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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雪妖想想,也沒啥,不是在現代的時候,還發現在幾千年前的底層里邁著現代實用的手槍武器嗎?
說明,早就有人來過古代了,而且還曾經改變國歷史。
額,說道介紹現代的東西,雪妖猛然皺了下眉頭,她忽然想起了懷的異常。
“對了,皇上,我想跟你談談懷……啊??!這是什么!1雪妖看著拓跋鴻從一個特大號的箱子里倒騰出一件東西。
然后,為了轉移注意力,她準備嚴肅地向拓跋鴻提出懷的異常。
……………………
越國很多青壯年都得了奇怪的病,就是,總是沒精神,特別某個特定的時間,他們會發狂狂躁,打人砸東西,涕淚橫流,變得瘋狂而暴力。
而一種叫做“搖搖丸”的藥物被偷渡到越過境內,這種搖搖丸服下后,這些人就會奇跡般的治愈,而且變得十分開心,精力十足。
但是,一旦不食用后,病情卻更加的變本加厲。
拓跋鴻和大臣們都十分重視,徹夜在議事廳討論著件事情。
“王,這就是搖搖丸,雖然能制止疫病的發生,但是,卻無法根治,而且這種東西剛到的時候,還很便宜,現在卻貴得嚇人。”丞相將幾顆白色的藥丸交給了拓跋鴻。
拓跋鴻將藥丸放到鼻前聞了聞,一股怪異的香味撲鼻而來。
忽然覺得心頭一動,額頭的黑色小蛇微微閃了下。
“皇上不可?!毖┭Φ?,接著大步走了進來。
拓跋鴻看到雪妖眼前一亮,于是招手讓雪妖坐到自己身旁,將藥物低了過去:“愛妃你看此是何物?”
“鴉片?!毖┭谅暤馈?
“其實之前我就想告訴你一件事情,是跟懷和這藥物有關的?!毖┭氐?。
“你記得當時東海龍王妃是怎么描述懷的嗎?”雪妖提醒道。
拓跋鴻皺眉:“她說懷被藥物控制,不得不做被人操控,做出邪惡而無法控制的事情?!蓖匕哮櫟皖^看著手心里的藥丸,“你是說,那藥物就是這個東西。”
“對,這種鴉片,如果少量的給病人服用有鎮痛的作用,但是,一旦經常大量服用就會上癮,人在服用的時候回精神幸福,而且產生大量的幻覺,********,但是,只要停止,就會變得神經崩潰,為了得到這種東西,甚至不惜殺人越貨,干一切壞事哩?!毖┭龘鷳n地道。
“那,你有什么辦法么?”拓跋鴻望著雪妖。
雪妖皺眉:“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或許會想到辦法來研制出配方,在這一個月時間內,你們要查出他們是在什么渠道下藥,而且要查禁,這種搖搖丸,最好是用鐵血手腕來禁止倒賣?!?
“王妃放心,我等知道如何做了?!必┫帱c頭稱是,并開始快速而有條不紊地安排人手。
拓跋鴻道:“還有,至于這些有病的人,都將他們集中到一處,先關起來,不能讓他們進一步服用搖搖丸?!?
周北極道:“臣和趙昆侖負責向臣民宣傳搖搖丸的壞處,而且懸賞線索,找到下藥之人?!?
拓跋鴻皺眉道:“下藥之人肯定是通過食用水,但是,我越國江河湖泊多不勝數,而井水更是每家每戶幾乎都擁有這要如何查呢?”
