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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飛煙，你好狠，你真的好狠！”麗妃瞪著眼咬牙切齒地將瑪瑙串甩在我的身上，“你已經(jīng)得到了一切，你還不滿足嗎？為什么連一個(gè)小小的未成形的孩子都不放過。”

“不是我做的！”我看著她平靜說道。

“瑪瑙是你送給我的，你還想狡辯嗎？”麗妃厲聲道。

我沒有說話，只淡淡地斜眼看看裴世旋。裴世旋陰沉著臉，眸子黑得像無底的深淵。他并不看我，只鎖著眉，沉思著什么。

“同樣的話，我不想說第二遍。”我冷冷地看著她，自己隱在袖子里的手緊握到關(guān)節(jié)發(fā)白。

“皇上，你可要為臣妾作主呀。有人想對皇上的孩子不利，皇上可不能不管呀。”麗妃轉(zhuǎn)身向裴世旋哭訴著，想得到更多的關(guān)注和憐惜。

“送麗妃回宮。其他人也都下去吧。”裴世旋說完徑直走了出去，而他連一眼都沒有看我。

心如玻璃一樣碎裂，跌落地面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中清脆而驚心。別人的目光此時(shí)一定是多姿多彩吧，可惜，我無暇顧及。我滿心滿眼全是裴世旋冷漠遠(yuǎn)離的背影。

“娘娘，我們回去吧。”綠萼扶著我輕聲說道。

“嗯。”

思維空洞洞地跟著綠萼回了棲霞殿，呆坐在窗下。愛情，永恒的愛情，無論在現(xiàn)代還是都是一中奢侈的愿望，比玻璃更易碎，比云彩更輕，比時(shí)光更易逝。

整夜，我看著紅燭燃盡，綠萼再換上新的；看著缺月西沉，世界完全變成一片漆黑。

“娘娘，天就要亮了，你睡一會(huì)兒吧。”綠萼低聲懇求道。

“綠萼，宮里的女人都這樣勾心斗角，無日無休嗎？”我的聲音縹緲而蒼白。

“娘娘，別想了。我求你睡一會(huì)兒吧，別這樣折磨自己，我看著心疼。”綠萼轉(zhuǎn)頭悄悄抬手拭眼。

“綠萼，這里真的不適合我。但是，我要清清白白的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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