然——有藍色的光束將她結實地捆了起來,雪妖頹然地倒在地上。
紅腫的雙眸從來沒有這么仇視地瞪著寒睿,她真后悔,后悔當初為何要放過這個人,看著寒睿沒有任何表情的臉,她多么清楚地想到他的絕情。
那種從生命里散發的薄情和無心,怎么是他母親三言兩語可以改過來的?
寒睿看著雪妖憤怒的眼神,苦笑:“我才知道你是這樣的恨我。”
“我恨不得吃了你的肉,喝了你的血。”雪妖哭泣道,“求求你放了我,再不去救他就來不及了。”
“知道了,救他對吧。”寒睿嘴角不屑地輕撇,眸光有意無意地掃過雪妖,“我救了他,你是不是就沒那么恨我了。”
雪妖不由得楞了下,寒睿嘆氣:“我見到如嫣了,她告訴我,殺死她的是越國國師和那黑色怪物。”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著還在不斷反騰的怪物走去。
轉瞬間刀光劍影,寒氣逼人,當寒睿除去表面那層觸手后,有些無奈地看到拓跋鴻精神矍鑠地從里面跳了出來,雖然身上臟兮兮的,但是,的確是精神矍鑠。
兩個男人互相凝固般冷冷地敵視著對方,空氣凝滯單調。
“那個——今天可不可以不打了。”雪妖抱著oo,眼睛紅紅地站在一旁。
她看了看拓跋鴻:“我,我不太舒服,胸口很痛,不知道是不是怪物那個囊里有毒。”
一聽說雪妖不舒服,兩個男人忽然就變得有些擔心起來,拓跋鴻一個箭步過去握住雪妖的手,靈氣關切地將她的身體四處都檢查了一遍。
寒睿邁了一步后終于停了下來,他沒有什么立場過去,不是害怕,而是她不要他。
如果自己先遇到雪妖呢?那會是怎樣?
他相信,如果雪妖先見到他的話,事情會變得完全不一樣。
可惜,一切都沒有如果。
“陛下,國王陛下……”后面的戰士在催促,天際滾滾而來的沙塵暴,宣示著,今天他們這點恩怨也許,就此要長埋在黃沙里了。
“沙塵暴來了,你帶她去躲躲。”寒睿冷冷地道,凄然轉身。
忽然,他的眸子微微一凌,忙轉身飛快一級寒冰箭,飛射雪妖身后,拓跋鴻和雪妖都嚇了一跳,定睛一看,一直長著尖刀的觸手,被切成兩半落在了地上。
他們兩個剛才情意綿綿,竟然差點沒有注意道,拓跋鴻皺眉,這是——欠了人情了?
因為,剛才那一下,可能再靠近點他會發現,但是,絕對沒有這么毫發無損地退出的可能,怎么也得見血吧。
他剛想說什么,就聽到鉑國那邊一片驚呼。
原來,寒睿在幫助雪妖的同時,另外一根觸手,也正在偷襲他。
可是,他只顧著救人了,卻沒來得及注意。
只見那觸手的刀刃狠狠刺入寒睿的琵琶骨,鮮血一點點滴落在沙地上,而寒睿很硬氣地反身砍斷了觸手,但是,臉色卻慢慢變得青紫發黑。
“中毒?觸手有毒。”雪妖看到圍繞在寒睿周圍的黑氣驚呼道。
但是,變化就在一瞬間發生了,又是幾十條觸手翻滾著將寒睿纏在里面,當士兵沖過去時,沙地上什么也沒有剩下
“鴻,我們該救他。”雪妖話音未落,但是,沙塵暴幾乎已經來到了跟前,還沒等人反應過來,寒睿失蹤的那處就已經被狂沙吞沒。
“我們先躲下。”拓跋鴻立刻做出正確判斷,抱著雪妖已非人的速度,迅速往唯一的躲避地點狂奔。
雪妖抱緊拓跋鴻,心底有個不舒服的刺,輕輕刺了下,她欠著寒睿的人情,要怎么還呢,怎么還?