“是啊,可惜皇上只擅長驅動風,對水卻無能為力?!眳怯枚笸蟮?。
“水?我想,我可以幫上忙了?!币粋€俊秀清雅的男子笑著走了出來笑容如春風般和煦,周圍彩鳳飛舞,祥云籠罩。
正是久未曾謀面的西華大仙,拓跋鴻眼前一亮,太好了,又西華御水的話,也許很快能查到下藥之人。
“那就有勞大仙,等越國度過此危機,朕定窮舉國之力,歡迎大仙的到來?!蓖匕哮櫺Σ[瞇地道,有免費的勞力,不用白不用,反正大仙只需要人人敬仰他便是了,也不需要金銀財寶這些身外物,所以,拓跋鴻覺得十分滿意。
于是兩人一拍即合,西華更是與拓跋鴻相談盡歡,同住在桐華殿內。
“咦,如此冷落王妃,不怕佳人生氣嗎?”西華穿著白色的褻服,打趣道。
拓跋鴻漂亮的唇角微微彎起:“我越國能否脫離此危難,還要靠雪妖呢。”
“怎么說?”西華好奇地道,一抹精光從眸中閃過,但是,卻很難覺察。
“唔,需要她將宮里的事情管好,朕才能放手一搏嘛?!蓖匕哮櫸⑿?,對于雪妖的能力,他不想別人知道得太多,一怕太招搖惹人惦記,二也怕人嫉恨。嫉妒才能的人,從來都不缺乏,他不得不會愛妃的人身安全考慮。
不說,西華,恐怕連貼身服侍的小黃他們,對于雪妖到底有多大能力也是一知半解。
要知道,在這樣以武力決定權利的世界,擁有強大的治愈能力,是決定勝負的關鍵,不論多么強大的人,你也不能避免自己永遠不受傷,不被人毒害,還有,誰能瞬間救起千軍萬馬,誰就擁有絕對的優勢兵權。
所以,在這個世界,治愈師一直是備受關注,并且也是搶手貨。
越國擁有了雪妖,就讓所有的強國都不敢小覷。
但是,也招致更多的嫉妒和眼饞。
所以,拓跋鴻寧愿她養在深閨不到迫不得已,絕對不會用到雪妖,她的身份和能力越隱蔽越好。
如果不是這次的危機,他也不會同意雪妖研制新藥,丫的,太特么顯眼了。
夜晚來臨的時候,是服食鴉片的人最痛快的時候,瘋狂的撕咬撞擊,為了得到搖搖丸來緩解不惜做出任何事情,那些犯病的人,被關在一個個鐵籠子里,痛哭聲、怒吼聲、哀求聲,讓他們不像人更像催死的動物,撞擊鐵門的聲音,在原本靜謐的夜里現得特別的突兀而刺耳。
一個黑影,慢慢悠悠靠過來。
“喂喂,老九你怎么來了,啊哦,還給我們兄弟幾個帶了酒水。”負責看守這些鴉片病人的士兵們立刻呼啦一聲,將那個老九圍了起來。
那個黑影的笑了:“我看兄弟們辛苦,晚上又無聊又不能睡覺,我特地給大家送點好東西?!?
“不大好吧,萬一喝醉了怎么辦?”有個膽小的道。
“傻瓜,怕什么,圣達帝加會看著我們,保佑我們的?!庇心懽哟蟮娜说?。
“還有王,你看他速度多么快,這么一下子就將所有吃鴉片上癮的人都抓起來了,沒關系的?!?
“是啊,只是樂呵樂呵嘛。”
“丞相今天不會來,他們去查在食用水里下毒的人了。”
“噓,少說話……”
于是,大家最好都決定少喝點,不要喝醉就是了,要值得哦,大家的酒量可都不是蓋的,十幾碗沒有問題。
但是,不到半個時辰,喝醉酒的人都倒下了。
然后,慢慢的一個黑影蠕動了下,慢慢站了起來,眼底閃過不屑,不過如此嘛。
他從一個士兵身上找到了鑰匙,準備去放出那些近乎瘋狂的人,他接到命令,要用搖頭丸控制那些人去殺附近的市民,這里是王城近郊,居民密度驚人。
明天會死多少人呢?一萬還是十萬。
叫做老九的那個黑影冷漠地瞇縫了下眸子,這關他什么事情,他不過是個殺手,有人給錢給他的殺手組織,然后,他就負責做事。
對于一個殺手來說,只是將人放出來,下命令,這對于去殺人已經容易太多,也安全太多了。
輕蔑地嗤笑一聲,越國不過如此,圣達帝加不過如此,越皇更是沒用,這么輕易就讓他可以完成任務,一點成就感都沒。
站起來,拿起鑰匙在食指上轉了一圈,他施施然走向牢籠。
然后,他看到了一朵花,那朵花非常細小,而且輕薄,他用手去碰了下,手指從花里面穿過,這是幻影?但是他楞了下,腦海里閃過一件事情:小時候家里很窮,所有人都欺負他,揍他。
這天,他被人揍得鼻青臉腫,爬不起來,一個女孩兒經過,給了他一塊飴糖。
那塊糖真好吃啊,他每天都舔一下,然后再講糖包起來。
每次心里很苦的時候,他就舔舔那糖就感覺沒那么苦,那時候,他發誓,如果再見到那小女孩,他就娶她。
這樣的日子一直到,父母將他賣到了殺手組織。
叫老九的那個黑影楞了下,很久沒想起這件事情了,或者說,在他殺第一個人的時候,就將這些往事冰冷地封存。
奇怪,自己是神經了嗎?
