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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盧起意去見共工,希望能弄清緣由,說服共工;依祖龍之言,此去出入大陣之時,鴻鈞老祖當會暗中相助。胡盧本人卻有些擔心入陣容易出陣難,萬一被困在其中,可就倒了大霉,把什么事兒都寄托在“應該”上終是不脫。雖說他與人為善,卻也不能不顧自己的“卿卿性命”;胡盧的一些行為,也許在洪荒眾修眼中無法理解,有時竟迂得不像樣。
其實不過是因為他前世活在法制社會,即使所謂的“法制”終有不盡人意的地方,與人相處也有競爭算計,總是不可能動不動就打打殺殺。加上胡盧所處的單位又是研究機構,同事大多將心思放在學術上,競爭是有,但很少和算計有關。來到洪荒世界,雖知這世界危險的緊,為人處事時總是習慣性按前世的來。
一旦威脅到自家性命,兔子急了都會登鷹,何況是人?所以胡盧悄悄在龍宮留下一分神識印記,以備不測時或者會有用處。用那大挪移術來到黃河之地,共工封印之處,卻見:陣排天地,天數已定紫氣升,地勢早成黃沙隕;勢擺山河,慧眼受阻千重山,金身被困萬條河。悠悠蕩蕩,杳杳冥冥;陰陽變幻玄妙非常,五行演化鬼神難測,三才**盡在其中,四象七星分列左右。
才入陣中,果見紫氣分兩邊,黃沙避四方;正行間,忽被一尊魔神攔住,問道:“道兄是誰?貧道觀你一身無量功德,怎也被困入此陣?”胡盧細看去,卻見他生得莽頭人身,周身黑鱗,腳踏兩條黑龍,手纏青色大莽;說道:“貧道胡盧,料想道友應是祖巫共工無疑,此來卻是向道友打個商量,將那黃河之水恢復平靜。”
祖巫共工怪叫一聲,說道:“原是來做說客的,不是好人!”說話間,共工大手一揮,使那臂上青色大莽向胡盧咬來。胡盧早料到須要和共工放對,倒不是要做過一場,而是據祖龍所言,似那以武會友。只是沒想到這么快便動起手來,以至于不曾防備,叫那青莽咬了個正著。虧得胡盧已是不滅不壞之身,又有七彩葫蘆護持,才沒有受傷。
胡盧沒有受傷,青莽卻吃了大虧,正是鋼牙咬了鐵壞,火星四濺;胡盧吃痛中下意識的將手臂一甩,正好打在青莽頭臉,恰似甩了一記耳光。想那胡盧此時何等神力,青莽如何承受得起?登時被打的頭昏眼花、滿嘴血沫!此時共工的后續攻擊已到,胡盧急切間閃避不及,只將那“流星飛磚”喚出,充作盾使,擋了共工的攻擊。
共工一拳擊在山銅鑄成的板磚上,竟然只是晃了一晃,卻與胡盧氣力不相上下,贊道:“好氣力!”胡盧卻不愿與共工比試氣力,萬一受點傷呀痛呀的,像祖龍那樣躺上半年,可就不妙了。尋思:“雖說俺使得板磚,打得悶棍,但俺怎也是個文明人,平時用巨力欺復下弱小也就罷了,和祖巫共工比氣力,俺可沒這興趣。”
想到此處,胡盧忽忙使個瞬移之法,用出先天隱身之術,卻是欺負巫族不修元神,找不見他。那共工尋不見人,怒道:“原見你有幾分氣力,竟與某家不相上下,要贊你是一聲好漢子,沒想到竟是個懦夫!”胡盧知他是在詐自己出聲,卻也夷然不懼,笑道:“道友自己做莽夫,卻道他人是懦夫。”
話音方落,共工的攻擊便到,只是胡盧早用瞬移之術,去了他處;胡盧笑道:“貧道豈不知你使詐?莫要賣弄此等小術!”共工空有一身本身,偏偏對這先天隱術沒奈何,挑釁道:“只知躲閃隱藏算什么英雄好漢,有本事你出來,與某家大戰三百合。”胡盧出一次聲,換一回地方,只笑道:“隱藏起來叫道友找不見,正顯出貧道本事。”
共工尋不見、詐不出,冷笑一聲,說道:“莫以為使個障眼法兒,便能埋得過某家感知,今日便叫你知道某家手段。”說罷,雙手捏個法印,現出一輪輪水波碧紋,由內而外擴散開來,這種玄術和那后世雷達頗有相似之處。胡盧見了,豈不知他心意?便是隱身入先天,也不是憑空消失,即使變化大小也有跡可尋,卻是沒奈何。
胡盧也是陰險,將“流星飛磚”頂在前面,吸引共工的注意力,引來共工的攻擊力,他本人卻在這剎那瞬移至共工背后,輪起咫尺杖便是一記悶棍。共工待要躲時,已經遲了,登時吃了一杖,想要報復,卻又不見了胡盧的蹤影。驚道:“咫尺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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