幾乎在風沙靠近的一剎那,兩人相擁著一起滾下了洞口。一切漆黑一片,雪妖緊緊抱住拓跋鴻偉岸的身軀,緊緊地,一種失而復得,劫后余生,讓她不住地感嘆著。
等到很久,外面的呼嘯聲小了一些,拓跋鴻輕輕打亮了火折子。
洞內慢慢亮了起來,雪妖第一檢查oo,小肥蛇丫的,真是傻蛇有傻福,這么幾個生離死別的起起落落,人家睡得直吹肥皂泡泡呢。
恩,我想說,等風暴過了,我們幫忙找找寒睿吧。其實雪妖很想這么說,但是卻怕拓跋鴻多心,要不說說其實寒睿已經知道了真相,他也絕對會對付國師的,其實大家化干戈為玉帛多好了。
暫時的——
其實,雪妖也知道,相信拓跋鴻也明白,他們這幾個國家如此臨近唇齒相依,當一個國家沒有強大到能徹底消滅另外一個國家時,保持表面的睦鄰友好是很重要的。
所以,他會幫忙的吧。
雪妖想到寒睿的一些話,心里不大舒服,雖然,這輩子,她是認定了只跟著拓跋鴻了,也是因為有拓跋鴻她才想方設法地回來古代的。
不然,反正現代那么舒適的生活不享受,要知道,威有安所有的一切可是都在她名下的。而且現代有空調洗衣機……還有很多新奇的享受,古代到晚上除了睡覺,就沒啥好娛樂。
丫的,難怪古人都是子孫滿堂的。晚上沒事干不琢磨生兒子還能琢磨啥?
雪妖鄙夷地看了拓跋鴻一眼,這里就有個典型。
人明明彈得一首好琴,詩詞歌賦都不錯,人晚上就是不要跟她搞浪漫。
想到他最近發明的那個馬上什么的,雪妖就感到頭疼,幸好,最近oo這個小祖宗都一直尾巴似的跟著,所以才沒讓丫得逞。
“愛妃,你是不是又話對朕說。”拓跋鴻漂亮的綠眸微微閃了閃,一臉不悅。
“我,我餓了。”雪妖苦著臉道,雖然對不起寒睿,但是,此刻,雪妖知道,那句話不適合自己提出。
“喔?”拓跋鴻湊過哎一副興趣盎然的樣子,雪妖忙指指自己的肚子,“肚子餓了,我要吃飯。”
丫的,你丫別想歪了。
但是看拓跋鴻那表情,很明顯丫就是徹底想歪了,于是,只見他很沮喪地拉下臉來:“好吧。”
為毛,她有種看到一條蛇沒精打采的樣子的錯覺,拓跋鴻從懷里變戲法似的變出一些肉喝果脯,還從洞穴深處找到了一些水。
然后很嚴肅地看著雪妖道:“其實,我剛才就打算救寒睿的。所以,我剛剛放出了神識。”
“恩恩,皇上你好厲害。”雪妖聽到這句話,心情終于放了下來,呼呼,她就知道,拓跋鴻是個正直的人。
“恩,朕自己也郁悶,簡直像是獨孤求一敗了。”拓跋鴻悠閑而臭屁地道。
雪妖繼續星星眼崇拜地看著他,然后,她清清楚楚地看到,拓跋鴻笑的時候露出了小尖牙……顯得特別邪惡。
“其實吧,朕也沒那么討厭寒睿,呵呵。”拓跋鴻繼續道。
雪妖停止了進食,奇怪,她為毛嗅到了一股陰謀的味道?
拓跋鴻繼續道:“所以,朕很高興他沒有死。”
“這不是重點吧。”雪妖握緊肉鋪,死死盯著拓跋鴻即將說出真相的唇。
“就在剛才喔,剛剛沒多久的時候,國師和那怪物將寒睿抓走啦,還有那只討厭的,喔不,可憐的小狐貍,還有那個朕用癩蛤蟆做的o。”拓跋鴻露著尖牙問雪妖,“你說是不是萬幸,銀頭發那家伙居然沒死呢。”
可是,他的表情一點都不像在說萬幸,他明明白白在臉上寫著,嘿嘿,那混o這次要到大霉了,呵呵。
吧嗒——肉鋪直接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