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臉,抬起頭——
滿頭美麗而溫柔的花朵,淡淡散發溫柔的光芒,輕薄柔軟的花朵,讓你想起很多很多美麗的事情……
老九吃驚地長大了嘴,那些躁動的人忽然都安靜下來,眼底的瘋狂慢慢變得清明,手里的鑰匙不知道何時,頹然落地。
現在,打開牢籠已經沒有用了。
身后想起沙沙的腳步聲,他回過頭,那些喝醉的士兵都眼神清明地站在他身后。
為首的將領道:“跑不了了,就是你小子,哼,誰給你這個膽子,還敢用酒來灌醉我們,你這招也太老套了吧。”
老九一驚,轉身想跑,然后丞相帶著人攔住他的后路:“是誰讓你來做著件事情的,你老是交代,我保證不殺你?!?
不殺?失敗了的殺手只有一條路可走。
老九冷笑了一聲,想不到他以為完全沒有技術含量的任務,竟然是他最后的任務。
上牙與下牙狠狠一咬,藏在嘴里的毒藥迅速融化于嘴中。
黑色惡血不斷從七竅流出,他忽然想起了那個給他糖的女孩兒,忽然又覺得自己在這個時候死去,并沒有那么糟糕。
“可惡,竟然是個殺手,我們失策了?!敝鼙睒O氣呼呼地狠狠踢了下老九的尸體。
丞相仰頭看那美麗夢幻的細碎小花,神情里帶著無比的仰慕之情:“是圣達帝加,她在默默守護我們呢?!?
所有人情不自禁地跪下,默默祈禱著。
很快,那些鐵籠里清醒過來的人也開始祈禱,虔誠的聲音響徹在王城上空。
此時,西華正在自己設定的結界里面跟一個人說話,他被逼不得不將自己保護在結界里,防止被那細小,卻殺傷力十足的花碰到。
剛才,他就感到那花慈悲的氣氛如可怕的壓力逼著他幾乎顯出原形,這柔弱的力量在碰到邪惡時,攻擊性竟然如此之強大。
他身上飄散的黑色蝴蝶,也因為碰到花的緣故,只要被花碰到,黑色蝴蝶就會像黑色粉末般變成黑色的煙塵飄散淡去,也代表西華的法力被消去了千萬分之一。
“您真該來越國看看,我覺得影響拓跋鴻最大的人不是他親生的血濃于水的兒子,而是越國的皇妃,那個被稱為圣達帝加的人,我從沒見過那樣的能力,可以化解一切邪惡的力量,強大的治愈術,如果為我們所用,在世界毀滅后,建立新的規則時,她必定會非常有用?!?
西華的臉上顯示出向往的神情,還有對圣達帝這加幾個字的驚懼。
“還有,我在越國聽到些很有趣的聲音,聽說圣達帝加曾經在半空中忽然消失,凡人們說她大概是回到了母神的身邊。你我都知道,戰神只是個杜撰,這個世界根本沒有戰神,那么她到底去了哪里?而且,拓跋鴻因為失去圣達帝加,變得碌碌無為,甚至失去了信心和判斷力?!?
西華似乎對此深深感到不齒:“你說,如果,他再次失去,而且明明知道,卻無法救出她來,你猜拓跋鴻會怎么樣?”
“如果不成魔,我可以將我的腦袋割下來呈給您?!蔽魅A的眼底閃著動蕩的光芒一下一下,在看到又一場幻化的木樨花雨時,又轉成了極端的厭惡。
他們都討厭那種極端圣潔的東西,那種東西都是假象,不過是虛假的希望而已,唯一能拯救自己的是無上的權利和殺戮,這些愚蠢的人和眾神,為了營營小利勾心斗角,自相殘殺,不如都死光,建立一個理想的新的世界,甚至可以考慮不要人類。
雪妖深吸了一口氣,終于收起了治愈術,這種術法真的很耗費精力,她臉色微微蒼白地坐下來,緊緊閉著雙眸,口里含著靈芝補充體力。
然后,她感覺那個熟悉的人走進來,然后將溫熱的大手抵靠在雪妖的背上一股強大的靈氣立刻從背心注入,雪妖不由得舒服地嘆了口氣,默默接受那股強大而浩瀚無比的靈氣的滋養。
良久,她愉悅地抿了抿嘴角:“好了,我沒事了?!?
