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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一來,既使眾人知道了我對朝廷的決定所持的態度,又使人明白了我跟鄭途石崇義兩人的關系是相當親密的,如此一來,真宗的小九九算是落空了,而且從名義上為西北軍吞并山西提供了基礎。
楚王得知此事后,笑著對部將們說道,平西王終于跟朝廷有了隔閡了,咱們可不能太不爭氣了,就算是攻不進汜水關,這已經占領的洛陽可不能放松啊!
轉眼之間又到了臘月中,望著降落在三晉大地上的第一場雪,我忽然有些想家了。
不是現在這個家,而是在前世那個家,那個文物販子贗品大師的家。
“晉州這地方,人杰地靈,兄弟你做了這一方刺史,可要多用些心才是。”我對石崇義說道。
石崇義騎了一匹高大的青色馬匹,一身紫袍看起來雖然威風,卻與他的身形不太相襯,一個圓滾滾的肚子里面裝的絕對不是炸醬面,石崇義拍了拍自己的肚子,一口應承道,“哥哥盡管放心便是!小弟我理會得!只是你那西北騎兵,手機訪問:wар.ㄧбΚ.Сn得給我留下些個才好做事!”
“這是自然,何須賢弟動問。”我笑著回答道。
這一次北上是為了送兩位把兄弟上任。順便回到西北去過年。
雖然皇帝同意了兩人地任命,但是晉州與并州都是有人駐守的,尤其是并州。因為位置重要軍事意義非同一般,更是駐有重兵,敏蹲楚王作亂。
天下各軍州都漸漸有了擁兵自重的苗頭。如果單憑一張嘴就想順利地接受并州。似乎不太現實。而且有一個問題始終梗在我地咽喉腫,沒有得到解決,就是那三關五寨的兵馬和歸屬問題。
事關重大,我留下一萬兵馬駐守風陵渡口,同鄭途與石崇義一道北上,來到了晉州。
之前我在晉州留下了兩萬人馬。并沒有入城,但是兩萬大軍駐扎在此地,無論地方官是誰都坐不穩的。
晉州地知州年紀不是太大,約摸四十上下。操著一口地河洛口音,顯然是從京畿道出來地官員,此人姓石,名破虜,是一榜進士出身,在晉州任上已經做了三年,官聲相當不錯,也很有能力,晉州府最近一直是物阜人和,百姓安居樂業,其樂融融。
我們一行人才到晉州城,便有得到了消息的晉州知州前來相迎。
“下官晉州知州石破虜,叩見平西王千歲!”石破虜見到我后,便跪倒在地上,行了個大禮。
“石大人請起。”我看了看此人,一臉慈祥的樣子,眼神清澈有神,顯然是富貴之相貌,再聯想到一路上所見所聞,便覺得此人的才能不止于此,如今被我們給攆走的話,未免有些太可惜了,于是便起了接納的心思。
“外面天寒地凍,還請王爺和兩位大人入府中說話。”石破虜起來之后,將我們迎入了府衙。
晉州府衙修地富麗堂皇,牌樓很高,明晃晃的瓦當說明了這座建筑保養的很好,衙門里面的影壁上也粉得白白地,朱門黑釘,個個錚亮,一路上的環廊曲折別致,很是有些味道,再襯上遍地的白雪,一樹樹的紅梅,確實令人賞心悅目心情大好!
進了暖閣以后,馬上有人奉上暖茶,以及用來暖手腳的小銅爐來,炭盆也在屋子里面擺了幾個,溫度恰恰好。才坐了下來,就有仆人將熱騰騰的點心等物端了上來,接著酒菜就擺了滿滿一桌子,都是剛剛做好的,猶自冒著熱氣,我看了一眼,便發現當中一只銅火鍋格外惹眼,香噴噴的氣息撲面而來,頓時心情大好。
“石大人真是有心了。”雖然我們是來找碴兒的,可是見到石破虜如此接待,倒也硬不起心腸來,想到人家如此熱情接待,我們還要砸人家的飯碗,馬上感到有些過意不去。
“鄉野之地,能夠迎來王爺跟兩位大人,已是天大幸事,下官怎么敢怠慢了貴客?”石破虜客氣地回答道。
石胖子跟鄭途也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鄭途,他可是要來搶人家的地盤兒的正主兒啊!
我咳嗽了一聲,慢條斯理地問道,“本王的來意,石大人可曾知曉?”
石破虜客客氣氣地回答道,“回王爺的話,下官已然知曉,現下已經將府庫的一切打點完畢,錢糧皆有賬目,丁口都在戶籍,官吏兵馬,皆有名冊,單等鄭大人接收便是。”
這也好,倒省去許多的口舌了,我點了點頭道,“石大人辦事確實利索,不愧是名好官,本王這一路行來,但見晉州百姓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甚是難得。”
“王爺夸獎了,破虜愧不敢當。”石破虜溫言不驕不躁地謝道。
“未知石大人卸任晉州知府后的去處,朝廷可安排好了?”我也是閑的沒事兒,就問了這么一句。說到底,我的潛意識里對這名能干的官員還是比較敬重的。
石破虜回答道,“哪里有什么安排?下官此去,便決定歸于故里,回到山東老家去了。”
雖然沒有說的很清楚,但是朝廷沒有安排他的去處這個事實還是明明白白的。我聽了以后頓時有些可惜,朝廷里面亂哄哄的,只顧著同楚王相爭,這稍微遠一些的地方,就控制不住了,連這些官吏們行止,也不能好好地安排了。
想到這里,我便有心思將這位石大人籠絡到我的西北去,如今七郎開拓西疆,正缺少這樣精明干練有實際從政經驗的地方官吏,剛要張口時,卻被鄭途給搶了先機。
“既然石大人一時沒有去處,不如就繼續留下來吧!反正都是給朝廷效力,小弟我正好偷個懶,這永興軍路的事情,就夠我忙活一陣子了,再兼任晉州刺史,恐怕力有不逮!若是得石大人相助,那就輕松多了!”鄭途一臉熱情地拉住石破虜的雙手,笑容可掬地建議道。
我見鄭途先開了口,也不好多說什么,反正都是給自己做事的,在哪里都一樣。
不料石破虜卻搖了搖頭道,“多謝大人美意,這個怕是不成了,石某在之前就已經有了去職還鄉的念頭,即便沒有朝廷的詔令,也是要走的。”
我們頓時有些奇怪,此人年富力強,正值事業的上升期,官位也不低,為何會好端端地生出辭官的念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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