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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話我是不會說的,因為俺老爹也正是這誠惶誠恐中人的一員。只是把這想法跟云簫講了,可他也并不是很同意。在他們看來,皇子出使是何等重要的大事,怎么可能如此兒戲。但次后幾日的事情讓我越來越覺得當初自己的判斷正確,連云簫也不得不信了。
趙王抵達的當日,就以旅途勞頓,不宜操勞為由謝絕了各位朝廷官員的造訪。次日,又以旅途勞頓、偶感小恙為由請去了太醫院所有的太醫。隨后幾日,杭州城里的名醫們常常會被不知名人士“請”走。等趙王到了杭州十日上,才在一眾侍衛的陪同下,臉色蒼白地出席了國宴。其出現時間不足半個時辰。
以上種種情況顯示了我推論的正確性,可是朝廷的一眾官員顯然并沒有云簫的那種覺悟,至今仍是孜孜不倦地守侯在繹館外,等待趙王的最終說法。父親緊張了幾日,發現無什收獲,遂不再動,只是吩咐密探盯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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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我和云簫早早地就出了府,已經約好了到樓外樓吃火鍋。鄭夫年受不了辣味,不肯跟來,被我們抓住好好地嘲笑了一番。江家兄妹聽說我們又要去吃辣子,一臉痛苦的表情,我便大發慈悲放了他們一馬。這也怪不得他們,江浙一帶素不喜辣而偏好清淡,數千年后亦如此,我們又怎能枉自要求他們和我們相比呢。于是今日便是少見的只有我們姐弟兩人單獨出門,身邊沒有鄭夫年聒噪,(他聽到后估計臉都會變綠)也別有一番滋味。
我一向喜歡在夏天吃火鍋,以前的朋友就常常說我古怪,其實你是不知道,在夏天最熱的時候坐在火鍋邊一邊吃著又辣又燙的火鍋,一邊吃著冰涼的冰淇淋,那可真是人間一大享受。云簫雖然沒有這種嗜好,但由于我們太久沒有體驗過火鍋的滋味,故也二話不說地陪我過來。他一直都忙得緊,像這樣閑著出門享受是很難得的。
樓外樓的生意真好啊!還沒到正午呢,大廳里早已經擠滿滿了人。樓上的雅座也早已預定得差不多了。好在我早就跟張自成打過招呼,已經給我們留了二樓靠窗的位子,一邊享受美食,一邊欣賞西湖如畫的勝景,真是人生一大樂事啊。
根據我的建議,二樓的位子設得并不多,但想坐到這里吃飯的都不容易。不僅要提前預定,而且額外的服務費也是不菲。由于時間尚早,定了位子的客人都還沒到。我們上樓的時候,居然看不到一個人。其實這也是我特意為之,上次謠言的事情對我的影響很大,直到現在也還是不能適應見太多人,老覺得有什么不妥當的地方。
聽說我們來了,張自成立刻親自過來服務,按我教的二十一世紀大酒店培訓的方式端茶倒水,還挺有模有樣的。不一會,東西擺了上來,鍋底是紅得發亮,云簫的眼睛也亮了起來。張自成臉上盡是佩服,嘴里嘮叨著:“我早就知道二位少爺的不凡,只沒想到你們二位連口味也與別人不一般。我看吶,這辣子也就您們敢吃了,小的光看著就覺得受不了。您不知道若不是知道這是您吩咐要點的東西,那些廚子們是說什么也不肯弄的。連鍋都是格外分開的,怕是不敢再炒別的菜了。”
我跟云簫相視一笑,不是這么幽默吧。還好這里的廚子依稀知道我們的身份不凡,對我倆很尊敬,不然我們想吃也沒得吃了。
眼看著小鍋里的料燒開了,我們不再跟他多說,埋頭享受起來。雖然沒有冰淇淋,但這里的冰鎮酸梅湯實數一絕,便叫上了幾碗。云簫還嫌不過癮,吩咐張自成把我們藏在這里的酒拿一壇子上來。此酒名喚“清醉”,用虎跑泉的水和杭州晚熟的稻子、北燕運來的小麥、黍、高粱釀成。一共只有十幾小壇。雨聆閣藏了兩壇,被鄭夫年沒收了,其余的全藏在樓外樓的地窖里。
我們在市面上也賣酒,有“百花”、“雨菏”、“西子”幾個品種,都是經過改良的蒸餾酒,酒精度比別家的高了很多,價格也非常高,只有富貴之家才喝得起。但是這些酒跟“清醉”相比就差了許多,畢竟“清醉”是特意留給自己的,選料,釀造,貯存,就有了許多講究。而其他酒只為賺錢,倒也沒想著要以此揚名什么的。我現在已經為了這事夠煩了,一想象著到時候再傳出什么“女酒神”的名號,我就全身打顫。
我們兩人吃得正歡,忽然發現有點不對勁。抬頭一看,樓梯處走上來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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