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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擠出笑容,輕聲說道:“只是一點(diǎn)點(diǎn)而已。你看我多有福氣,這樣都死不了。人家說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的。我是有福之人呢。”
楚易的表情有些無奈、有些感傷、還有很多我說不出來的東西。他的眼睛就這樣一直看著我,溫和的眼神,在他的眼睛里很少見的。印象中的他總是捉摸不定的、游離的、霸道的,卻很少見到如此的溫和。
許久,他笑了,喃喃道:“啊,為什么不讓我早點(diǎn)遇到你呢?”
我頓了半晌,淡淡地說道:“這世間的事又有誰說得清楚,所謂的緣分,只是上天早已注定的吧。”否則,我怎么會經(jīng)歷如此多的變故。
“若是你早遇見了我,你,會愛上我嗎?”他遲疑了一下,終于還是問出了這個(gè)問題。我望著他笑,“也許吧,我也不知道呢。其實(shí),你真的是個(gè)很有吸引力的人,如果是我前生,我一定會愛上你的。”是啊,如果我是林若,我一定會愛上他。他的氣度永遠(yuǎn)那么從容,他的神情永遠(yuǎn)那么自若,前世的我太沒有歸屬感,沒有人可以依靠,所以定會愛上這樣能為我遮擋一切的男人。
“為什么不是今生,或者來世?”他眼神迷茫,好似對我的答案不滿意。
“因?yàn)槲业慕裆蛠硎蓝家呀?jīng)許給了別人。”我頭腦中浮現(xiàn)了舞寒,浮現(xiàn)了范成喻,這是我曾經(jīng)許下的諾言啊。至于楚易,你我是今生無緣,來世無份了。
他臉上現(xiàn)出痛苦的表情,強(qiáng)自笑著。“雨兒,你好狠的心,連一點(diǎn)點(diǎn)希望都不肯留給我。”
我無語對他,只能垂下眼簾,用沉默來表示我的歉意。
“我該祝福你嗎?”他的聲音里帶著些失落與嘲諷,“不,我還是做不到。我怎么也沒有辦法看著自己愛的女人跟了別人。我,我真的快要瘋掉了。雨兒,你知不知道我已經(jīng)快被你逼瘋了。”
我沉默著,仍是不說話。我又該說什么呢?感謝他對我的感情,然后再很可惜地說抱歉,假兮兮地說些安慰的話。真是可笑了不是。
他見我許久沒有回音,自嘲地輕哼了一聲,道:“我真是傻了,癡了,竟然忘了你早已訂親。我竟然跟你說這種話,真是失了禮數(shù)。”他說到這里忽然又笑了,聲音里帶著些凄涼。
我睜開眼,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直到他停止發(fā)笑。眼神中卻還看得見傷感與痛苦。我們二人就這樣相對無語,直到屋外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雨。初夏時(shí)地雨滴大如黃豆,打在屋頂上叮當(dāng)作響,發(fā)出的聲音猶如天然的樂曲,讓人的心也慢慢地平靜下來。
楚易的眼睛里也漸漸蒙上一層薄霧,一會兒又沉淀下去,眼睛平和而寧靜。“算了,是我太執(zhí)著,本就不該迫你。”他臉上現(xiàn)出溫和地笑意,可是我看著卻覺得有些勉強(qiáng)。
“你好好休息吧,要早點(diǎn)好起來,不要讓我擔(dān)心”他站起身準(zhǔn)備離去,忽又看了看我,彎下身子,一個(gè)深深的吻落在我的唇上。
我腦中一時(shí)空白,下意識地想推開他,但身上卻使不出力。他的吻很霸道,趁著我正恍惚間就已深入我的嘴,有些瘋狂地掠奪著。我滿臉漲得通紅,他卻怎么也不肯放過,這樣一直纏綿了許久,他才戀戀不舍地離開。
我正準(zhǔn)備朝他發(fā)怒,忽覺臉上一涼,一滴淚落在我的頰邊,再看他的雙眼,朦朧著一層水霧,深處盡是絕望。
他輕輕地擦干我臉上的他的淚,沉聲道:“對不起,我不會再這樣了,我會努力忘了你的。”我看著他的眼睛,真誠地說道:“楚易,你要幸福。”他一笑,說不出那笑容中到底包含了哪些情緒。我聽見他說,“我會幸福,只要我還記得你。”
他走了,頭也不回。從那一刻起,我想,我們真的永遠(yuǎn)不會再見了……
稍稍虐一下小寒,暫時(shí)不讓他出現(xià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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