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芽不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一聽,可不就是那位被主子誤解外加欺負了的姑娘么,于是就回來知會了木香,讓她去探探情況。
見木香進來,阮玉儀有些被撞破壞事的羞意。可捕捉到“夫人”一字眼,還是站起身,問道,“姨母怎么了?”
木香無意間撞上姜懷央不悅的眼神,瑟縮了一下,硬著頭皮道,“是夫人在找您。”
阮玉儀早想溜走了,于是緊著與姜懷央辭別,跟木香一道離開了。
雨勢雖稍弱,兩人還得避開地面泥濘處,回到分給程家的那院子還是費了點時間。
程朱氏的廂房中,幾人都在。程朱氏沉著臉,細紋更深地卡住脂粉,她注視著阮玉儀走進來,顯然是找她很久了。
她曲起指,重重地敲在幾案上,聲聲悶響,“你面兒可真不小,將我們一行人都撂在這里等你。怎么?我是不是還得給你磕個響頭,喊一聲‘娘娘金安’?”
阮玉儀知道她越反駁,姨母就會斥責得越來勁,因此只是輕聲道,“儀兒知錯。”
昭容冷哼一聲,“你方才去哪兒了?”剛剛那會兒雨落得可算是兇,她為何挑這時候不見。
第20章 讖語
阮玉儀輕飄飄瞧了昭容一眼,心道,自然是去的是她侄兒的屋里。
她回的是昭容的話,人卻對著程朱氏,“姨母,我在大殿時不慎與你們走散,便自另一邊長廊過,路邊見著一只撞柱的雀兒,耽擱了些時候。等再看,雨勢已是滂沱,不容我們回來了。”
程朱氏一回想,似乎確實是有這么回事,只不過當時的情況,說是走散并不確切,而是眾人都恐被大雨困于大殿,無人顧得上她罷了。
如此一解釋,程朱氏也再不好說什么,“好了,以后仔細著些,莫要耽擱時候了。”
阮玉儀心下奇怪姨母為何如此好說話,但還是點頭應下。
“寺廟里都能瞎逛,莫不是勾搭哪位小師父去了。”昭容打扮華美得體,一張嘴卻是不饒人。
一個女子的清白哪里是能隨意污蔑的,這么說話未免失儀。
程朱氏抿了口茶水,權當沒聽見了,畢竟說話之人身份尊貴,不是她能置喙的。程行秋卻是念了十多年書,向來君子做派,最是見不得長公主說這些粗鄙之語。
他在暗處扯扯昭容的衣袖。
不料昭容絲毫不覺得有什么不妥,反而問,“動我做什么?”
聞言,阮玉儀這才愿意面向昭容,她蹙眉道,“殿下莫要胡說。您不喜我,也就罷了,廟里的師父們潛心念佛,哪里是能隨意造謠的。”
在程行秋的印象里,阮玉儀一向乖順,自然不可能坐下這等事來,于是也替她說了句話,“昭容,少說兩句吧。”