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嗎?已經因為直言勸誡太子殿下,被打得重傷,傷重不起,無法晉見。”拓跋浚老神在在地說道。
馮寧聞言皺了皺眉,看了拓跋浚一眼,身上毫發無損,只有嘴角有傷,便想明白了,肯定地說道:“是你安排的。”
拓跋浚得意地點點頭。
“你很得意。”馮寧說道。
“是!”拓跋浚笑著點頭。
“你知道嗎,你這樣做挺卑鄙地。”馮寧接著說道。
“沒辦法,這就是政治。”拓跋浚繼續笑笑。
“果然還是你嘴適合這個位子,我也可以放下這個我跟本不太像面對的政治,你準備怎么回來,我全力配合。”馮寧點點頭,隨即說道。反正她就是一直盼著這一天,感覺一切都回到了起點。
“不忙。”出乎意料,拓跋浚卻說了另一番話,“明天的事情已經解決了,你也不忙著回去睡覺,就聽講一個故事好嗎?”
馮寧本想再次開口叱責他的無事生非,卻發現面前的拓跋浚顯得很蒼涼,不由自主地點了點頭。
拓跋浚再一次攬上了馮寧,把她摟在懷里,不過這一次馮寧沒有拒絕。只是靜靜地呆在他的懷里,聽他開始講他那個所謂的故事。“從前有一個男人他有一個妻子,但是也有數不清的侍妾。那個妻子一直沒有生育,到了后來漸漸覺得自己年長色衰,而且又怕其他侍妾生了兒子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便開始假裝懷孕,最后從外面偷抱了個男嬰回來充數。”拓跋浚說d得很深情并茂。
馮寧卻沒有他想象之中地驚訝之類的反應,相反出奇的平靜。其實馮寧只是感覺到無奈,這樣地故事前世真的在電視上,里見得太多太多了,而且每一個故事都比拓跋浚地故事曲折一百倍,有趣一百倍。于是聽到拓跋浚告了個段落,便不假思索地開口道:“接下來是不是開始你要表白自己就是那個偷抱回來地男孩子。”馮寧說完還不屑地哼了哼,別問她是怎么知道的,電視里都是這么演地。
可回答馮寧的是一片沉默,馮寧漸漸覺得不大對勁,認真地看向拓跋浚,神情青得嚇人。
“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不是真的吧?!”
馮寧和拓跋浚異口同聲向對方質問道,隨即而來的又是一片令人難堪的沉默。
好一會,拓跋浚才艱難地開口自嘲道:“可笑吧,我一直以為自己高貴無比,卻只是野種。”
馮寧覺得腦子很混亂,整個人暈乎乎的,直到拓跋浚自嘲的話語傳來,才猛然清醒過來。
“這就是你一直瞞著我的事?”馮寧小心翼翼地向拓跋浚求證。
拓跋浚很輕很輕地點了點頭,但馮寧還是清晰地看到了,不知為什么,她突然感覺整個人輕松了,郁結于心的心結一下子沒有了。原來他只是對她隱瞞了這種小事,不是其他對不起她的事,真好!至于所謂的身世血統在馮寧眼里真的什么都不是。誰知道自己幾百年幾千年以前的祖宗是帝王將相還是凡夫俗子啊!
“你為什么不驚訝,為什么不生氣,為什么不來鄙視我呢?”可這件事對拓跋浚卻不是件小事,幾乎摧毀了他整個前半生,他本來還期待于馮寧的反應,既怕她有意料之中的反應,又無法相信她居然沒有反應。如此種種思緒困擾之下,拓跋浚終于忍不住站起,對著馮寧放聲大喝起來。
馮寧沒有反駁,任何他發泄。是的,發泄,他一定郁結于心太久了,只有發泄出來才行。一邊看著拓跋浚發瘋一般地開始摔起禪房里的東西,一邊注意他有沒有弄傷自己。腦子也開始飛快地轉了起來,馮寧其實覺得自己挺奇怪的,只有當身邊的保護者都沒有辦法的時候,她自己的腦子才會特別好使,可見人都是逼出來的!
現在聽他說了身世,看來原來的事情才能真正講得通了,一定乙渾那些知道了他的身世,事情才會變得這么復雜。他變得這么小心翼翼的,寧可被迫去了南朝,也不想在事情沒清楚前回到平城。
只是,看著還在發瘋的人,馮寧長長嘆了口氣,血統真的這么重要的,對于她來說真的不可理解。
拓跋浚終于停了下來,倒在地上,氣喘吁吁,周圍都是他破壞的成果,一片狼藉。只有馮寧所在的周圍仍然保持一開始的平靜。
感覺自己越寫越現代,越寫越不像古人了,大家多多包涵!(全本小說網)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