那人冷哼了一聲,沖后面直接抱住她:“可惡,這么不聽話,難道你不顧自己的身體了嗎?朕真想揍你的屁股?!?
雪妖立刻想到拓跋鴻買的那套s@m的用具,雖然他不知道是什么只是一股腦地將東西全部買回來,雪妖在看到那些用具的時候,還是倒抽了一口涼氣。
丫的,等他不注意的時候,她要將那箱子東西都燒了。
“愛妃,以后朕再也不用箱子里那些東西欺負你了,你辛苦了?!蓖匕哮櫺奶鄣氐?。
額——那就不燒了,讓他留著滿足好奇心好了。
于是雪妖大度地回頭親了拓跋鴻一下,表示自己聽到此事很欣慰。
拓跋鴻漂亮的唇角微微彎起,璀璨的綠眸無比愉悅,恩,不欺負你,只是用它們好好疼愛你而已。
他喜歡看到雪妖在他身下迷失自己香汗淋漓的模樣,很美麗很迷人,讓人忍不住狼血沸騰。
額——不過愛妃今天辛苦了,不可以讓她太操勞。想到這里,拓跋鴻不滿地咬了下雪妖的耳垂,雪妖的身子忍不住敏感地顫抖了下,熱氣不爭氣地飛上雙頰。
“你,你怎么吧去陪著那個西華?”雪妖想將這個危險分子趕走。
“他說他習慣一個人睡?!蓖匕哮櫤翢o愧意地道,其實是他一看到每天的治愈術花朵,立刻匆匆找了個借口,來守護雪妖。
拓跋鴻讓雪妖躺在自己懷里,兩個人仰望星辰。
“別太難為自己,盡力而為就是了?!蓖匕哮櫚矒岬啬﹃┭谋常┭恐匕哮櫟男靥?,聽他有力的心跳聲,幸福地笑了下:“我知道的,我看能幫上點忙幫了唄。”
其實,她自問是個自私的人,如果讓她舍去健康和生命來挽救眾生,她可做不到,這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雖然,也許能研制出新配方,但是,那些人需要一兩年的時間來恢復,這一兩年時間如果被有心人利用,后果不堪設想。
“這種鴉片是那個叫做慕容如月的女人弄出來的,沒有之一。”雪妖冷冷地道,“這個人不除,我越國永無寧日。”
“愛妃,不喜歡的人,就不應該活在這世界上。”拓跋鴻皺眉道,嗜殺之色從妖孽的眼底流過。
特么的特別想昏君,雪妖嘴角抽搐,她可不是妲己好不好。
“慕容如月現在在哪里,您知道嗎?”雪妖好奇道,這個慕容如月最近到底找了什么鬼靠山啊,不斷得到了圖門塔圖的稱號,還一再研制出大手筆的東西。
那些情趣小東西就算了,竟然還用上了鴉片,丫的,這女人腦子被驢踢了,就不能研制點好東西嗎?一個勁兒地弄出禍害來。
“恩,記得我告訴你一群人迅速建立國家,并且不斷吞并附近鄰國吧?”拓跋鴻沉聲道,“他們給自己取名煌帝國,慕容如月成為了他們的守護神?!?
“他們的神可真是猥瑣?!毖┭恍嫉鼐镏奂t的小嘴,拓跋鴻忍不住笑道,“那倒是的。”
但是,笑意很快被陰冷和警惕所代替:“你可知道,他們用她發明的這些東西,讓很多很多國家不戰而降嗎?有的國王是色欲熏心,有些國家就是被鴉片毀了,如今那些國家都被他們吞并,而且人民必須為了滿足他們戰爭的私欲,繳納高額的苛捐雜稅,人民生活在了恐懼中。”
話音剛落,一只紙鶴飄然而至,拓跋鴻接過來掃了一眼,很不高興地輕哼了一聲。
“討厭的人,打攪朕的雅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